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一听和我妈妈快速起床穿衣服,要走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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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二哥了,不仅仅因为忙。有句俗话叫“弟兄分家如邻舍”就是说哪怕是同胞兄弟,长大后都会成家立业,然后各奔东西。而每一个人的人生经历都是不可复制的,所以我和二哥注定不可能经常在一起。他常年在外打工,我近年来回乡创业。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兄弟姐妹之间偶尔聚聚,也是来去匆匆,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行路漫漫,聚少离多。我对二哥的情感,虽说不上牵挂,但兄弟之间的那种关注时刻都在。
  我的预想当中,二哥应该要到年底才会回来,不料前天得到消息,二哥马上就会回来,而且刻不容缓。消息是从妈那里得知,二哥的女友打电话给妈,电话里带着哭腔:“妈!我想让阳光回家治病,可他死活不肯,您帮着劝说一下吧!”妈马上就急了,连连追问:“阳光病了?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不回来治病?"二哥的女友声音哽咽了,泣不成声地说道:“阳光得病几个月了,在这边的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总不见好。初步诊断是肝病,很麻烦的,医生建议到大医院住院治疗,我想这边的条件有限,还是回家来治靠得住一些,可他不肯,说什么小病在哪治都能治好,要是大病绝症,神仙都治不好,到大医院治病,结果也差不多,还要花费不少钱,不如生死由命,还免得妈伤心,一家人难过。妈!我该怎么办啊?你要帮帮我啊!"
  妈急得直跳,但没有乱了方寸。多年来生活的苦难一次又一次残酷地击打她,而她始终坚强地面对,回回都挺过来了。她知道二哥一定就在旁边,因为电话号码是二哥的,她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命令道:“一定要回家治病!”说完挂掉了电话。
  我安慰妈,我说二哥的身体一直还好,以前只听说他有腰间盘突出症,没有其他隐疾,也不抽烟嗜酒,短短几个月功夫怎么就病得如此厉害了呢?二哥怎么看也不像短命之人,或者是医院仪器出了问题,总之在沒有确诊之前不要过早就下结论。
  虽然这样安慰妈,但我的心情却异常沉重。二哥四十出头正当壮年,本可以大干一番事业,不料遭逢劫难。既然二哥的女友说他已经病得很厉害,情况肯定不容乐观了。难道二哥这次凶多吉少?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若果真如此,命运待他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二哥年轻时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史在”。说是婚史,不如说是被人骗了,女方和媒贩子合伙唱了一出双簧。大哥有所警觉,坚决反对,而性格憨厚、老实本分的二哥相信了那个外地女人的甜言蜜语,硬是在不知道女方准确的家庭地址和真实的身份信息的情况下,给了媒人一万多块钱,并和这个女人举办了婚礼。女人装腔作势地和二哥在一起生活了三个月的样子就借故跑了,跑去其他地方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原来这个女人伙同他人流窜各地专业骗婚,二哥哑巴吃黄莲有苦不能说。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经人介绍,又处过几个对象,都是无疾而终。
  直到五年前,二哥在外打工时遇到了现在的女友,两人相识相知一起打拼,日子才逐渐好了起来,在乡下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刚刚装修完毕,总算有了一个像样的家,本以为日子就此奔向红火,不料病魔来袭,让人猝不及防。
  
