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此次和东波构和的是张岳,杨四姨说

01

李四和王宇当天就去了“清真饺子馆”,这家饭店绝对是回民区的老字号,当年张大噶子和三虎子开战也是在这里。据说这个饭店开到了今天开了三十年,厨师没换过,服务员没换过,招牌没换过,菜单也没换过,只是隔几年涨涨价,堪称中国国营饭店的活化石,依然有着中国八十年代的中型城市里“大众食堂”的感觉,这家饭店每天晚上7:30准时下班,无论有多少客人,保准全都准时撵走。而且,服务态度极差,无论点了什么菜,必须自己去窗口拿,服务员绝不会给任何人上菜。尽管如此,但这家清真饺子馆依然生意火暴,整个回民区的人,都对这家饭店有着极深的感情。别的饭店的服务态度一家比一家好,但是这家,服务员叫客人去拿菜客人拿的慢了点,都要被服务员骂。而且,客人们也乐于被骂。就算是张大噶子、东波等大混子来这里吃饭,一样要被服务员骂,他们被骂也从不还口。毕竟,他们都是从小就吃着这家饭店的饺子长大的,从小就是被这家饭店的服务员骂大的。虽然二狗不是回民,但是看到这家饭店,心里也觉得暖烘烘的,二狗觉得这个饺子馆不像是个饭店,倒像是个大家庭。在当今社会中,这家饭店依然以这样的方式固执的经营着,而且,又在继续哺育着回民区新一代。至今,当年杂乱无章的回民区已经建起了一栋一栋的现代化小区,但这家饭店依然巍然不动,据说回民区所有的人都不同意拆掉这家饭店。二狗认为,再过一些年,这家饭店可以申请我市文化遗产了。三十年,外面的社会已经沧海桑田,中国早已翻天覆地,唯有这家饭店,依然只卖一种酒,一种6毛5分钱一壶的散装白酒,据说这个价格,是15年前涨的,到现在还没变过。只不过,饭店里,那些三十年前青春年少靓丽可人的服务员都已垂垂老矣满面沧桑。外面的世界的剧变没能在心理上给这十几个女服务员太多的烙印,只是岁月为她们的脸上刻下了痕迹。与我市九十年代中后期那十几万下岗工人比起来,她们是幸福的,她们都是幸福的。每次谈判,东波都喜欢定在这里,因为在这里,他能找到主场作战的感觉,就像是P.Maldini在圣西罗大球场一样,总会感觉身后有数以万计的人在支持他。当年张大噶子也是这样,在别的地方他打不过三虎子,但是回到了回民区的清真饺子馆,他就能把三虎子打的落花流水。据说,李四和王宇到清真饺子馆的时候,东波正在被服务员骂。那天,东波是单枪匹马去的,他认为,在回民区里,李四胆子再大也不敢招惹他。“东波,你就不能学点好?你看你现在像个人吗?”“韩姨,我这不是替你儿子他们出头吗?我不这样,能给你儿子他们要到医药费吗?”“要就要,那你穿件上衣行吗?你多大了?成天光个膀子不觉得丢人?你不觉得丢人我替你觉得丢人”服务员骂起东波来是一点情面都不讲。“韩姨………………”东波还没等说完,李四就打断了他。东波不认识李四,但是李四却认识东波。“你是东波吧?我是李四。”李四说。那天李四穿了件白衬衣,胳膊下面夹了个黑色的夹包,再配上“板寸”的发型,是九十年代典型的东北江湖大哥的造型。“你就是李四啊?你挺牛逼呗?”东波挑衅的看着李四,斜着眼睛,还朝李四吐了口烟。“…………”一向不善言辞的李四一上来就被眼前这嚣张跋扈的东波弄了一肚子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来李四想该赔钱赔钱,好好谈和,却没想到东波上来就是挑衅。如果这次和东波谈判的是张岳,张岳肯定就是一句话:“我牛逼习惯了,改不了”,然后掏出枪或者刮刀给东波几下,直接放倒。但李四毕竟不是张岳,他即使是想放倒东波,也绝不会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东波,有事说事,你找我们不是来谈事儿来了吗?”王宇强压住火对东波说。“你也挺牛逼呗?”东波根本不讲理,转头又对王宇挑衅。说完,东波还把腿搭在了饭店的圆桌上。“呵呵”王宇没说什么,笑了一声。事后王宇说,如果不是这次来谈之前赵红兵嘱咐了他几次别惹事,他当时就会掏出卡簧捅了东波。“东波,你把腿给我放下!”刚才教训东波的老阿姨喝了一声。“哦……”东波把腿放下了。“李四,外面都说你挺牛逼,可是我不怕你,你知道吗?”东波还是不说正经的,继续挑衅。“…………”李四挤出了一丝笑,鼻子里哼哼了一声,意思是知道了。“你知道你的游戏厅昨天是谁砸的吗?”看到李四和王宇没说什么,东波更狂妄了。“谁砸的?”王宇明知故问回了一句,其实他恨的牙痒痒。“我砸的!你知道为什么砸你们游戏厅吗?”东波就是在挑气呢。“……”李四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东波“因为你们实在太牛逼了,欺负我们回民区没人是吗?告诉你,不把医药费拿出来,你那游戏厅别想开了!”看见李四等人没回音,东波自问自答了。虽然东波没什么文化,但是他还弄了个设问句,气人不气人!“说个数吧”李四终于开口了。他早就知道东波就是想讹钱,他不愿意再和眼前这人再废话一句。