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径投高祖,"畿在河东十六年

○食中

○孝中

○良经略使中

王隐《晋书》曰:何曾食日近万钱,犹曰无下箸处。子劭骄奢简贵有父风,衣裘服玩新故巨积,食必尽四方珍异。31日之供,以两千0为限。时论认为,太常御膳无以加之。

《陈书》曰:徐孝克,陵第哥哥。事所生母,尽孝。每侍宴,无所食啖,至席散,当其前膳羞又损失减少。高祖密记以问中书舍人管斌,尝不能对。自是,斌以意伺之,见孝克取珍果内伸带,斌常莫能识其意,后更拜访,方知还以奉母。斌以启高祖,高祖叹嗟久之,乃敕所司,自今享孝克前馔,赐以饷其母。后属兵荒,母病,思籼米粥,无法得,而孝克终生不食粳米。

《魏略》曰:颜斐字文林。为京兆太尉。到官,乃令属县整阡陌,树桑枣。又是今人多无车牛。斐课人以闲月取车材,使转相教作车。又课民无牛者命畜猪,贵时卖以买牛。始人感觉烦。一二年间,家家有丁车、大拿。迁为平平里胥,吏人啼哭遮道,车马不得前,十馀日乃出界。

又曰:皇甫谧姑子梁柳,为城阳少保。或劝谧送,谧曰:"柳为匹夫过作者,送迎不出门,食可是盐菜,贫不以酒肉为礼也;今作郡而送,岂古时候的人之道哉?"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赵录》曰:太宰王详,字季海,性至孝。言及二亲,未尝不呜咽摧恸。每忌日,辄四日不食。

《魏志》曰:贾逵为弘农军机大臣。太祖召见计事,大悦之,谓左右曰:"使全世界二千石皆如贾逵,则吾何忧?"

《晋书》曰:王家卫先生子悦疾笃,导忧念特至,不食积日。忽见一位,形状甚伟,被甲持刀。导问:"君是哪位?"曰:"仆是蒋侯也。公儿不佳,欲为请命,故来耳。公勿复忧!"因求食,遂啖数斗。食毕,勃然谓导曰:"中书患非可救者!"言讫不见,悦亦殒绝。

《甲骨文》曰:周存,字道名,上谷渔阳人。王彭祖叛,母遇寇离失。时所在分崩,州郡隔异,存谓难寻求,自河以北京有线电不周遍,存亡无问。后傅在昌黎,而存已属段氏。昌滥瘟地,燕之所统,存径投高祖,客之,为置酒於坐,问存:"君失母来几年?相见当识否?"高祖言音未止,存涕泗覆面,寻声而对,辞甚悲酸。举坐莫不慷慨,高祖亦为之感动,由是意遇倍加。存停期月,不得母问,将辞归,高祖意欲留之而未显也。存觉微旨,陈瘐谢富治曰:"尹铎、荆轲,徘徊花之流,意气之顾,甘死秦、韩。今明公无求於徵用,而见接以国士,应平生奉给,以答厚恩。然老妈未审存亡,弟小无所依倚,寝食未敢废心。昔徐庶指方寸以求辞,今存披肝以表情,愿明公恕之。"高祖矜而听去。

又曰:杜畿为河东郡守。崇宽惠,与民无为。民尝辞讼,有相告者,亲为陈大义,遣令归谛思之,若意有所不尽,更来诣府。乡邑父老自相责怒曰:"有君如此,奈何不从其教?"自是少辞讼。诏曰:"昔萧相国定关中,寇恂平尼科西亚,卿有奇功,间将授卿以纳言之职;顾念河东,吾股肱郡,充实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烦卿卧而镇之。"畿在河东十四年,常为海内外最。

又曰:卫将军谢安欲诸陆纳,纳兄子俶怪纳无办,乃密作数十一个人馔安至,纳设菜果,而俶下精饮食。纳怒,客去,杖俶四十。

《后魏书》曰:赵琰,字叔起,资阳人。为马鞍山王他府上卿。时禁制甚严,不听越关葬於藉兆。琰积四十馀年,不得葬二亲。及烝尝拜,未尝不婴慕卒事。每於时节,不受子孙庆贺。年余耳顺,而孝思弥笃。岁月推移,坐迁窆无冀,乃绝盐粟,断诸肴味,二十年间,食麦而已。年八十卒。迁都新乡,子应等乃回乡葬焉。

