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六郎说,韩昌在队前等着六郎呢

土金牛这阵还觉得出点气:“哪个不怕死的过来!”话音没落,一匹青鬓马到了眼前,马上一员宋将:乌泊盔、乌油甲,手拿齐眉棍,二十来岁,只长得豹头环眼、虎头燕额。“土金牛,你敢伤我的哥哥?”“你姓字名谁?”“我乃杨元帅帐前听令、打虎太保杨兴是也!”

孟良把信揣好,穿上盔甲,带过玉顶火焰驹,辞别众人。焦赞追出来:“哥,小心点。”“嗯!”孟良飞身上马,提斧子奔敌营。

到了城外,孟良如蛟龙入水、猛虎归山!一路上,凭着腰牌,没费劲儿,就闯过了大辽二十八道连营。在河边找着渔夫张错,将腰牌还给人家。张错问:“凤发到手没有?”“多谢你帮忙,到手了。辽人如盘查腰牌的事,你就死也别承认,将来我们还得求你帮忙过河呢!”“好!将军一路顺风。”“没事,咱多咱都走红运!”说完,连人带马上船过河回边关。

怪蟒出洞吐寒光,敌人阵前比戴伤;

岳胜在喽罗兵里挑了三百人,编入官兵队伍。八王一看,又得了几员战将,心中高兴,对六郎说:“我这个元帅,当到这了。御妹丈,你接帅印吧。”六郎也没客气,先拜八王,后拜扭头狮子烈火印,正式挂印为元帅。寇准说:“我这个先锋也当够了,交 给岳胜吧。”呼王说:“押粮官也该退隐了,我保举孟良、焦赞。”剩下杨兴,命他保护八王。

杨景这几天心急如焚,他想:我也看过布阵的兵书,只知有长蛇阵、金龙阵、四门阵、五方阵,没听说有天门阵,得找老娘请教请教。派人请来佘太君一问,老人摇头说:“老身自幼习 学兵法,没听说过什么天门阵。”他又找将官们议论数天,也没个头绪。

韩昌在队前等着六郎呢!杨景刚想过去,孟良说:“六哥,你是一军之帅,哪能轻易出击?我是新来乍到的,未立寸功,这阵归我打吧!”“孟贤弟!这是头阵,不比往常,许胜不许败。如若刚交 兵就打败仗,军卒士气低落,人心惶惶,再打就不好打了。”“咱啥时打过败仗?你瞧好吧!”孟良摘下车轮板斧,提战马来到队前:“韩昌,太爷来了。”韩昌一看,不认识:“你是谁?”“你坐稳啦?”“坐稳干啥?”“省得我一报名,把你吓得掉下马!俺是宋朝押粮宫、大将孟良。”“无名小辈,快回去叫杨景出战!”“看不起我?实话告诉你吧,咱元帅的槍法还是跟我学的呢!”“跟你学的?”“对了,是和你孟大爷我学的。你小子碰上我,算你的陽寿到了。”孟良抡斧子要砍,这时,从韩昌身后跑来匹战马。马上将官银盔、银甲,花狐尾搭在双肩,一支雄鸡领插在脑后,白净面皮,五官长得挺好?就是那张大嘴,要没耳根挡着,都能绕圈儿。“韩元帅,有事末将服其劳,杀鸡何用宰牛刀?我来擒他!”韩昌一看,是二都督土金秀:“将军小心交 战。”土金秀催马抡刀,到了孟良跟前,二人互通名姓,土金秀举刀就砍。孟良说:“你是死催的,敢会孟太爷?你抬头纹都开了,快拜别拜别家乡,多看几眼,免得死了后悔。”“少要胡说,接刀!”“唰!”孟良见刀来了,不躲不闪,马往前冲。土金秀刚一怔,孟良冷不防抡起斧子,一马四招:“劈脑门儿!”“扎眼仁儿!”“剔排骨!”“砍肉锤儿!”“喀嚓“把土金秀砍落马下。这一来,把大辽的兵将全给镇住了,直缩脖子。韩昌也纳闷儿:这红花花脸将官太厉害了,只一个回合就赢了,中原真有能人呀!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大哭:“兄弟呀,你死得太惨了!待为兄替你报仇。”大都督土金牛,催马抡锤奔孟良冲来。