“你们在学校的教室里,差点把那学生砍死,在校外,你们也砍伤了7、8个。我不多要,就15万,钱给了,这事儿就这么结了。不给钱,你知道啥后果不?”“…………”王宇刚想开口,被李四拦住了。“明天下午,来我游戏厅拿钱”李四说“那可说好了,你要是到时候不给钱……”东波没想到传说中的江湖大哥李四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他15万的要求,他还真以为李四是被他吓到了。“你以为四哥像你似的?”憋了半天的王宇终于忍不住也小小的挑衅了一下。“我草……”东波看样子要发火。“明天下午过来拿钱吧,我们先走了”李四打断了东波,站起身来和王宇一起走了。“你看你,人家好好的过来和你谈,你看你说的都是啥?”在李四等人站起身来向外面走时,饭店里的老阿姨都看不过去了,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东波一句。“孩子,吃几个饺子再走吧”老阿姨对李四和王宇说。“不了,改天吧”王宇笑了,对老阿姨笑的挺真诚。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讲道理的人多。据王宇转述,在回去的路上,李四和他曾有如下对话:“四哥,看他那逼样,我刚才真想一刀扎翻了他!”“老亮是生是死现在还不知道,你想让你父母没人送终是吗?还记得红兵大哥那句话吗,我媳妇也怀孕6个月了”“他也太能装了,四哥,明天真给他15万啊”“恩,给他”“凭啥给他那么多?”“这是给他买棺材板的钱。““啊?”“他要的少点,就给他买个轮椅。他要这么多,只能给他买副棺材板了。”“我们明天就动手收拾他吗?”“不,最早也是一年以后”“恩”“记住,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老亮”“知道了”的确,王宇在李四的有生之年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番对话。但据说,当赵红兵听完李四和东波的谈判过程后,曾经对费四说:“混了这么多年,四儿吃过亏吗?以我对四儿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早晚得收拾东波。他只不过是要等这事儿被社会上的人都忘了再动手,那时候,东波再出什么事儿,就没人怀疑到四儿了。”“必须地!”喝得晕晕忽忽的费四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三个字。小北京和赵红兵看着费四不约而同的笑了:这老小子,快三十了,性格还是没变,依旧火暴。在李四赔钱,晓波毁容这两件烦心事过后,赵红兵等人终于迎来了一件开心事,那就是:张岳马上就要结婚了。李洋,那个痴情的女子,马上就要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当时,正在摇滚着的我市特别流行一首崔健的歌,歌名叫《一块红布》。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自从李洋认识张越那天起,张越就用一块红布蒙住了李洋的眼睛,也蒙住了天。认识八年了,李洋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幸福。无论是张岳入狱、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每天的提心吊胆,李洋的眼前始终都是一片幸福。因为,她知道,张岳这个看似豪放不羁的男人的心里,始终没有别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如果认准了一个女人,那就是,一辈子。张越究竟用怎么样的一块红布蒙住了李洋的眼睛,谁也不知道。或许,李洋自己也不知道,但她一定知道,什么是爱情。对,爱情就是这样,就是张越对她这样,这就是爱情。前几天,二狗在不经意间听见有人的手机中传出一首熟悉的歌,当二狗听到“人说北方地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穿着不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人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等,安详地老人,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这几句歌词时,竟潸然泪下。那是因为二狗想起了传说中的六年后的一个镜头。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敲开了张岳的家门。“等着我,过几天我就回来”张岳最后环视了一下李洋亲手布置的温馨的家,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李洋和李洋怀中的孩子。