又曰:胡质字文德,为常山校尉,迁任比什凯克。士卢显为人所杀,质曰:"此士无仇而有少妻,所以死乎!"悉见其比居年少,书吏李若见问而色动,遂穷诘情况。若即自首,罪人斯得。每军功嘉勉,皆散之於众,无入家者。在郡六年,吏民便安,将士用命。

又曰:郗鉴,字道征。永嘉乱,在家乡穷馁。乡人以鉴名德,传共饷之。时兄子迈、儿子周翼并小,常携之就食。乡人曰:'恐不兼具有存。'鉴乃独往,食讫,饭着两颊边,含还与二儿。后并得存。同过江,迈位至护军,翼为剡令。鉴薨,追抚育之恩,解职而归,席苫,心丧八年。

又曰:长孙虑,代人也。母因吃酒,其父真指斥之,误以杖击,便即致死。真为县囚执,处以重坐。虑列辞郎中,乞虑身代父老命,使婴稚众孤得蒙存立。书奏云:"虑於父为孝子,於弟为仁兄。寻情究状,特可矜感。"高祖诏特恕其父死罪,以从远流。

又曰:仓慈,字孝仁,聊城人。太和中,迁敦煌提辖。郡在西陲,以丧乱隔开分离,旷无都尉二七周岁,大姓雄豪,遂感觉俗。前太尉尹奉等修政而已,无所匡革。慈到,大抑挫权右,抚恤贫羸,甚得其理。旧大族田地有馀,而小民无立锥之土;慈皆随便张口割赋,稍稍使毕其本直。先是,属城讼狱众猥,县无法决,多积治下;慈躬往省阅,研商轻重,自非殊死,便杖而遣之,叁虚岁决刑曾不满十一位。

又曰:庾衮父亡,作筥卖以养母。母见其勤,曰:"笔者无所食。"对曰:"母食不甘,衮将何居?"母感而安之。

又曰:辛少雍,字季冲。闽西狄道人也。少聪颍,有孝行,尤为曾外祖父绍先所爱。绍先性嗜羊肝,尝呼少雍共食。及绍先卒,少雍终生不食羊肝。

又曰:令狐邵,字孔叔,为弘农长史。所在清如雪片,内人希到官省;举善而教,恕以待人,不佳狱讼,与下无忌也。

《宋书》曰:谢景仁为桓玄骁骑将军。时宋武帝为桓循抚事军,中兵参军,尝诣景仁咨事。景仁与语悦,因留帝食。食未办,而景仁为玄所召。玄累促,俄顷间骑诏绩至。帝屡求去,景仁不许,曰:"主上见待,要应有方。笔者欲与客食,岂不得待竟?安饱食然后应召。"帝甚感之。

又曰:张彝,字邆宾,清河东武城人。太和中为给事黄门左徒。后从驾南征,母忧解任。彝居丧过礼,送葬自平城达家,千里徒步,不乘车马,颜貌毁瘠,当世称之。

又曰:田豫,字国让,迁揭阳太尉。先时,郡人侯音反,众数千人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傅收其党与五百馀人,表奏皆当死。豫悉见诸系囚,慰谕,开其自新之路,反常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愿自效,即相告语,群贼一朝解散,郡内清静。具以状闻,太祖善之。

又曰:谢景仁爱弟〈走甘〉,而憎弟述。尝设馔,请宋武帝,希帝命〈走甘〉预坐。而帝召述,述知非景仁夙意,又虑非帝命之请,急不从。帝驰遣呼述,须至,乃食。其见重如此。及景仁疾,述尽心视汤药,饮食必尝而后进,衣不解带,不盥栉者累旬。景仁深感愧焉。

又曰:寇治,字祖礼,上谷人也。世宗时为郑城长史。治兄弟并孝友敦睦,白首同居。父亡虽久,而犹於生平所处堂宇,备煽进帐几杖,以时节开堂列拜,垂涕陈荐,若宗庙然,吉凶之事必先启告,远骑行返亦如之。