路上非止一日。这天过了边关,探马蓝旗来报:“前边是韩昌营盘,离此地只有二十里。”六郎领岳胜观看地势:外围是韩昌的营盘,里边是太君被困的土城。六郎选好地形,扎下营盘。六郎升坐帅帐,八王、寇准、呼王等按次序坐定后,杨六郎说:“老太君被困重围,不知情况如何!要退辽兵,得给太君送个信儿,里应外合,方能取胜。但,送信得闯韩昌的连营。眼前他几十万兵马,扎出二十多里地,闯营不容易,得胆大心细,随机应变,你们说谁能胜此重任?”说完,他用眼睛看看先锋岳景龙,他想叫岳胜去。哪知道孟良急了,他想:这是立功的机会!我去给太君送信,也见见老盟娘。忙过来请战:“末将愿闯营报信。”六郎有点信不过他:“贤弟!事关重大,非同儿戏,你能行吗?”“怎么不行!不就是闯韩昌的营盘吗?易如反掌。”“要过不去,倘若把书信落到韩昌之手,他必用这封信诓兵。到那时,可坏大事了。”“咱多咱干过那种事?”六郎想:他难胜比任,不能叫他去,但也得给他个台阶下,我提醒他韩昌不好惹,他就不去了,所以杨景又劝阻了一番。哪知孟良更倔,六郎越不叫去,他越要去!“拿不回盟娘的信,趴着见你!”他刚归降,当着众人,杨六郎也不好说,纠缠半天,只好听他的。六郎写完信,交 给孟良。书中意思是,禀告母亲:诈死埋名之事,已叫寇准识破,儿被八玉请出,挂了二路元帅?一路之上,又收了四员猛将,今日特率兵前来解围。最后我欲于明日半夜三更天,以火光为号,里应外合,共破辽兵。

出边关奔九龙山飞虎峪,一共是六十里路程。走出三十展里,到在两国交 界地方,有辽兵辽将把守道口。因有韩昌口令,“宋将观阵一律放行”,所以没人阻拦,很快来到九龙山前。杨六郎登高眺望:好座大山,气势磅礴!九龙山方圆数百里,千余个山头。主峰是九座,远远看去象九条恶龙,摇头摆尾,伏在地上,因此得名九龙山。在九龙山口两侧、半山坡上,扎着牛皮帐篷,一眼望不到边。道路正中间横放着木头栏杆,由军兵把道路封死。平时,不用说看看天门阵,就这道连营就过不去。杨景正向四处观望,就听山坡上“咚咚咚”响起三声大炮,接着冲出千余名辽兵。当中一杆红旗,上写斗大“白”字,旗下一员将官:身高丈余,乌金盔,乌金甲,面似黑炭,手擎一对镔铁锤,一看就知道是员猛将。旗下将官来至近前,高喊:“来者可是杨元帅?”“正是!将军贵姓?”“吾乃大辽国韩元帅手下的大都督白天龙是也,奉命镇守山口。”杨景暗想:将来打天门阵,这道山口就不好过,这个白天龙十分挠勇,我已有耳闻。要想打阵,得先除此将。就在这时,见山里远处尘土飞扬,紧接着从山里边飞出几十匹战马,象刮风一样,来到杨景跟前。其中一员大将带住战马,高喊:“杨元帅,别来无恙?”杨景一看,正是韩昌。三年没见,韩昌也变样了:眼角增添了皱纹,胡 须也见白了。不怪人说,一夜 能愁白了头呢!这三年,韩昌为摆天门阵,真是熬尽了心血呀!杨景看罢,一抱拳:“韩元帅,今天我们观阵来了。”韩昌说:“好啊!不过,我事先说得明白,咱们可是以阵赌输赢。”“你能作主吗?”“你若打了胜仗,我国让出燕云十六州,你若打不开天门阵,你们就要拿降书、递顺表,退出三关,将城池归我们,胜者为君,败者为臣。你可能作主吗?”杨景说:“你的话,我听过多次了!韩元帅,不是我揭短,想当初黄土坡一战,你言说,中原有我杨景一杆槍,你永不犯境,为什么又屡次三番地兴师动众?你反复无常,有失元帅尊严。”韩昌说:“这事休要怪我。当初你镇守边关时,我们没有进兵。后来听说你被朝廷杀了,我才起兵。哪知道你心毒手狠设摆牤牛阵,伤了我多少无辜战将军卒?你诈死埋名,也不光彩呀!今天,我们摆下天门阵,不但要报遂州之仇,而且要宋朝的江 山社稷。杨景,若识时务,你就解甲归田、当个贤士,保住你半世英名,如不知好歹,敢来打阵,必落个身败名裂。弄不好,你将倾生于阵内。”杨景闻听,一阵冷笑:“韩昌,休用大话吓人。我并非吃奶的孩童,几句话就能唬走!到底阵内如何,我要看后定夺。”“好啊!杨元帅,随我来。”白天龙一摇小旗,番兵打开道路上的木栏杆,让他们过去。白天龙陪着韩昌头前带路,杨景领人在后边紧跟。走进九龙山,拐弯抹角到在飞虎峪。韩昌带马放慢了脚步:“杨元帅,请看。”说完,往远处一指,杨六郎边走边瞧,好险恶的山势!见此地:山峦起伏,群峰叠翠,怪石嶙峋,古木参天。进了飞虎峪,道路越走越宽,越走越高,两边都是山石。走了有五六里地,在右侧刀削石壁上刻着三个大字:“飞虎峪”。从飞虎峪再往前走,杨景不由得呆呆发愣!