“恩”李洋朝张岳微笑了一下。张岳再也没能回来。后来有人对李洋说,张岳出不来了,判了死刑。大家都说在临刑前,叫李洋去看看他,但李洋说什么都不去……“他不会死的,他那天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他会回来的”无论别人怎么劝李洋,李洋都坚持不去看张岳最后一眼。直到张岳被执行了死刑,电视上也播了,李洋也交了五块钱的子弹费,李洋才相信,张岳再也回不来这个家了。“人早晚会死的,他只不过比我早去了几年,等我把孩子养大了,我就找他去”据说,李洋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奇怪的是,虽然李洋没有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但是在张岳刚被执行死刑的那几天里,去探望李洋的人没有一个不落泪,包括赵红兵。在张岳被执行死刑那天,赵红兵都没有落泪,但见到李洋,赵红兵这个刚强至极的男人却落下了泪。事后赵红兵曾经在酒后说:“我见到李洋时,她的脸上,竟然还是幸福”“看到她那坚定的眼神,我也真的以为张岳还能再回来。看到她那痴痴的表情,没有人能忍住不落泪。”赵红兵补充了一句。李洋曾经说过,只要能和张越结婚一天,那么她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和张越结婚六年,她今生无悔且无憾。李洋直到现在仍然未再婚,全身心的教育儿子,张岳的这块红布,依然在蒙着她的眼睛。张岳结婚,是一向比较悠闲的赵红兵和小北京的头号大事,他俩忙里忙外,所有的事儿都给张岳张罗差不多了。二狗至今仍然记得张岳的婚礼,那绝对是我市九十年代最气派的一场婚礼,比市长儿子的婚礼还气派。几十台花车没有一台是五十万元以下的,也不知道是小北京等人怎么张罗来的。小北京和赵红兵的破林肯,根本张岳就不让加入到车队中去。酒宴,更是摆了上百桌。混子,讲的就是个面子,讲的就是个排场。这不但是张岳的婚礼,还是我市江湖中人的盛会,那天,基本全市大小混子头子全来了。九十年代的张岳,由于讲义气、讲信誉、交际广,还有赵红兵、李四这样的闻人是他的铁杆朋友,绝对是全市妇孺皆知的江湖大哥。小北京是张岳的伴郎,本来赵红兵说死说活也要当伴郎,但是被张岳一句“必须是童男才能当伴郎”给否决了。赵红兵1987年就不是童男了,全市人民都知道。所以,赵红兵负责为张岳接待客人。也就是说,负责为每个客人安排座位等杂务。这也是赵红兵生平仅有的一次“伺候人”,没办法,为了朋友,咬牙干了。张岳婚礼那天,有几个细节赵红兵终生难忘。这一天,把赵红兵的一生改变。第一个就是,他又看见了严春秋。据说,由于严春秋毒打过张岳,李洋恨死了严春秋,虽然李洋和严春秋在高中时是很好的朋友,但她根本就没邀请严春秋。严春秋不请自到,而且还随了礼。站在门口接待客人赵红兵看到了严春秋,连续一年多酗酒的赵红兵记忆力有些下降,脑子已经想不起来眼前这个一身警服的人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而已。而严春秋看见赵红兵居然点头笑了笑。“你最近没犯什么事儿吧?听说你现在挺老实?”严春秋居然微笑着说了这么难听的一句。“……呵呵…没有”赵红兵还没想起来他是谁,以为是他在监狱时的管教之类的呢。“那就好,你老实点啊,现在又要严打了”“哦?”赵红兵被严春秋莫名其妙的问出了一肚子火,但是毕竟这天是张岳的婚礼,赵红兵也不好发作。含糊的答了一句就去接待别的客人了。“你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儿吧”严春秋居然又向和赵红兵在一起接待客人的小纪问了同样的一句。“呵呵,你别以为你穿了身绿皮,戴个大盖帽就谁都能管,你纪爷爷现在是良民,你们公安还能管天管地?连良民也抓?”小纪根本就没给严春秋任何面子,上来就开骂,小纪可记得严春秋是谁,当年小纪也暴打过他。那时候公安的警服还不像现在一身黑,是绿色的,所以小纪说他一身绿皮。“没惹事儿最好了,你继续当良民吧!”严春秋居然没回击小纪的挑衅。严春秋走远以后,赵红兵问小纪:“他谁啊?”“严春秋”“他来这里干嘛?张岳看见他还不得出事?你想办法把他撵走”“撵能撵的走?你看看他…………”小纪指了指严春秋。只见这时严春秋的一身警服在人中格外扎眼,只见他走到一桌,刚坐下,这一桌的人就全散了,十个人的桌子,只坐了严春秋孤零零的一个人。江湖中人聚会,来了个刑警队的,谁不烦?赵红兵见状赶紧走了过去,“呵呵,你和你的同学坐一桌吧,今天你们同学基本都来了,你去那边”赵红兵指了指。“哦,我刚才没看见我的同学,我这就过去!”“恩!”赵红兵安顿好严春秋,转头又走去门外迎接宾客。刚走到门口,赵红兵的身子就是一颤。因为他看见了高欢,穿着孕妇装大腹便便的高欢正向他迎面走来,他想避也来不及了。