  二
  二哥和他的女友搭乘班车回来了,我和妈、姐姐一直等在路边,看到二哥在他的女友搀扶下车的那一瞬间,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只见二哥脸色蜡黄、眼神暗淡、步履蹒跚,双手瘦得犹如鸡爪,一头平日里染得乌青的头发,双鬓露出灰白,说话有气无力神情落寞,景象凄凉,只低低地喊了一声:“妈!”就没有了下句。
  妈一边抹泪一边低声埋怨:“既然病成这样了,怎么还瞒着不告诉我?你早该回来了,回来就有办法,没有过不去的坎。我和你姐你弟一起想办法,一家人商量着办,能治好的,一定能!”
  二哥词不达意地回了一句:“我还好,没事的,一定是医院搞错了!”姐插了一句:“到底什么病?医生怎么说的?”二哥的女友忙从包里翻出病历本指着诊断结果给姐姐看,我和姐姐一看,病历本上诊断结果竟然挖了一个洞,原来最后几行字被二哥挖掉了,二哥的女友解释道:“我们在那边治了几个月花了不少钱,病却不见好,早几天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医生认为是早期肝硬化的症状,阳光不信,还把诊断结果挖掉了,说是怕到别的医院去检查时误导了医生的判断。"
  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以我对二哥的了解,他只是看起来有点木讷,加上性格憨厚老实不善表达而已,内心明白得很,他不甘心啊!得了这种病,基本上没有希望了,所以他宁愿相信是医院弄错了,也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然而生活就有这样残酷,再怎么艰难困苦也必须积极面对。二哥同意回来治病,表明他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我只是有点担心,二哥的女友她的心中会有什么想法?
  二哥的女友听起来有点拗口,为什么不叫嫂子呢?那样多顺口啊!原来这个女友虽然和二哥在一起有些年了,却一直没有领证,也没有举行过正式的婚礼。不是二哥不想,而是女友那边有些麻烦,一直拖而未决。二哥本来计划,装修好房子后就去结婚领证补办婚礼的,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只怕又要无限延迟了。
  这个女人有个一段伤痛的经历,从二哥的口中得知,女人本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一个女儿已经十六岁了,还有一个儿子正在上小学,家境还算富裕,不料丈夫有钱就变坏,在外养了个小三,女人一直蒙在鼓里,直到那个小三和丈夫有了孩子小三来逼宫,这才猛然醒悟,于是出来打工,这样才有机会和二哥相识,决定和丈夫离婚后和二哥在一起。那个男人不仅很混而且很精,故意不肯和她离婚,一边拖着她照顾家里的孩子一边和情人双宿双飞,过着神仙般快活的日子,女人陷入两难的境地,最后硬是逼着她净身出户。
  五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踏实,她不施脂粉,但绝不是那种庸懒、拖沓的女人。一头长发细致地梳起,在脑后盘了起来,用一个大发卡夹住,肤色白里透红,是那种健康自然的美,个子高挑,虽略有点丰满但不显肥胖,衣着得体,话语朴实,举止大方。既不小家子气,显得没有见过世面,又不轻狂浮躁、刁蛮任性的样子。总之,这种女人居家过日子才是首选,和二哥以往处过的女友大不相同。
  果然这个女人既勤劳又贤惠,和二哥在一起的这几年省吃俭用,竟然积攒了两人微薄的工资购置了住房,添置了家什,营造了一个像样的家。可以说,这个女人才是二哥生命中的转折点。但是这一次不同了,二哥病得这样厉害,随时就有可能没了,就算可以治好,医疗费也不在少数。这样一个风险巨大的投资,任谁都会望而却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时各自飞。”何况二哥和这个女人还不能算是夫妻,这个女人到底是与众不同,还是从善如流?我的心中实在没底。当务之急,也不管她了,还是医治二哥要紧。
  
  三
  我只简短地说了一句:“走吧二哥!我带你去治病!”一行五人一刻也不耽搁动身前往县城。我和姐姐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在县医院治治看,如果治得好,就巴不得,实在不行,再往省医院去。因为在县里住院治疗,合作医疗的报销相对就多一点,既然是治大病,就必须有个计划,而医药费又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所以不得不把这些因素都考虑进去。一行人没有异议,径直来到县人民医院,挂了肝胆专科的号,经过医生初步的检查,必须马上住院治疗。二哥手中只剩下2000块钱了有点犹豫,我说:“先交2000吧,少了再想办法。”于是办了住院手续,来到住院病房。我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到医院里来都是人满为患,永远都有这么多的病人,永远都是床位不够。医院里的床位都到哪里去了?这么大的医院为什么不多设病房、多开床位?为什么非要让病人挤在走廊里、阳台上?
  好不容易把二哥安顿下来吊上了水,二哥打着点滴,精神也显得好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二哥的女友也松了口气感激地说:“多亏了有妈、姐姐和老弟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姐姐忙说:“老弟媳妇,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只要老弟能尽快好起来,姐就最开心了!”妈也说道:“小陈啊!照顾阳光的病,累你有些日子了,等下我们回去又要你一个人承担,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如果你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替替你,千万不要一个人硬撑,知道吗?”二哥的女友忙道:“妈呀!照顾阳光是我应该的,你们放心回去吧!如果阳光的病有变化,我会及时通知您的!”
  于是我和妈、姐姐回来了,留下二哥的女友在那里陪护。第二天一早,妈又急着和姐一起去看二哥,二哥的女友告诉妈和姐,医生正在一边给二哥治疗一边做各种检查和化验,估计结果起码要三天后才能出来。妈耐着性子隔了一天没有去医院,到了第四天,风急火燎地拉上姐姐一起到医院去问诊断结果,主治医生说了,二哥的病主要是肝脏方面的病,但具体的结论现在还无法得出,只好边治疗边观察,看看情况再说。
  姐一定要追问医生,具体要多长时间才能确诊,医生模棱两可地说可能还要一周,姐和妈无可奈何,只好干着急。医生提醒该续费了,幸好妈早有准备,带了一万块钱来了,赶紧把钱交了。这时病房那边又传来坏消息,二哥在上厕所时竟然摔倒了,二哥的女友告诉妈和姐:“阳光因为要上厕所的次数太多了,就逞强不让我扶,想不到他的身体这么虚弱。妈!你说阳光的病怎么越治越坏啊!”姐只好安慰她:“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弟这病来得太猛,要想治愈当然得有些日子。你不用太急,刚刚妈交了一万块钱的医药费,如果不够,我们再想办法,你就安心照顾老弟吧!”二哥的女友愧疚地说:“又要麻烦妈和姐操心,还要妈垫钱,这钱我们会尽快还上的。按理说阳光治病,不应该问妈借钱,但妈和姐你们知道的,我和阳光刚把买房的债还清,又在外地治病花了不少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妈说:"不要多想,治病要紧,钱以后可以赚,先用完这些钱再说!”
  又过了七天,二哥的病丝毫没有起色,反而增加了并发症,竟然时不时地吐血,一家人都慌了手脚,医生把家属叫到办公室告诉我们要有心理准备,医生说二哥的病属于严重的肝功能损害症,同时并发肝衰竭、肝不养血,已经达到了病危的范畴,大哥坚定地说:“那就转院吧!转到省城去治!”
  