杨兴连赢两阵,六郎高兴:不愧叫打虎太保,呆然有点本事。韩昌一看,火往上撞:“众将官,谁也不许再过去,待本帅亲自出战。”他提马来到队前,要战杨兴。杨景一想:不能让我兄弟吃亏,见好就收吧。忙叫军兵鸣金。锣声一响,杨兴说:“韩元帅,我家元帅叫我回去,少陪了。”打马回到队前。六郎说:“贤弟先歇息,待我会会韩延寿。”

六郎挂帅,岳胜为开路先锋,宋军人马浩浩荡荡就要奔向边关。临行前,孟良说:“你们先走,我回山寨有点事。”大队人马走出十几里地以后,岳胜回头一看,只见八乍山上满山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岳胜真痛心:多少年的基业全完了!他刚要回去救火,孟良赶来了。岳胜问:“是怎么起的火?”“不知道。大哥呀,我费了很大的劲也没扑灭。”“待我回去救火!”“没个救了。岳大哥,这回你还想八乍山不?”“啊!这火是你放的?”“不是我,谁能干得这么漂亮?”六郎说:“这事干得太绝了。”“要不绝,岳胜还得回山。这回断了后路,他也死心塌地了,咱们老在一块。”“东西全烧了?”“值钱的没烧。”“军卒哪里去了?”“上八角寨了。”岳胜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孟良咧开大嘴乐。杨景好言相劝,岳胜无奈,只好又领兵前行。

焦赞不信邪,他甩镫离鞍下了马,撒腿如飞,来到石门前,较足了力气,用膀子往门上扛,嘴里喊了一声:“开!”焦赞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这石门纹丝没动,把焦赞累得面红耳赤。韩昌在一旁哈哈大笑:“杨元帅,你们想要进去吗?那好,我给你请个人,他能帮助你打开。”“谁?”“你顺着我的手来看!”说完,用手一指石门东侧的山头,大家的目光集中到韩昌手指的方向,突然,“唰!”山头上出现一般黑云,雾气沼沼。片刻,黑云渐渐消失,山头上站着一个老道:只见他面目狰狞,披发仗剑,身穿八卦仙衣。这老道缓步下山,如腾云驾雾一般,来到山洞的石门前,把焦赞吓得一连后退二十几步。这老道左手掐诀,右手举剑,口中念念有词:“天门开、地门开,吾佛天尊降神台;地门开、天门开,妖魔鬼怪快出来。”掐诀念咒已毕,“唰!”宝剑冲石上鬼头眼睛一点,说也奇怪,就昕“嘎啦啦”、“吱扭扭”石门开了二尺多宽的缝儿。这妖道收起宝剑,聋拉眼皮,眨眼间登上山顶,又冒了一股黑云,云雾散去,老道已无影无踪。

