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我乎每食四簋,羹之以菜可也

○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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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簠簋

《周礼·天官·亨人》曰:祭祀共大羹、鉶羹,宾客亦如之。(大羹,肉湆者。郑司农云:大羹,不致五味也。鉶羹,加盐菜也。湆音泣。)

簋:周朝盛食物的器具

《三礼图》曰:簠受一升,下足高一寸,中方外圆,漆丹中。盖龟形,诸侯饰以象,天子玉饰。盛黍稷。簋受一升,足高一寸,中圆外方,挫其四角,漆赤中。盖亦龟形,其饰如簠。盛稻粱。

《礼》曰:食居人之左,羹居人之右。毋嚃羹,(亦嫌欲疾。嚃,不嚼菜也,音敕答切。)毋絮羹。(为其详於味。絮犹调也。絮,敕处切。)客絮羹,主人辞不能烹。羹之有菜者用挟,无菜者不用挟。

周朝时期人们的日常饮食,按其地位和的不同大致可分为两类,即贵族阶层及平民庶人的饮食。而周人饮食最明显的特点是它的等级性,贵族和庶人的所食之物并不相同,每一阶层都有自己不同的饮食标准。

《易》曰:樽酒簋,贰用缶。(郑玄曰:"惟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斗上有建星,建星形似簋。贰,副也。建星上星又似缶也。)纳约自牖,无咎。

又曰:雉羹、鸡羹、兔羹、芼羹,食自诸侯已下,至於庶人,无等。

一、周朝时期饮食的种类

《诗》曰:《权舆》,刺康公与贤人有始无终也。於我乎每食四簋,今也每食不饱。于嗟乎不承权舆!

又曰:子卯稷食菜羹,夫人与君同庖。

贵族的饮食种类

又曰:於粲洒扫,陈馈八簋。

又曰:不能食粥,羹之以菜可也。(谓性不能者,可食饭菜羹。)

作为最高统治者的周天子,其饮食种类当然是最丰富的。

《周礼》曰:瓬人为簋,实一觳,崇尺,厚半寸,唇寸。

又曰:大飨之礼尚玄酒,而俎腥鱼,大羹不和,有遗味者矣。

《周礼·天官·膳夫》云:“膳夫掌王之食饮膳羞,……凡王之馈,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清,羞用百有二十品,珍用八物,酱用百有二十罋。王日一举,鼎十有二,物皆有俎。”

《仪礼》曰:佐食分簋。(士用敦。言簋者,客同女生之士得从周制。)

《左传》曰:颍考叔有献於郑庄公。公赐之食,食而舍肉。公问其故,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

郑玄注曰:“食,饭也。饮,酒浆也。膳,牲肉也。羞,有滋味者。凡养之具,大略有四。……六牲,马牛羊豕犬鸡也......王举则醢人共醢六十罋,以五齑、七醢、七菹、三臡实之。醯人共齑菹醯物六十罋……六谷,稌、黍、稷、粱、麦、苽。苽,彫胡也。六清,水、浆、醴、䣼、醫、酏。”

《礼》曰:管仲镂簋而朱纮,(郑玄曰:刻而饰之。大夫刻之为龟,诸侯饰之以象,天子饰之以玉。)君子以为滥矣。

又曰:臧哀伯谏曰:"大羹不致。"(大羹,肉汁也,不致五味,不忘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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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周之八簋。

又曰:郑伐宋,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郑师与宋师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君子谓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败国殄民,(憾,恨也。殄,尽也。)於是刑孰大焉?诗所谓"人之无良"者,(诗义取不良之人相怨以亡。)其羊斟之谓乎?