  四
  虽然决定转院,但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大哥一边托人去省城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医院,有没有床位可以马上住进去,一边给二哥筹钱。一家人的情况我最熟悉,妈已经出了一万,沒有钱了。姐的景况也不活跃,上有老人要治病,下有儿子读大学,根本没有余钱。我和大哥的情况就更糟,不仅没有余钱而且还欠了债,但二哥的病不能不治啊!只好厚着脸皮去借钱。大哥处理了一台工程机械设备,也筹到了一点,连姐借的一起凑了三万块,替二哥办了出院手续,租了一辆车直奔省城专治肝病的医院,这里有最权威的教授,还有最先进的设备,所幸还算顺利,当天就安排二哥进了院。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系统的检查,经过专家教授紧张的会诊,诊断结果七天后就出来了,“肝硬化”(失代偿期)。一家人对这个结果心情都十分沉重,肝硬化实际上就是肝癌。好在医生说了,中晚期的肝硬化虽然可怕,但失代偿期(早期)肝硬化还是有希望治愈的。根据临床治疗经验,成功率差不多达到了50%,也就是说,二哥仍有一半的希望。
  妈说:“哪怕只有一线的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我的儿子一个也不能少。”医生制定了治疗方案,二哥的女友在方案上签了字。因为这种治疗存在一定的风险,所以要求家属签字。医生给二哥注射一种叫作白蛋白的药物,针对性治疗肝功能的损害,这种药物对病人的刺激也很大,稍有不慎,病人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突然离去。
  不幸的事总是接二连三,二哥每天还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二哥的女友又病倒在医院。妈和姐姐急急火火地赶到医院,妈说:“小陈啊!是妈疏忽了,妈应该早到医院来替换你。没日没夜的,把你都累病倒了。”二哥的女友忙说:“妈!照顾阳光是我的本分,您不用自责,只是又要麻烦您和姐照顾阳光了。”姐说:"刚刚我问过医生了,你只是劳累过度,休养几天就没有事了。照顾老弟的事就交给我和妈吧!你安心回去,好好休息!”二哥的女友脸有难色地说道:“我怎么可以回去呢?阳光现在正需要我的照顾呀!”妈接话道:"你都照顾阳光这么长时间了,什么责任都尽了。况且你现在病了需要休息,妈怎么会怪你呢?”二哥的女友见妈和姐姐都这样说,就不再坚持。。沉默了一会儿,动情地说道:“妈!姐!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不能丢下阳光一个人回去,但我现在病了,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越帮越忙,我就先回厂里去一边休养一边上班,也好挣一点医药费应急,但是,我真的不想放弃啊!我不能失去阳光的!”二哥的女友伤心地哭了,哭得说不下去了,妈一边陪着落泪一边鼓励她:“不会的,没有人会放弃他,你不会,我们更不会!”