匆匆云水间
文/么语

阿姨动手术,我陪我妈一起去医院探望。

“吆西,我们的念衾小班长最近跑十二班跑得可勤快了,这么多班务真想叫班主任来做好了,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女子压着就算了,自己好像还很欢脱呢,哎,正 可谓人善被人欺啊!”
“要不要去练练鼻子?”
“恩?练什么鼻子,你可别再想什么不靠谱的幺蛾子了!”
“就是去当私家侦探啊,还有那什么幺蛾子有靠谱的么?”
“切,狗侦探,去就去,小姑奶奶我可不怕。”
三班学习委员李洋看看体育委员林威趾高气昂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每次见到那个小丫头都像个孙子,还用在自己面前装得像个老子?那小丫头真有那么可怕?恐 怕究竟怎么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听说最近大李子村的杨阿姨家出事了,那不正是十二班杨业臣家么,说起来杨家关系挺复杂的,杨阿姨的前夫死后,她的公婆帮她找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出租车司机入赘林 家,这几年日子也算不错,就只有业臣一个孩子,杨阿姨凭借着自己精明的头脑和林叔叔留下的遗产办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养殖场,做的还挺有模有样的,给大李子村和周边的村子也带来了不少福利,村民对她都很好,本该安安稳稳、平静的过着简单的日子,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平时看起来老实到一毛钱便宜都不占的人竟然会卷着杨阿姨所有的财产带着别的女人跑了,哎,真是人心隔肚皮啊,如今杨阿姨自杀未遂成了植物人,林奶奶硬生生被气死了,就剩下业臣那早早就头脑精明、老谋深算的小子,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才只是个上高中的小孩子,这般沉重的变故,没把他压垮了已经了不起了呢,这样的事恐怕没几个人受得了。
“妈,你还有我,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笑不出来,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你难道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么?”
“外婆,我已经付过一个月的医药费了,医生说妈妈恢复的还不错,会醒过来的,只是她自己潜意识里不愿意醒过来,您多陪她说说话就好,你们不是还有我么?我先回去处理奶奶的后事了。”
“好,我会好好照顾***妈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都怪外婆当年就生了***一个,如今想找人帮帮你都难,你还这么小,苦了你了!”
哎,这丫头到底是造了多少孽才会遇上那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还好有臣儿,要不然就自己这把老骨头恐怕把那个老不死的都没办法埋了,哎,老了不死都是祸害啊!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如约收看我们这一期的‘暖阳之春’亲子之爱节目,亲情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每一期的亲子节目都会给我们带来温暖和泪水,这一期不知道又会勾起多少人家的伤心和快乐事,惟愿天下父母安康长寿,天下子女孝顺安乐。”
“呵呵,做人贵在问心无愧,不知道那个导致这个家庭悲剧的自私男人看到今天的节目会是什么想法,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人就会落网了吧,毕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一句至纯至真的话不是么?这一期节目的主人公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二学生,这样年龄段的孩子在我们的节目中屡见不鲜,我们是否也该认真思考一下什么样的因才有这样的果呢。”
“因着继父卷款私逃,他不得不独自一人肩负起奶奶的后事和母亲庞大的医药费,我们的记者在与那个坚强的小家伙交谈的过程中他的一句话深深地出动了我们很多人,他说‘有我在,家还是家,我能行的。’是什么样的信念使得一个遭受如此大家庭变故的孩子坚信能撑下来我们无从知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帮助他,他没有给我们任何会失败的理由,相信他的明天会很精彩的,也希望微薄的社会之力能给他的生活带去一片光明,希望每位有能力的人都愿意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后期发展如何我们会送上最新资讯,非常感谢各位收看我们的节目,亲子之爱,有爱便是天下!”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喜乐是属于每个人的,今天的诸般痛苦失意只是为了让明天更值得,得失自由痛难色,咬咬牙就都会过去,只是害怕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绝望灌满心扉,只想爱的人安好罢了!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收起你眼中那些让我讨厌的东西,不要逼我把你扔出去。”
“业臣,你要相信我,我会帮你的,我去求我爸,你别放弃好不好,你答应我我就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求你。”
“好啊,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已经是大人了,那种异样的恫痛感是我生生不想去承受的,若我的离开能让你开心哪怕丝毫,我觉得都是值得的,我心疼着你的一切,不想任由这种感觉将自己放逐荒凉之地,你却生生把我与你剥离,藏在心里快三年的感觉,一朝荡然无存的时候才明白,能奢望着都是一种幸福!
“我会照你要求的离开这里,请您帮忙实属业臣不该,我会记得您的恩情,也请您善待念衾,有朝一日我会回来的,我对她的心思林叔叔想必很清楚才是。”