西周“豆”一对:盛肉或其他食物的器皿

《传》曰:卫孔文子之攻太叔也,访於仲尼。仲尼曰:"簠簋之事,则尝闻之矣;甲兵之事,未之学也。"

又曰:楚献鼋於郑灵公。子公宋与子家将见。(宋,子公也。子家,归生。)子公之食指动,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尝异味。"及入,宰夫将解鼋,相视而笑。公问之,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鼋,召子公而弗与也。子公怒,染指於鼎,尝之而去。

“六牲”,《膳夫》疏引王引之云:“……此六牲则牛羊豕犬雁鱼也”;对于五齑、七醢、七菹、三臡,《醢人》郑玄注曰:“五齑,昌本、脾析、蜃、豚拍、深蒲也。七醢,醓、蠃、蠯、蚳、鱼、兔、鴈醢。;七菹,韭、菁、茆、葵、芹、箈、笋菹。三臡,麋、鹿、麇臡也。”

《孝经》曰:陈其簠簋,(郑玄曰:方曰簋,圆曰簋。)而哀戚之。

又曰:叔鲋求货於卫,淫刍荛者。卫人使屠伯馈叔向羹与一箧锦,叔向受羹反锦。

另《内则》还记有以下饮食:“饭:黍、稷、稻、粱、白黍、黄粱,稰、穛;饮:重醴,稻醴清、糟,黍醴清、糟,粱醴清、糟,或以酏为醴,黍酏,浆,水,醷,滥。酒:清、白;羞:糗饵、粉酏;食:蜗醢而苽食、雉羹,麦食、脯羹、鸡羹,折稌、犬羹、兔羹,和糁不蓼......鱼脍,芥酱;糜腥,酱;桃诸,梅诸,卵盐。”

《墨子》曰:尧饭土簋,啜土鉶。

又曰: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燀之以薪。宰夫和之,齐之以味,济其不及,以泄其过。君子食之,以平其心。君臣亦然,以水济水,谁能食之?

按此推断,上《内则》所载食饮,也应属于周王享用之物,周天子的日常饮食应具备以上所说标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周天子的饮食种类是相当丰富的。另外,《穆天子传》载:“辛丑,天子渴于沙衍,求饮未至。七萃之士曰高奔戎刺其左骖之颈,取其清血以饮天子,天子美之。”《穆天子传》之文虽不乏不实的浪漫气息,但从中也可反映出,周王很可能会以某些动物的血液为饮品,以供平日饮用或作为应急之需。

《贾谊书》曰:古者,大臣有坐不廉而废者,不谓不廉,曰簠簋不饰。

《书》曰:若作和羹,尔惟盐梅。(盐,咸。梅,鲊。羹须盐鲊以和之。)

诸侯一级的饮食,《礼记·玉藻》载:“又朝服以食,特牲,三俎,祭肺,夕深衣,祭牢肉。朔月少牢,五俎四簋。子卯稷食菜羹。夫人与君同庖”。“三俎”为豕、鱼、腊;“稷食菜羹”为“忌日贬也”;五俎为豕、鱼、腊,“加羊与其肠胃也。”

○瑚琏

《诗义疏》曰:鸮肉甚美,可以为羹臛。

此外,《礼记·内则》庶羞“牛脩、鹿脯、田豕脯、麋脯、麕脯,鹿、田豕、雉、兔......枣、栗、榛、柿、瓜、桃、李、梅、杏、柤、梨、姜、桂、黍、稷、稻、粱、白黍、黄粱、雉羹,麦食、脯羹、鸡羹,折稌、犬羹、兔羹、兔醢;糜肤,鱼醢;鱼脍,芥酱。”也是诸侯国君所食之物。

《三礼图》曰:瑚受一升,形制未闻。《制度》云:如簋而平下。琏受一升,漆赤中,盖亦龟形,大夫饰口以白金。《制度》云:如簋而兑下。

《语》曰:虽蔬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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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曰:夏后氏之四琏、殷之六瑚。

《尔雅》曰:肉谓之羹。(郭璞注曰:肉,臛也。旧说肉有汁曰羹。孙氏以为,肉,作羹之物,因以名云。)

周朝夏日主食大麦粥

《论语》曰:子贡问:"赐也何如?"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盛黍稷之器,夏曰瑚,般曰琏。)

《广雅》曰:羹谓之湆。

上文所列周代贵族的饮食种类,多是从礼书出发而寻找到的材料,其中不乏理想成分,趋于公式化。事实上,周代贵族阶层的很多人除食用符合自己身份等级的饮食外,还有一些特殊的饮食喜好,并食用所谓的“异味”,即当时难得的美味。如以下记载:

○敦牟

《说文》曰:羹,五味和粥也。

《吕氏春秋·遇合》载:“文王嗜菖蒲葅,孔子闻而服之,缩頞而食之。三年然后胜之。”对于文王喜爱的菖蒲葅,孔子就一时难以接受,三年后才算适应。而熊蹯、鼋鼈则属于珍贵的美味,从上述材料中可以推测,在春秋时期,熊蹯大概只有诸侯国君和其上的周王才可以食用。

《三礼图》曰:敦有足,其形如今酒樽。法牟受一斗,如敦形。古牟受一升,平下,漆赤中,饰口以白金,盖亦龟形。

《释名》曰:羹,汪也,汁汪郎也。

据记载,郑国的公子宋与子家因未食到鼋而导致一场弑君的惨剧,引发了郑国的一场内乱,鲁国露睹父也是因为羞鳖小而在宴会上勃然大怒,拂袖而去,这些材料都可证明在春秋时期,鼋鼈这些南方之物在中原地区仍是十分难得的珍贵异味。贵族尚且如此,庶人阶层更是不可能有食用的机会。

《周礼》曰:若合诸侯,则共珠盘玉敦。(敦,盘类也。珠、玉,以为饰也。古以盘盛血,以敦盛食也。)

《史记》曰:古者,天子常以春秋解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如淳曰:汉史东郡送枭,五日作枭羹,以赐百官也。)

此外,在战国时期,雁鹜成为贵族肉食的代名词,《尔雅·释兽》云:“舒雁,鹅。舒凫,骛。”雁即家养之鹅,骛即家养之鸭。战国时期,鸭鹅在贵族阶层是极其普通的肉食种类。又如《孟子·滕文公下》云:“他日归,则有馈其兄生鹅者……他日,其母杀是鹅也,与之食之。”可证明这一点。

《礼》曰:敦牟卮匜,非馂莫敢用。

又曰:项王为高祖置太公於机上,告汉王,汉王曰:"吾与羽俱北面受命怀王,约为弟兄,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幸分我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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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有虞氏之两敦。

又曰:高祖少时,与宾客过丘嫂,食,嫂厌叔与客来,佯为羹尽,栎釜边,客以故去。已而视釜中,尚有羹。由此怨其嫂,封其子颉羹侯。

《仪礼》曰:主妇设两敦黍稷于俎南。

《战国策》曰: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君烹其子而遗之羹,乐羊啜之尽一杯。文侯谓褚师赞曰:"乐羊以我故食其子肉。"对曰:"其子食之,其谁不食?"羊下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而犬肉在周代也占据着重要的位置,犬在六牲中的地位远远不及牛羊豕三牲,但却为贵族阶层喜食,其中以狗肝制成的肝膋还属于周王的“八珍”之一。《仪礼·燕礼》记云:”狗取择人也,明非其人不与为礼也。”可见,在周代的南北两地,狗肉受到了贵族阶层的普遍欢迎。而战国时期,犬肉也成为平民广泛食用的牲肉之一。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在市井中出现了很多以屠狗为业之人,《史记·刺客列传》云:“荆轲既至燕,爱燕之狗屠及善击筑者高渐离。”有狗屠就说明有大量的食狗之人,这表明狗肉此时已普及到了民间。

○俎豆

又曰:中山君飨大司马,子期在焉。羊羹不遍,子期怒,走楚,说王伐中山。中山君亡,有二人挈子随后,问之,曰:"臣父尝饿且死,君下壶飧哺臣之父,故来死君也。"中山君叹曰:"吾以一碗羊羹亡国,以一壶飧得二士死。"

此外还有马肉,《吕氏春秋·爱士》云:“缪公叹曰:食骏马之肉而不还饮酒,余恐其伤女也,于是遍饮而去。”在春秋战国时期,马不仅仅被用在力役战争之中,马肉,尤其是千里马、骏马等良马之肉,还是统治阶层食用的珍馐美味,并且食用方法已具有一定的经验,秦穆公所说的食马肉必须饮酒就是一例。

《说文》曰:豆,古食肉器也。

《后汉书》曰:太尉刘宽性仁恕,不妄喜怒。尝服朝服,侍婢奉肉羹,翻污其衣,婢遽收之。宽神色不异,徐言:"羹烂汝手乎?"