上个周末,我带着5岁的女儿,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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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我听见门关上了……又放空了  大脑嗡嗡的……   


我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着…

我舅舅,兴许我舅舅的浪子回头也许就是用来给我外婆养老送终的,我外婆不愿意拿出来我小舅身亡的一点赔偿金来治病,目前靠着我表弟每个月的工资来应付医院的开销,就忙着一边治一边报销,拿钱到下一病程的治疗。我二哥寄了一些钱回去,我回去看望外婆,也给了一些钱。

过年了  在外面的浪子回家吧 去看看你们的娘  娘的怀抱可暖和了娘在 家就在。

是不是这个社会,就是个金钱至上的名利场?是不是连亲情,也不可避免的趋利?是不是人老了、没用了,就注定要被遗忘?

我妈妈下午回来了 。

我小姨,也有一儿一女,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她的一儿一女,从小就特别不讨我们喜欢,我们所有孩子一起玩,也喜欢孤立他们。这不是我们有意识的霸凌他们,而是什么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是特别难听。他们喜欢当着我表姐的面说她妈妈跟人跑了,尤其是那个姐姐,从小学的一手好长舌妇搬弄是非。

你小婶子啊一天一夜啊!就一直抱着老小子,就没有撒手,一个劲抱着。两口子都傻了,我和你爸爸到了的时候啊,老小子叫了一声大妈我的心啊都快掉出来了!大妈变老猴猴,大妈抱抱  我的泪啊  一下子就掉出来了,一开始人民医院说,治不了我还没害怕,到了滨州又说没见过也治不了让去济南,我就一下子软了,从墙上滑了下来坐到了地上,这么好的个小子在让老天爷给收回去可咋办啊!你小叔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小婶子就光知道抱着孩子了蒙了  好歹的是到了,到了齐鲁儿童医院,人家又说没见过这种病让进重病监护室,家长不让进去,我一看这个不行啊!孩子离开他妈不哭死么!我就求人家那个医生,好说歹说的我一边哭着一边和人家说 抓着人家的白大褂!人家那个医生一看没办法了才让插了个队拍了个片子,又提前给咱小子看了片子,医生说了一句:你家的这个核桃可值了钱了  哎呦呦    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肺里进了东西,不用去重症监护室了! 你小婶子一下子就哭了 一听没有事 就这样啊我去十四楼又去六楼又去四楼 跑了一晚上,可累死我了,好歹的完事了!让我指着他俩骂了一通,啥东西都给孩子吃,孩子卡住了都不当一回事,一拖半月多,孩子肿起来了才发现 我爸爸说了一句话:小霞一晚上就没放下孩子一直抱着  当娘的都这样,以前你姐的孩子生病住院的时候啊你姐也是不放下孩子就那么一直抱着  妈嗨了一声说道:如果你姐遇到这种事情早就昏过去了…… 是啊!我姐姐对那对儿女那是个宠喔!

外婆老了,病了,但是她的4个孩子,孝顺的都病了,死了,活着的,却是不太孝顺的。

我还是个孩子在父母的眼里,说的话还是…  哎  等着吧!只求不是青霉素过敏…

我想照顾外婆,想照顾我妈妈,但是我不能不工作啊,我要去赚钱,我有一对女儿要养,有我的小家庭需要照料,需要做好准备,家里的一切意外,都需要和我二哥一起顶上经济上的窟窿。

老弟啊!千千万万的活着啊…  一家子的命根子啊…我最得意就是这个弟弟鬼头鬼脑的,长了个小闺女模样可喜人了。

我小舅舅一家子的故事,到这里就算没有什么后续了。

这个世界上啊  最最不易的还是娘啊

我妈自己已是自顾不暇,前一段时间行走已成问题,这段时间稍微好一些,就跟我爸回来了,过来在医院照顾了两天,自己便觉得不行了,是啊,她已经肺癌两年了,靠吃帊向药控制,对于饮食和睡眠、运动都有要求,根本做不来。我妈最气的就是我大哥,总说,我大哥在家,这么长时间不去看一眼外婆,多伤老人的心,我外婆以前最疼大哥了。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大哥以前很孝顺的,这两年兴许是鬼迷了窍,恁是别人说什么,都没办法从这个坑里面爬起来了,消沉,低迷。说要去看外婆,从我这借了钱,却没有去看过外婆一次。

这个世界上啊  一辈子任劳任怨又不求回报的那个人是娘啊

我妈嫁给了我爸,一股气生了三个孩子,穷的叮当响。在我记忆中,我的童年就是不停的有活儿干,早上天没亮就起来放鹅、放鸡、放鸭子,放了这些小东西,我要把鹅赶着去地里吃草,同时还要跨个大篮子打猪草,太阳出来我挎着重重的猪草回家,倒给猪吃,我就得赶紧去洗脸洗手梳头发扒拉一碗白水稀饭,然后风一样的在铃声响起前冲到学校,当然罚站是常事。