又曰:自太祖迄于咸熙,魏郡经略使陈国吴璀、清河经略使乐安任燠、京兆节度使济北颜斐、弘农业技术学园尉福州令狐邵、乌特勒支相魏国孔义,或哀矜折狱,或推诚惠爱,或治身清白,或摘奸发伏,咸为良二千石。

又曰:刘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捡。好往妻兄弟乞食,多见辱,不感到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红氏后有庆会,嘱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化吸取,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发市肴馔,为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后穆之宦达,而性更奢豪,食必方丈。且辄为12位馔,未尝独食。每至食时,客止十二位已还,帐下依常下食,以此为常。常白招拒曰:"穆之家本贫贱,赡生多阙。叨忝已来,虽每存约损,而早晚所须,征为过丰。别的无一毫负公。"

又曰:汉太宗以文明太后再周忌日,哭於陵左,绝膳26日,哭不辍声。

又曰:凉茂,字伯方。时普陀山多盗贼,以茂为五台山节度使。旬月以内,襁负而至者千馀家。

又曰:王仲德与兄睿同起义兵,与慕容垂战,败。仲德被粉碎,走,与亲属相失。路经大泽,困,未能去,卧林中。有一小儿,丑角,年可七拾周岁,骑牛行见仲德,惊曰:"汉已食未?"仲德言饥。小儿去弹指复来,得饭与之食。

又曰:玄顺,字子和,任城文宣王之子。遭父忧,哭泣呕血,身自负土。时年二十五,便有白发,免丧抽去,不复更生。除吏部太傅兼右仆射。上省登阶,见榻甚故,问都令史徐仵,仵对曰:"此榻曾经先王所坐。"顺即哽塞,涕泣交换,久无法言。遂令换之。

又曰:郑浑字文公,迁沛郡侍郎。郡界下湿,常患水涝,百姓饥乏。浑於萧、湘二县界,兴陂开稻田。郡人都是为不便,浑曰:"地势洿下,宜溉灌,终成稻田经久之利,此丰民之本也。"遂躬率吏民,兴立武术,一冬间皆成。比年大收,顷亩岁增,租入倍常,民赖其利,刻石颂之,号曰郑陂。

又曰:庐陵王义真居武帝忧,使帐下备膳。刘湛禁之,义真乃使左右人买鱼肉珍羞,於齐内别立厨帐。会湛入,因命暖酒炙车螯。湛正色曰:"公当今天,不宜有此设!"义真曰:"寒甚,杯酒亦何伤?提辖事同一家,望不为异。"湛起曰:"既无法以礼自处,又无法以礼处人!"

又曰:杨弘三岁丧父,为母所养。母年九十三终,弘年七十五,哀毁过礼。八年服终,恨不识父,追服斩衰,誓平生命。经十八年,哀慕不改,为郡县乡闾三百馀人上状称美。有司奏宜旌赏,复其一门,旌其纯孝。

《魏略》曰:孟康,正始中出为弘农村教育头。康到官,清平嘉善,而矜不能够省息狱讼,缘民所欲而利之。郡领吏二百馀人,涉春遣休,常陆分遣一。事无宿诺,时出案行,不欲烦损吏民。常豫敕卒行各持镰,所在自刈马草,不唯有亭传,露宿树下。

又曰:江夏王义恭,幼为武帝时所锺爱。帝性俭,诸子饮食,然而五盏盘。义恭供给果食,日中无算,得未尝啖,悉以与傍人。诸王未尝敢求,求亦不得。

《汉代书》曰:乐运少好学,涉猎经史,而不持章句。年十五而江陵灭,运随例迁长安。其妻儿等多被籍没,运积年为人佣保,皆赎免之。乂事母及寡嫂甚谨。由是以孝义闻。梁故都官郎琅琊王澄美之,为次其行事,为《孝义传》。

存径投高祖,"畿在河东十六年。《蜀志》:何祗,字君肃。汶山夷不安,以祗为汶山军机章京,民夷服信。迁广汉,后夷反叛,辞曰:"令得前何府君,乃能安作者耳!"时难复屈祗,拔族人为之,汶山复得安。