大鹏展翅劈头落,敌将相逢难逃走。 两个人一条槍、一杆叉,槍、叉并举,直达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

原来,孟良见六郎半天没回来,以为叫岳胜害了。正好,这时尾追的官兵到了,他手忙脚乱,领官兵就冲上山寨。

孟良带着凤发,盗出宝马,闯出皇宫,来到北城下,见城门紧闭。孟良心里着急:这该怎么办?正在进退两难之际,突然,“支扭”一声,城门打开了。孟良奇怪:谁给开的城门呢?管他那个呢,出去再说。孟良双脚踹蹬,到城门下,看见了八郎。这时,他如梦方醒,忙冲八郎招招手,打马出城。

六郎杨景领兵杀到敌营,和韩昌的兵马两军对垒。两人说崩了,要动手,只见他两人各自整顿军队,把队伍分别领到黄土坡。韩昌带了两万来人,他立马横叉往当中一站,左右二龙出水,排列战将,什么土金牛、土金秀、完颜拉满、耶律休、耶律托、耶律沙、耶律青、仇朗、仇杰等,共五十多员大将,一个个眼睛努努着、腮帮子鼓鼓着、胸脯腆腆着,都憋足劲了,就等这一仗分高低呢!六郎把五万人也带过来,分为两半:一半准备接应太君,一半在这儿交 锋迎敌。可就是战将少了些,只有岳胜、孟良、焦赞、杨兴,还有就是京都带出来的赵亮、孙言、李贺、周石山等人。正在此时,忽然,敌营一阵大乱,从中冲出14几匹战马,蹄跳咆嚎,奔杨景的阵角而来。头前马上的人高喊:“当兵的,这是杨元帅的兵马吗?”“是啊,你是哪来的?”“我是镇守边关的将官、杨元帅盟弟,前来投元帅,随营出征。”“你叫什么名?”“你去回禀元帅,就说岑林、柴干他们到了。”当兵的一说,六郎高兴了:“神兵天降,来了边关大将,正是老天助我一臂之力!快都请过来吧。”当兵的传话,都过来了。来的有岑林、柴干、郎千、郎万、郑七、张盖、苗刚、石青、吴凯、刘奇、马巨、姜礼等,十几员大将下马行礼:“参见杨元帅!”“各位将军免礼。你们怎么都来了?”岑林说:“边关失守,关口的将宫和军兵全被打散了。我和柴干回京送信后,又让我回去找被打散的人,找的差不多了,才知道老太君被困在黄土坡前。后来听说八王挂帅出征,我们这些人奉命立功补过,都来随营听令。到了大营,看见八王,说六哥你在这儿,我们就赶来了。”“众家贤弟,来的正是时候,今天就要和韩昌决一胜负。另外,我再给你们引见几位朋友。”说着,把岳胜、孟良、焦赞、杨兴叫过来,互通名姓。顷刻间,两厢合兵,共是二十四员大将。六郎又分出几名战将,准备接应老太君的兵马。

花刀太岁岳胜请六郎上山,要试试他的胆量。一看杨景钻刀槍林、跨油锅,胆量过人,打心眼里佩服。正要放赵德芳、寇准和呼延赞,突然,山寨乱了,是孟良带官兵杀上八乍山。

大家一看此景,都吓呆了,就连傻大胆的焦赞也觉得头发根儿发糁,脊梁沟发麻:哎呀!难道这洞里真有鬼吗?不对!我不能叫他们吓唬住。不如我过去把洞门全都打开,让大队人马进去,也好看看天门阵里到底是什么样?想到这,他疾步如飞,直奔洞门。刚走了十几步,就听洞里“呼唰”一股凉风,扑面而来,紧跟着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焦赞不管三七二十一,几步跑到洞门前。霎时,只觉一股怪味钻选鼻孔,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见深处“突突突”直冒蓝火苗儿。这不是鬼火吗?焦赞又一想:是因为外边亮,里边黑,我眼睛冒金花了?他揉了揉眼睛,睁开再一看:啊?!吓得他“扑通”倒在地上。