“呵呵,自是清楚,我也是不想因为你和念衾把关系搞僵了,要不然我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作为我帮你的交换条件,你离开这里吧,毕竟那件事要办成要花费很大的精力,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你离她太远了,以后只会更远,好自为之吧,我可不想你把我最得意的女儿毁了。”
“是么?你会看到的,这几天一切就该结束了,母亲能好起来我很开心,却不能陪在她身边了呢,我是该走了!”
老师、同学和社会人士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和支持,让我不再对人性只是淡漠和无奈,终究自己还是看不透就是了。
母亲在我一天天痛苦无助的呼唤声中渐渐地拉回了理智,在那个我近乎绝望的午后,缓缓的睁开了那双依旧轻轻浅淡着的眸子,眼里没有痛苦失意,只有深沉的迷茫,大抵经历过死亡的人都看的比较开吧。
我终究还是去见了那个男人一面,可能会是最后一面吧,就算曾经的疼爱再甚,那般的痛楚终究是在我心里深深落了印,至少目前为止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去原谅他,呵呵,为了救自己的孩子,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和幸福,那个孩子最后还是没能救下来,那样的结果与自己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一起生活了多年,实实在在的感情是有的,自是替那个男人心疼着那个孩子,若这样的结局算是报应,未免有些太过沉重。
仓促的今天总是无法留住过往着的明天,我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的走走停停,在那个陌生的东边城市里读我的高中、大学,筹划着我的未来,却依旧奢望能在有一天回去看看那个地方和那个记忆中的她。
我无法理解爸爸的做法,自从妈妈妈妈去世后,自己的路都由他来安排,厌倦了这样的安逸,我最终还是离开了家去了西边城市里最简单的地方,在那里默默地读高中、大学,每天游走于旅行和写作的浪漫世界里,过着一个人的期许,每每朝着那个方向远望,不是不奢望,是怕绝望过后连绝望的理由都找不到吧。
“下个月我和杨子结婚,你来做伴郎吧!”
最好的哥们林威要和她最好的发小李洋结婚了,那天会见到她么?
“下个月我和阿威结婚,你来做伴娘吧!”
最好的姐妹李洋要和他最好的哥们林威结婚了,那天会见到他么?
“我们好好准备吧,他们俩也该好好来过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们都默契的没有问那一天的另一半是谁,大抵是心里有太多的奢望,怕到时候太过失望吧!”
时间总是个太过残忍的东西,带走所有你想要不想要的,匆匆回首间便又淡出我们的记忆,如丝缕的争锋麦芒般,留着痛,除之更痛,想要天光更亮却总觉云雾迷茫看不真切,就这般生生受着。
他们的婚礼办的很隆重,尽管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教堂婚宴,有父母朋友的祝福,有他们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幸福味道,这样的感受与我这个有那么多年想而不得求的缺失的人来说,恐是难以言明的吧。
她那张羁旅了太多清浅背影的张扬的充满文艺性的小脸,还有那一身举手投足间渗透出来的温智淡雅的感伤气质是我从不曾见过的,也是啊,毕竟分开了很多年,当年的事已不复言语,只要她转身我便在她身后,只是当年那句不舍的“你走吧”又是否会留待今日,在她转身弥留之际原封不动的转还与我!
始终没明白爸爸当初的做法意义何在,只是如今人已不在,路还是要自己走才对,这些年一个人的过往,习惯了随心,就这般静静地自你身后把你紧紧抱在怀里,贴着你高 大的身躯把丝丝缕缕暖融入我的心扉,人生有太多的缺失,我已经无力再去抗拒,如今唯一想做的便是如你心中所想那般,你想要的我也想要、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岁月静好,再次走在这曾经繁复着的林间小道上,傻傻的笑依旧不知疲倦的挂在我脸上,一个人的路好难走,我会把你珍藏在我走过的每一步中,有你陪着便是这般的安详!
“我说,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两个人在两端守了这么多年,难得还是一如当初那般放不下,还不快点把婚礼办了,真佩服你们俩,谁先表明心迹一切不是早早就该明了了么!”
“那个,我们已经扯证了,婚宴定在年底,这几天准备去中部游玩,那啥,我大二那年暑假去过青岛了,只是我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呆了几天我就回来了。”
那时候心里的那种失望生生压断了自己心里所有爱情的枝桠,以后的几年里便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欢天喜地了。
“傻瓜,你要是不乱跑我们就不用生生错过这么多年了。”
每次去西藏都被告知刚刚走,在几次错过后自己就待在青岛等着这个傻丫头,结果每次都没有结果,后来才知道出去游玩写生了,那时候觉得自己挺傻的,苦苦守候还不如她笔下那一行行画质般的文字来的幸福,再后来便是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了,便将心里那种清晰却也迷茫着的感觉放进枷锁开始了自己追梦的征程。现在想来那时候自己要是再勇敢一点点,一切就都好了。
“额,你们这也太那啥了吧,好吧,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好美,原本的山山水水这一刻是不是都有了诗意啊,看那花那树,呵呵,亏得我还自诩自己是个作家呢,真是缺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好可惜哦。”
“你啊,越发调皮了,快过来拍照,我要把你美美的留在相机里,画在记忆里,一辈子都不分离。”
把对你的爱深深刻在心里,留一个完整的自己给自己,谢谢你愿意爱我,你想要的我也想要、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病房里,杨阿姨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见到我妈,费力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妈问,怎么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啊?