又曰:文帝宴於武帐堂上,将行,敕诸子且勿食,至集会地方赐馔。日旰食不至,有饥色。上诫之曰:"汝曹少,长丰佚,不见百姓艰苦,今使尔识饥苦。"

又曰:荆可,河东猗氏人也。性质朴,容止有异於人。能苦身勤力,供养其母,随时甘旨,终无贫乏。及母丧,水浆不入口二十八日。悲号擗踊,绝而后苏者数四。葬母之后,遂庐于墓侧,昼夜悲哭,负土成坟。蓬发不栉沐,菜食饮水而已。然可家旧墓,茔城特大,榛芜至深,去家十馀里。而可独宿在那之中,与禽兽杂处。哀感远近,邑里称之。大统中,可乡亲以可孝行之至,足以劝佬掮俗,乃上言焉。太祖令州县表异之。及服终之后,犹若居丧。大冢宰晋公护闻可孝,特引见。与商量,时有会於护。护亦至孝,其母阎氏没於敌境,不测存亡。每见可,自作者伤害久乖膝下,而重可至性。及可卒之后,护犹思其纯孝,收可爱妻於京城,常给其衣食。

《吴志》曰:顾邵,字孝则。年二十七,起家为豫章太傅。下车祀先贤徐孺子之墓,优待其后;禁淫祀非礼之祭。六柱预测小吏资质佳者,辄令就学,择其先进,擢直右职,举善以教,风化大行。

又曰:文帝以谢弘微能膳羞,每就求食。弘微与亲旧经营乃进之,后亲属问上所御,弘微不答,别以馀语酬之。时人比之汉世孔光。

《宋代书》曰:李铁拐忠,母老多病患,乃专一医药,研习积年,遂善方伎。性仁恕,见有疾者,不问贵贱,皆为救疗矣。

又曰:孙权授诸葛恪抚越将军,领丹阳军机大臣。拜毕,令恪备威仪,作鼓吹,导引回家。恪到府,乃移书四部属城长令,各保其边界,明立部伍。於是山民渐出降。

又曰:谢弘微兄曜卒,弘微哀戚过礼。服虽除犹不啖鱼肉。沙门释惠琳尝与之食,见其犹蔬素,谓曰:"檀越素既多疾,即吉犹未复膳,若以无益伤生,岂所望於得理?"弘微曰:"衣冠之变,礼不可逾;在心之哀,实不可能已。"遂废食,歔欷不自胜。

又曰:李密,平棘人,玄忠族弟。性方直,有行捡。因母病积年,得名医疗疗不愈,乃精究经方,洞晓针药,母病乃除。

王隐《晋书》曰:广平御史缺,宣帝谓郑袤曰:"贤叔大匠垂称於阳平、魏郡,并蒙惠化。且卢子家、王子雍继踵此郡,吾欲令郡世不乏贤,故复相屈。"袤在郡先以色列德国化,善作条教,百姓爱之。

又曰:前废帝常以木槽盛饭,内诸杂食,搅令和合,掘地为坑阱,实之以泥水,以糟食置前,令以口就槽中食之,用为欢笑。

《唐书》曰:高祖尝宴侍臣,果有葡萄干,通判陈叔达执而不食。问其故,对曰:"臣母患口乾,心弛神往。"高祖曰:"卿有母遗乎?"遂呜咽流涕。因赐帛百匹,以市甘珍。

又曰:郑默为东郡太师。值岁荒民饥,默辄打开仓库赈给,自表待罪。朝廷嘉默忧国恤人。上谕褒叹,比之汲黯。

又曰:宗悫累迁建邺太守,监五州诸军事。先是,乡人庾业家富豪侈,侯服玉食,与来客相对,膳必方丈;而为悫设粟饭菜俎,谓客曰:"宗上军串啖粗食。"悫致饱而退,初未有差距辞。至是,业为悫太史,带梁郡,悫待之吗厚,不以昔事为嫌。