按头推攥斜身刺,独蛟戏水最难防;

松了绑绳,大家回到前厅,给八王他们沐浴更衣。然后,又重入大厅,请八王等落座。岳胜、孟良、焦赞、杨兴磕头请罪己毕,六郎又把岳胜在武科场被潘仁美陷害的事说了一遍,八王叹息:“奸臣害了不知有多少好人哪!”接着,六郎又和四员将结成盟兄弟。杨景为大、岳胜为二、孟良为三、焦赞为四,数杨兴小,为老五。因为平常叫顺嘴了,还管杨景叫六哥,除了杨景,就是岳胜大,当初叫大哥,现在还叫大哥。

原来,眼前有一座大山,横住了去路。这座山,东西走向,好象巨鳞苍龙,截住了南北的道路。想要过去,就需通过前边的石洞。但有一样,这石洞被石门挡着,石门分为两扇,每扇足有两丈多高,一丈多宽,门上雕刻着鬼头,安着石环。人们站在门前,仰脸往上一瞅,见山顶上扯起一杆大旗。大旗是葫芦金顶、杏黄缎子面,周围红火沿、白月光,写黑字——“天门阵”。杨景心想:哟!这就是天门阵?咱得进去呀!可石门关着,进不去。嗯!周围兴许能有道路。他又到左右看了看,更进不去了。这座大山,蜿蜒百里开外,成个弧形,挡住天门阵的三面,若过不去这座山,则看不见大阵。六郎看罢,心里着急。旁边惊动了焦赞:“六哥,看明白没有?这个门给咱摆着呢,也把咱堵着呢。来,我卖卖力气,把它砸开。”焦赞刚要奔门前去,还没等六郎说话,孟良说:“哎,别去!我在幽州皇宫听老道颜容说,这个阵门,是鬼魂把守。你要推开门,还不得叫鬼给吃了?”“怕什么?我才不信呢!哪来的鬼?”六郎一瞪眼:“孟良,不许谣言惑众!”

八宝转环风雷响,狮子摇头大张口;

喽罗兵一看是八角寨的寨主,不问情由,就把他放进来了。孟良引官兵进寨,大斧子一抡,横冲直闯,真杀实砍,喽罗兵望影而逃。孟良边跑边喊:“岳胜,你不是人!我们不是磕头的。你害六郎,太爷放火烧你的王八窝。岳胜听后,肺都要气炸了:“杨景!你命孟良领官兵抄山寨?我和你们没完。”六郎想:孟良啊孟良,谁让你来的?好容易把岳胜劝的心眼活动了,你这一折腾,前功尽弃。忙对岳胜说:岳将军,孟良攻山,不是我的主使,可找他当场对证,请先容我上前喝住官兵。”

到了帅府门前,叫军兵往里送信。焦赞、杨兴、郎千、郎万出来迎接。宗保押运粮草刚到,也出来了。

转尾摇头挥血挡,蜻蜓点水鬼神忙;

弟兄结拜是件大喜事,全山寨杀猪宰羊,大摆宴席,特赏喽罗兵和官兵,热闹非凡。酒席前,六郎说起前敌之事,请各位盟弟跟自己出征。别人都乐意,只是岳胜不愿去。孟良问:“你怎么回事?咱们和六哥在一起多好啊!岳胜说:“敌寇入侵,边民百姓受难,不能坐观,去倒可以去,不过我不当宫,得胜之后,还回八乍山,落个逍遥自在。”六郎说:“可以,但,喽罗兵怎么办呢?”岳胜说:“愿意吃粮当兵的,可从军,不愿意的,给路费回家。”六郎同意了。

自从把迷魂 饼取下,杨景和寇准两个人的病就有好转,每天喂点汤水,也能对付喝下去,今天取来凤发、龙须,用火焚化,调在煎好的三十六味药汤里,给二人喝下。刚一顿饭工夫,药力行动开了,二人腹内雷鸣,出了身透汗。到了晚上,病体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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