杨阿姨说,儿子出去买饭了。

我妈又问,老刘呢?

杨阿姨说,手术前签了个字,就走了,说是公司有事,耽误不得。

我妈嗔怪道,有什么事能比老婆动手术还重要啊?这个时候都不到场!

杨阿姨没说什么,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

我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杨阿姨是因为子宫脱垂才动手术的,虽说不是特别大的手术,但也是很需要人照顾啊。

而追究病因,无非是年轻的时候条件不好,生孩子都没有好好调养,月子里就下地劳作,这才落下了病根。

年轻的时候,老刘特别穷,年近三十还未婚,父母托遍了媒人,都说不到姑娘愿意嫁给他。

杨阿姨喜欢老刘,扬言就算穷得啃鸭脖子,也要跟他在一起,这才冲破了父母的阻碍,结成连理。

婚后,老刘背井离乡,出去打拼,家里的一切都只能靠杨阿姨了。

怀孕的时候还得干农活不说,杨阿姨生孩子的时候,婆婆生病了,她月子都没得歇,老老小小都靠她照顾。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多年,老刘才渐渐发迹,在城里买了房子,把全家人接过去。

可是,随着生意的壮大,老刘的应酬越来越多,而且生意伙伴带出来的女人,都是又会说又会打扮的。

相比之下,杨阿姨就朴素得多了,多年来的操劳让她年轻漂亮的外貌不再,长期埋头苦干家务活的她也不会说什么场面话。

男人的心啊,最怕做比较,一旦做了比较,就会觉得家里的糟糠之妻不但不起眼,而且不顺眼,一点都不配自己如今的地位。

殊不知,老刘能有今天,离不开杨阿姨的大力支持。

若不是为老刘整日埋头于三尺见方的厨房,杨阿姨怎么会是今天这饱经风霜的老妇模样?!

丈夫不该嫌弃妻子,而应该嫌弃从前的自己,为什么让对方如此操劳。

02

有一次,老刘和生意伙伴聚餐。席间,为表关心,杨阿姨不停地问对方结婚几年啦?有孩子了没?怎么还没要孩子啊等等。

结果,对方夫妻其实身体有恙,生不了孩子,这也是他们内心的痛处,并不想提及此事。

那次聚餐有些不欢而散,导致后面的合作也没能顺利推进。老刘对杨阿姨大发雷霆,怪她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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