又曰:欧阳通为中书舍人,调露中起服。每入朝,必徒跣至城门,然后着靴;直宿则席地籍蒿。非公事不言,未常启齿。归必哀号无时。国朝夺情,惟通得礼。

又曰:应詹为周口太尉。天下分崩,征镇州郡,已失城郭,詹独保境。外攘狂狡,内除涂炭,甚便百姓之情。郡人歌曰:"乱离既普,殆为灰朽。侥幸之运,赖兹应后。润同江海,恩犹父母。"

又曰:沈攸之失利,与第二子文和至华容之魽头村,投州吏家。此吏尝为攸之所鞭,待攸之吗厚,不过去罚为怨,杀豚荐食。既而村人欲取攸之,於栎林与文和俱自经死。

又曰:乐山人王少玄者,父隋末於郡西为乱兵所害。少玄遗腹生,年十余岁,问父所在,其母告之,因哀泣,便欲求尸以葬。时白骨蔽野,无由可辩,或曰:"以子血沾父骨,即渗焉。"少玄乃剡其体以试之,凡鞠挟日,竟获父体以葬。尽礼病创,历年方愈。贞观中,本州闻荐,拜徐王府参军。

《晋书》曰:范粲迁辽阳太师。到郡,选良吏,立高校,劝农桑。是时戎夷颇侵疆埸,粲明设防守,敌不敢侵,西域流通,无烽燧之警。

又曰:袁愍孙为吏部郎。孝建元年,文帝诏曰:"群臣并於小米寺八关齐中食。"竟,愍孙别与黄门郎张淹更进鱼肉食。里正令何尚之奉法素谨密,以白孝武。孝武使侍中中丞王谦之纠奏,并免官。

又曰:陈集愿,泷州开阳人也。代为岭表酋长。父龙树,七台河参知政事。集原幼有孝行,父才有病,即成天不食。永徽中,丧父,呕血数升,枕服苫庐,悲感行路。资财田宅及僮仆贰仟馀人,并以让兄弟。则天时,官至左豹韬卫老将。

又曰:刘颂为卡拉奇守。郡界多公王水碓,遏塞流水,转为侵害,颂表罢之,百姓获其利。

又曰:阮佃夫豪华,中书舍人刘休尝诣之,遇佃夫骑行,中路碰着,要休同返。就席,便命施设,有的时候珍肴莫不毕备。凡诸火齐,并皆始熟,肴胾数十种。佃夫常作数十二位馔,以待宾客,故造次便办,类皆如此。虽晋世王、石,不能够过也。

又曰:玄让,顺德战表人也。弱冠明经擢第。以母疾,遂不求仕。躬亲药膳,蒸蒸致养,不出闾里者数十年。及母终,庐於墓侧,蓬发不栉,菜食饮水而已。咸亨中,孝敬监国,下令表其门闾。永淳玄年,巡察使奏让孝悌殊异,擢拜皇帝之庶子右内率府军机大臣。后以岁满回乡邻。乡人有所争讼,不诣州县,皆就让决焉。圣历中,中宗居北宫,诏拜太子司议郎。及谒见,则天谓曰:"卿不仅可以孝於家,必能忠於国。今授此职,须知朕意。宜以孝道辅弼笔者儿。"寻卒。

又曰:吴隐之为晋陵军机大臣。在郡清俭,妻自负薪。

又曰:郭原平养亲必以己力,佣赁以给养老。主人设食,原平以家贫,父母不办,有肴味惟餐盐饭而已。若家或无食,则虚中竟日,义不独饱。须日暮作毕,受直回家,於里籴买,然后举爨。

又曰:陈佩华宽,河东人。隋末丧父,哀毁骨立,为州里所称。寇贼闻其名,不犯其闾。后为里尹,在县忽称母疾,急求归。通判问其故,志宽对曰:"母尝有所苦,志宽亦存有苦。向患心疼,是以白参有疾。"令初怒曰:"妖妄之词!"系於狱,外遣驰验之,果如斯言。令异之,以闻高祖,旌表门闾,就拜员外散骑侍中。

又曰:邓攸字伯道,为德州都尉梦行水边,见一农妇,猛兽自后断其盘囊。占者以为水边有女,汝字也;断盘囊者,新兽头代故兽头也,不作汝阴,当汝南也。果迁汝阴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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