严州府七里濑,毛泽东的诗词中也用过严光的典

严光,字子陵,会稽馀姚人也。少有高名,同光武游学。及帝即位,光乃变易姓名,隐逝不见。帝思其贤,乃物色求之。后齐国上言,有一男子披羊裘,钓泽中。帝疑光也,乃遣安车玄纁聘之,三反而后至。司徒霸与光素旧,欲屈光到霸所语言,遣使西曹属侯子道奉书,光不起,於床上箕踞抱膝发书。读讫,问子道曰:“君房素痴,今为三公,宁小差否?”子道曰:“位已鼎足,不痴也。”光曰:“遣卿来何言?”子道传霸言,光曰:“卿言不痴,是非痴语曲也。天子徵我,三乃来。人主尚不见,当见人臣乎?”子道求报,光曰:“我手不能书。”乃口授之,使者嫌少,可更足。光曰:“买菜乎?求益也。”霸封奏其书,帝笑曰:“狂奴故态也。”车驾即曰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卧所,抚其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邪?”光又眠不应。良久,乃张目而言曰:“昔唐尧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我竟不能下汝邪?”於是升舆,叹息而去。复引光入论道,旧故相对累曰,因其偃卧。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於富春山。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焉。建武十七年,复特徵,不至。年八十,终於家。

行香子

过七里滩①

      一叶舟轻②。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③。鱼翻藻鉴④,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虚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题解】

傅藻《东坡纪年录》:“元丰七年甲子(1084)十二月,同泗州太守游南山,过七里滩,作《行香子》。”王文诰《苏诗总案》卷九:“熙宁六年癸丑(1073)二月,自新城放櫂桐庐过严陵濑作《行香子》词。”朱本卷一:“案词正赋子陵故事,王说较合,从之。下阕疑同时作。”孔《谱》卷十二云:“《行香子》调下注:过七里濑。见《东坡乐府》卷下,有“霜溪冷句,为十月景象不详其年。”苏轼于熙宁六年任杭州通判时曾巡视富阳、新城诸地,词中又写严子陵事,故从王说。

【注释】

①滩:傅本作“濑”。元本无题。)七里滩:《一统志》:“严州府七里濑,一名七里滩,亦名七里泷。在桐庐县严陵山西。”

②韩愈《湘中酬张十一功曹》:“休垂绝徼千行泪,共泛清湘一叶舟。”

③可朋《赋洞庭》:“水涵天影阔,山拔地形高。”

④杜甫《绝句六首》之四:“隔巢黄鸟并,翻藻白鱼跳。”

⑤《太平寰宇记》卷七十五:“《舆地志》云:桐庐有严陵山,境尤胜丽,夹

岸是锦峰绣岭。”傅注:“罗邺《金陵诗》:‘江山入画图。”辛夤逊诗:‘远岫如屏横碧落。”

⑥虚老:毛本作“空老”。严陵:《后汉书》卷八三《逸民列传》:“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也。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变名姓,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后齐国上言:“有一男子,披羊裘钓泽中。帝疑其光,乃备安车玄缥,遣使聘之。三反而后至。舍于北军,给床褥,太官朝夕进膳。司徒侯霸与光素旧,遣使奉书。使人因谓光曰:公闻先生至,区区欲即诣造,迫于典司,是以不获。愿因日暮,自屈语言。”光不答,乃投札与之,口授曰:“君房足下:位至鼎足,甚善。怀仁辅义天下悦,阿谀顺旨要领绝。’霸得书,封奏之。帝笑曰:“狂奴故态也。’车驾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其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邪?光又眠不应,良久,乃张目熟视,曰:‘昔唐尧着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我竟不能下汝邪?于是升舆叹息而去。复引光入,论道旧故,相对累日。帝从容问光曰:‘朕何如昔时?’对曰:陛下差增于往。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明日,太史奏客星犯御坐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卧耳。’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焉。建武十七年,复特征,不至。年八十,终于家。”李贤注引顾野王《舆地志》:“七里濑在东阳江下,与严陵濑相接,有严山。桐庐县南有严子陵渔钓处,今山边有石,上平,可坐十人,临水,名为严陵钓坛。”

⑦虚名:傅本、元本作“空名”。此从毛本。韩偓《招隐》:“时人未会严陵志,不钓鲈鱼只钓名。”傅注:“滕白《严陵钓台》诗:‘只将溪畔一竿竹,钓却人间万古名。”

原文: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也。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乃变名姓,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后齐国上言:“有一男子,披羊裘钓泽中。”帝疑其光,乃备安车玄纁,遣使聘之。三反而后至。舍于北军。给床褥,太官朝夕进膳。司徒侯霸与光素旧,遣使奉书。使人因谓光曰:“公闻先生至,区区欲即诣造。迫于典司,是以不获。愿因日暮,自屈语言。”光不答,乃投札与之,口授曰:“君房足下,位至鼎足,甚善。怀仁辅义天下悦,阿谀顺旨要领绝。”霸得书,封奏之。帝笑曰:“狂徒故态也。”车驾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其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邪?”光又眠不应,良久,乃张目熟视,曰:“昔唐尧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我竟不能下汝邪?”于是升舆叹息而去。复引光入,论道旧故,相对累日。帝从容问光曰:“朕何如昔时?”对曰:“陛下差增于往。”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明日,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卧耳。”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焉。建武十七年,复特征,不至。年八十,终于家。帝伤惜之,诏下郡县赐钱百万,谷千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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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小传中可以看出,严光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他淡泊名利。年轻时曾经和刘秀(光武帝)一起游历求学,刘秀是知道他的贤能的,所以他当了皇帝后,马上想到了这个老朋友,让人四处察访。终于找到了严光,请到京城后,深得刘秀信任的严光就是不愿意出仕,没办法,刘秀亲自去拜访严光,严光不为所动,其答词也是不亢不卑:“昔唐尧著德,巣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可以说,严光是一个充满自信,并不怎么谦虚的人。敢把自己比做巣父,不过他的前提是把刘秀比做了“唐尧”送了这么大一顶高帽,所以再怎么狂,刘秀也不好意思发火。后来又请严光去宫中叙说旧事,一连几天对座谈话,仿佛回到了两人的青年时光,疲倦了两人随便地同床而眠,迷迷糊糊中,严光还把脚压在了刘秀的肚子上。下面这一段就有点玄乎了,第二天,太史奏报天象:“客星侵犯了天上的紫薇垣,离帝星非常近。”刘秀笑着回答说:“我和老朋友严子陵同床共卧而已”至于古人是否有如此神猜的本领,我是不敢苟同的。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小故事:吴三桂做平西王还没有造反的时候,有两个相士要去投奔他,走到江边的一个旅舍投宿,旁边的人都说,这里面不能住了,墙要垮塌了,两个相士也觉得对,其中一个就到别处去投宿了,留下来的那一个则大胆的去客房睡觉,边上的人问他,你不怕死吗?他回答说:“没事的,要垮塌墙也是往屋外面倒!”而第二天,墙真的向外面倒了。众人纷纷称赞这个胆大的相士,说他比另一个高明。不知道各位朋友有什么高见呢?我的意见是:他观察仔细,知道连续的大雨,墙基受损,会向外倒。所以众人都不敢住,他敢,并不是他是神算,否则,他真的未卜先知,何以会去投吴三桂,难道他算不出来吴三桂后来起事会飞灰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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