是 我有些重男轻女  不怕大家笑话!没办法!从小被灌输的思想是不会被轻易改变的。

我记得有一次我妈去我外婆家搬回来一大箱苹果,说是我舅舅同乡回来,我舅特地去买了一箱红富士,让人带回来给我们三兄妹吃。我心底里,是非常爱我舅舅舅妈的。

爸给妈打了个电话,我妈妈说结果出来了,在肺里有一个核桃仁,一会就做手术…  没过多长时间,来电话了,手术很成功 可算是没事了 哎呦 吓死了…

这次回去,一家人吃饭,他自己盛了饭夹了菜躲在卧室吃,看着我心理真难受。我知道,他过的不开心,他对自己不满意,却又没办法治好自己。但我始终相信,他有一天会站起来。

铃铃铃…  手机响了把我吵起来了一看是我爸爸,我快速的接起来:喂!开门…  你自己回来的 我妈妈呢!去济南儿童医院了。啊!什么意思啊!快快快和我说说…  到了人民医院人家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病让去滨州,又忙忙活活的去了滨州,滨州又说不行治不了让去济南,咱找不了去啊!叫的出租车也和小迪联系了(小迪我表姐 我姑姑家的大闺女 在齐鲁儿童医院实习)小迪和她老师说了,到了济南急救车就来迎着。  你妈妈跟着去了。(我爸爸是家里的老大,有二个弟弟一个妹妹,我爸妈结婚早,我叔姑都很尊重我妈妈,把我妈妈当成家里的顶梁柱,家里大事小事都会来找我妈妈,爷爷奶奶都老了早就不管任何事了全部交给了我妈妈。)

我外婆一共生育4个孩子,两儿两女,顺序是,我妈,我大舅,我小姨,我小舅。

  我家这个女人啊一辈子为了这个家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她老了!她还是老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会带我去大舅家“杀馋”,概因大舅是杀猪的,每次去,都给我整满满两大海碗肉,尽我吃。我记得非常清楚的一幕是有一次“杀馋”后,大舅给我装了很多肉带回来,然后他就不管不顾我妈大声叫他回来,大喇喇的站在马路中间,张开手臂,以身拦车。那喝的醉醺醺的近似于莽夫的形象,实在是将我吓的不轻。

我一听慌了神~  急忙喊我爸妈 :爸爸我姐姐来电话说……    我爸爸一听和我妈妈快速起床穿衣服,一边给我小叔打着电话小叔在那边说:哥你来了了吗,咋办阿!哎呀!快点来了啊!我爸爸说:我和你大嫂马上到啊,孩子能喘上气来不啊…    咋样:我妈妈说道  让咱快去呢!    快走快走……

坐下问了病情,大舅舅就忙不迭的拿东西给我女儿吃,一面逗着她,我和妈妈陪外婆聊家常,人到八十几,得了癌症这种病,而且是晚期肺癌,所有的治疗,不过是“子女尽心意,”以及“尽量缓解痛苦”。外婆身上插着管子抽肺部积水,打着吊瓶,看起来气色尚可,食欲也还可以,一会儿功夫,就吃完了半碗米饭、一块肉、一些豆角、一块咸鹅。

有娘在地方才有家啊!

他现在最烦心的就是我大表姐、小表弟以及小舅家的小表妹都还是单身,在农村现在娶媳妇的标配是在镇子上有一栋楼,或者在城里有房,他们家只有刚盖起来的两层小瓦房。我表姐也不愿意找个“合适的”就嫁了。这是他的心病。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哈 


天亮了……

我们家的主题,就是一个字——熬,我妈熬,我爸熬,我们也熬。终于熬到大家都长大了。我们家日子现在算是稍微过得去的,日子终于好了一点了,我大哥赚了点钱,但很快他迷上了赌博,全输了还倒贴进去几十万债,整天迷了眼一样到处借钱去赌,看到那些P2P借钱,不管还不还的上,先借了再说。我二哥后来就一直跟着后面填坑。我二哥二嫂经过一段努力,在深圳买了房安了家,现在算是过的比较安稳的。我也结了婚,安了家,在广州和武汉都有一套房,生活勉强过得去。

笑声穿过屋子  外面天空好蓝啊还飘着几朵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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