另外,骡马之肝在战国时期也可以说是美味之食。《七国考·燕群礼》云:“太子有千里马,轲曰:‘千里马肝美。’太子即〔杀马〕进肝。”;春秋战国时期上层社会以马为食的现象在西周时期就有存在,总的来说,有周一代,马肉都是上层社会所食牲肉的一种。

《尔雅》曰:木豆谓之豆,瓦豆谓之登。

《东观汉记》曰:王涣为洛阳令。马帝正数从卖羹饭家乞贷,不得,辄欧骂之,至忿,煞正。捕得,涣问知事实,便讽吏解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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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礼图》曰:豆以木为之,受四升,高尺二寸,漆赤中。大夫以上亦云画,诸侯加象饰口足,天子悠希。登以几,盛湆,受斗二升,口径尺二寸,足径八寸,高二尺四寸,小身,有盖,似豆状。

谢承《后汉书》曰:陆续诣诏狱,其母至京师饷食。续对饷泣曰:"续母来。"使者问其故,答曰:"续母作羹,截肉未尝不方,断葱寸寸无不同,是以知母来。"

西周水瓢

《诗》曰:卬盛于豆,于豆于登。

又曰:陶硕,字公超,啖芜菁羹,无盐。

庶人的饮食种类

又曰:边豆大房。

《帝王世纪》曰:文王长子曰伯邑考,纣烹以为羹,以赐文王,曰:"圣人不食其子羹。"文王得而食之。纣曰:"谁谓西伯圣者与?食其子羹而不知!"

正所谓“庶人无故不食珍”、“庶人食菜,祀以鱼”,可以说,在等级森严的西周时期,庶人的饮食限定在“食菜”的标准,只有祭祀时才能用鱼。另《诗经·豳风·七月》载:“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

《周礼》曰:上公豆四十,侯伯豆三十有二,子男豆十有四。

《晋书》曰:桓温表王浚之孙曰:"浚今有三孙,年出六十,室如悬磬,糊口江滨,四节蒸尝,菜羹不给。"

可见,郁、薁、葵、菽、枣、瓜、苴等瓜果蔬菜正是平民的日常食物。并且平民多以粥为食,如《荀子·富国篇》载:“垂事养民,拊循之,唲呕之,冬日则为之饘粥,夏日则与之瓜麮。”与贵族的以粥养生不同,平民阶层的食粥主要是由于粮食匮乏,而不得已为之,如有天灾人祸等特殊情况,大概连粥食都会无法周济。

《仪礼》曰:宰夫自东房荐豆六,设千酱东。

《宋书》曰:湘州刺史王僧虔引乐颐之为主簿,以同僚非人,弃官去。吏部郎庾杲之尝往候,颐之为设食,惟枯鱼菜菹。杲之曰:"我不能食之。"母闻之,自出尝膳,鱼羹数种。杲之曰:"卿过於茅季伟,我非郭林宗。"

平民阶层的饮品也主要限于水,如《论语·雍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不仅仅是圣贤可以欣然接受的窘迫境遇,也是庶民饮食生活的真实写照,与统治阶层的“食肉饮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曰:太羹湆,不和,实于登也。

又曰:殷淳子孚,有父风。尝与侍中何勖共食,孚羹尽。勖云:"益殷莼羹。"勖,司空无忌子也。孚徐辍箸曰:"何无忌讳!"

此外,禽蛋类在周代也应是庶民的食物之一。《礼记·王制》云:“庶人春荐韭,……韭以卵。”另须指出,周代还有一些隐遁山林之人,他们以蔬果素食为食,好清淡之味,在形式上与庶民阶层的饮食特点大致相同,如《庄子·徐无鬼》载:“徐无鬼见武侯,武侯曰:先生居山林,食芧栗,厌葱韭,以宾寡人,久矣夫!”可见其并不食肉饮酒。不过此种食饮方式,与其说为物质生活所迫,不如说是某种人生理想的表现途径。

《大戴礼》曰:武王践祚,於觞豆为铭焉。

又曰:朱修之为荆州刺史。姊在乡里,饥寒不立。修之贵为刺史,未曾供赡。往姊家姊为设菜羹粗饭以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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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曰:鲁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於太庙,俎用梡{山厥}。(梡,音丸。{山厥},居卫切。)

又曰:毛修之被禽入魏,敬事嵩山道士冠谦之。谦之在魏,太武帝信敬,营护之,故不死。修之尝为羊羹,荐魏尚书,以为绝味,献之武帝,大悦,以为太官令。被宠,遂为尚书,封南郡公,太官令如故。

西周铜盉:盛水或酒的器具

又曰:俎,有虞氏以梡,夏后氏以{山厥},殷以椇,周以房俎。(郑玄曰:梡,断木为之,四足而已。{山厥}之言蹶也,谓中足为横距之象,《周礼》谓之距。椇之言积惧也,谓曲桡之也。房,谓足下跗也,上下两间,有似于堂房,《鲁颂》曰边豆大房也。)夏后氏以楬豆,殷玉豆,周献豆。(褐,无异物之饰也。献,疏刻之。)

又曰:宋末,齐高帝辅政。刘彦节知运祚将迁,密怀异图。及沈攸之举兵,齐高入屯朝堂,袁粲镇石头,潜与彦节及诸大将黄回等谋,夜会石头,诘旦乃发。彦节素怯,搔扰不自安,脯后便自丹阳郡车载妇女尽室奔石头。临去,妇萧氏强劝令食。彦节啜羹,写胸中,手振不自禁。

二、周朝时期饮食的特点

又曰:礼有以多为贵者,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诸公十有六,诸侯十有二,上大夫八,下大夫六。

《齐书》曰:高祖既为齐王,置酒为乐。羹脍既至,崔祖思曰:"此味故为南北所推。"侍中沈文季曰:"羹脍吴食,非祖思所解。"祖思曰:"'炮鳖脍鲤',似非勾吴之诗。"文季曰:"千里莼羹',岂关鲁卫之说?"帝甚悦曰:"莼羹故应还沈。"

周朝人们日常饮食的最显著的特点就在于等级性,这就使贵族和平民之间的饮食有明显的划分标准。首先,是肉食者和藿食者的区别。肉食是周代统治阶层专享的美味,在周代主要限于六畜,即牛、羊、豕、犬、雁、鱼等,此外还有一些飞禽走兽水产等“异味”。因此统治阶层又被称为“肉食者”。《左传·庄公十年》载:“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乡人称朝堂之上的贵族为“肉食者”,言外之意,则有不能食肉之人。

又曰:子云:"觞酒豆肉,让而受恶,民犹犯齿。"

又曰:朱绪无行。母病积年,忽思菰羹。绪妻到市买菰为羹,欲奉母。绪曰:"病复安能食?先尝之。"遂并食尽。母怒曰:"我病欲此羹,汝何心并啖尽?天若有知,当令汝哽死!"绪闻,心中介介然,即吐血,明日而死。

对于主食来说,在周朝,稻粱在中原地区是一种很高级的食物。稻粱在礼书中是贵族阶层的“加食”,“粱”是粟中的精品。可以说,在周代,只有贵族等身份高贵之人才能食用稻粱,如:《史免簠》:“史免作旅匡,从王征行,用盛稻粱,其子子孙孙永宝用享。” “粱肉”与糟糠形成对比,代表了周代统治阶层与普通平民不同的饮食内容。如:《国语·齐语》:“昔吾先君襄公筑台以为高位,……食必粱肉”;《荀子·荣辱篇》:“惟菽藿糟糠之为睹,则以至足为在此也。”

《传》曰:鸟兽之肉不登於俎,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则公不射,古之制也。

《梁书》曰:萧励为广州刺史,征为太子左卫率。励性啬俭,而器度宽裕。左右尝将羹,正胸前翻之,颜色不异,徐呼更衣。

周人的主食还有麦,麦在商代就已是贵族阶层的主食。在周代,麦也是一种重要的主食来源,《左传·襄公二十九年》载:“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一锺,……”郑饥发生在麦未收获之时,民因此而困苦,可见麦应是普通平民可食之粮。同样统治阶层也以麦为食。可以这样说,与商代相同,麦在西周时期应是统治阶层的主食,但至春秋时期后,由于其产量的增加,使平民也有了食用的机会。

《论语》曰:卫灵公问陈於孔子,孔子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

《后魏书》曰:赵琰,字叔起。尝送子冀州聘室,过路旁主人设羊羹,琰访知盗杀,卒辞不食。

至于黍稷,《左传·桓公二年》人曰:“稷,粟也。”可见稷、粟虽异名,却实为一物。粟在殷商时已是很普通的一种粮食,用于充当国家的储备之粮。至周代,在贵族阶层,黍稷被认为是“正食”。平民阶层的日常主食则为稷,黍稷是周人最主要的日常食粮。另外,粟在周代的功用也十分广泛,或用于赈济灾荒,或作为私秩俸禄,或直接用以日常食用,都表明粟是周代人们社会生活中的寻常之物,可以满足多方面的需要。

《史记》曰:孔子为小儿时,常陈俎豆以为戏。

又曰:彭城王浟为沧州刺史。有湿沃县主簿张达,尝诣州投人舍食鸡羹,浟察知之。守令毕集,浟对众谓达曰:"食羹何不还价直也?"达即伏罪,合境号为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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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语》曰:晋侯使聘周,王召士季曰:"汝今我王室之一二兄弟以相见,将和协典礼,以示民训。奉其牺象,出其尊彝,陈其俎豆。"

《唐书》曰:魏元忠前后三坐弃市,偶得不死。武后尝问之,对曰:"臣犹鹿耳,罗织之徒,苟须臣肉作羹耳。"

东周牛骨羹

《汉书》曰:韩延寿为颍川太守,令文学诸生皮弁,执俎豆,为吏民行丧娶之礼。

《荀卿子》曰:孔子厄於陈、蔡,藜羹不糁。

总之,五谷中豆粟质量较次,一般人以得能常食为幸,麦和稻粱质量较高,往往为贵族所享用,一般人只能于特定季节或可能条件下分食一小部分。这可以说是周代人们主食特点的一个很准确的概括。

又曰:刘向说上曰:"有司定法笔削,救时务也。至於礼乐,则曰'不敢'。是敢於杀人,不敢於养人。为其俎豆管弦之间,小不备因绝不为,是去小不备而就大不备。"

《韩子》曰:尧有天下,粝粱之食、藜藿之羹。

再者,虽然在周代,尤其是在礼制严格的西周时期,肉食基本是贵族阶层专享的食物。从“六牲”到各种山林野味、水产鱼鳖之食,都在贵族阶层的饮食范围内,而庶民则是以“食菜”为其饮食的主要特点。但这种情况也不是绝对的,即使在西周,平民阶层在特殊时期,也有些许食肉的机会。《国语·周语上》载:“ 宣王即位,不籍千亩......毕,宰夫陈飨,膳宰监之。膳夫赞王,王歆大牢,班尝之,庶人终食。”

《东观汉记》曰:刘昆教授弟子恒五百馀人。每春秋飨射,常备列典仪,以素木瓠叶为俎豆。

又曰:昭僖侯之时,宰人上食,而羹中有生肝焉。昭侯召宰人,以次而诮之曰:"汝何为置生肝羹中?"众宰人曰:"窃以为有欲去上食宰也。"

周宣王即位后不行籍田之礼,并与群臣、庶民共食大牢之食,以显恩惠均等,被及万民。虽说按等级分配下来,庶人所食已是极少极差的一部分,但这也表明庶人在周王举行籍田礼时可以有食肉的机会。

《庄子》曰:祝宗人说彘曰:"汝奚恶死?吾将加汝肩尻乎彫俎之上。"

《淮南子》曰:鼓造辟兵,寿尽五月。(高诱曰:鼓造谓枭。今世人五月作枭羹,亦作虾蟆羹。)

时至东周,平民更有了一定的食肉自由。在春秋时期,肉于在平民阶层应已是一种很普通的食物,《论语·述而》载:“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礼记·少仪》孔疏曰:“束脩,十脡脯也。”可见,束脩即为一捆肉干。孔子教而无类,学费自然微薄,束脩应是当时一般平民之家能承担的食物。

贾谊《新书》曰:昔周文王使太公望傅太子发,嗜鲍鱼而公弗与。文王曰:"发嗜鲍鱼,何为弗与?"太公曰:"礼,鲍鱼不登乎俎豆。岂有非礼而可以养太子乎?"

又曰:楚人有烹猴者,而召其邻人,以为狗羹也而甘之。后闻其猴也,据地而呕之。此不知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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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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