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正要向路人询问,这位老者听闻彭玉麟是个

  清同治九年的一个夏日,安徽合肥城中的大街上,商铺林立,人来车往,熙熙攘攘,煞是热闹。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行走着一老一少两人。那老者大约七十岁开外,头戴一顶大斗笠,身穿粗布衣衫,脚登一双芒鞋,俨然村夫一个。身后的那个年轻人也是如此打扮,只是腰间佩有一把剑鞘,状似江湖卖艺人。两个人说说笑笑,走走停停,时而问问路边的菜果价格几何,有没有欺行霸市的;时而打探商贩近来市面可安宁,有没有歹人胡作非为。看着这两个似农非农,似兵非兵的行人,被问者疑疑惑惑,有好事者扯住老者的衣袖猜测他们的真实身份,两人但笑不答。
  正说话间,忽听前面一阵喧哗,路人纷纷向两旁躲闪,只见迎面来了一顶四人抬披红挂绿的花轿。轿前有两人鸣锣开道,有八人唢呐笙箫奏乐;轿后有一匹高头大马,上骑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披红挂彩,得意洋洋;马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大刀铁棍的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杀气逼人。待花轿走近,两人分明听到轿内传出女子的啼哭声。正疑惑不解时,轿队已匆匆过去。老者正要向路人询问,忽见不远处,跌跌撞撞地跟来一个老汉,满脸泪痕,老泪纵横,口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还我女儿啊!还我女儿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抢人,还有王法吗?我的苦命老伴啊竟然被人活活打死了啊!”
  看着这撕心扯肺哭天抢地的老汉,路人摇头叹息,议论纷纷:“唉!这李大少爷也太作孽了,这合肥街上的商铺每年被他敲诈几次钱财不说,每年还要抢十几个漂亮民女作小妾或丫鬟,玩够了就一脚踢出门,这些年也说不清糟蹋了多少少女,逼死了多少做父母的,竟然没人过问啊!”“哎呀!你难道不知道吗?人家亲叔叔是当朝中堂大人李鸿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方官巴结还来不及呢,谁有胆量去管?唉!谁家漂亮姑娘让他看见就倒了八辈子霉了!”
  说者叹息无奈,听者怒火升腾。就见那戴斗笠的老者气得胡子直发抖,上前扶起哭倒在地的老汉说:“老弟,莫要惊慌害怕,待我去追上那李少爷,要回你的女儿。你先到江边码头一艘大龙船边去等我,我要你亲眼看看这李大少爷的下场!”说完,一跺脚,喊一声:“追!”两人大步流星地向轿队方向直追而去。
  路人们纷纷猜测:刚才那老者到底是谁?说话如此大胆,莫非是江湖武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年头可真少见啊。走啊!咱们到码头去看个究竟吧。看那老者说话是否算数?呼啦啦几百人一起向码头涌去。
  再说那李大少爷正兴高采烈地骑着大马向前走,忽听后面有人连连高声喊叫:“花轿停住!花轿停住!”回头一看,赶上来一老一少,头上都跑出了汗。李大少爷不耐烦地喊一声:“停!”使个眼色,十几个随从呼啦啦围住了两个人。李大少爷怒喝道:“本大爷正办喜事,你们两个叫花子喊什么喊?不知好歹的东西,讨喜钱也不看个时候!赶快给我滚得远远的!不听话立马放你们的血!”十几个随从也举刀舞棍,耀武扬威,一阵呐喊。
  但见那老者不慌不忙地对那个年轻人耳语了一会,年轻人便上前一步面对李大少爷深施一礼,作揖问道:“敢问马上可是当今朝中李中堂大人的侄子?”李大少爷拍拍胸脯高声答道:“正是本少爷我,姓李,名强龙。跺一脚,整个合肥城都晃悠;喊一声,全安徽都哆嗦。如此赫赫有名,你咋会不知道?”
  那年轻人从老者手中拿过一张名片,径自走到李强龙马前,双手奉上,说:“我家老爷雪帅沿江巡视到合肥,听说今日李公子迎娶新娘,特在码头巡江龙舟上设喜宴以表庆贺,令小人与老仆前来请公子与新娘一块去赴喜宴,刚才到贵府,才知公子迎亲未归,故而在大街上等候多时了。”李强龙展目细看那名片,上面果然写着:钦封首任长江巡阅使彭玉麟。心想:听说这湖南衡阳彭玉麟为清廷打过多次胜仗,被当今皇上封为中兴名臣,因其字为雪琴,被人尊称为雪帅。为人清廉耿直,嫉恶如仇,自退辞京城回老家被清廷特封为首任长江巡阅使以来,已有四名违规犯科的沿江军官被他刀斩,故而威震四方,好不了得。但今日他能抢先他人一步为我设宴贺喜,看来还是想借此机会,拍我叔叔的马屁,怕我叔叔在皇上面前一句话撤了他的特权。自古道:官大一品压死人,他雪帅也深谙此道啊!既然他有意结交与我,我也正好趁此机会宣扬一下我安徽第一李家广交权势的声威。
  想到这里,他在马上指了指那个老者:“喂!老仆人!你家彭大人怎么知道我今日迎亲啊?”老者捋髯笑道:“你李大公子放个屁全合肥城都颤抖,何况娶新娘这等大喜事呢!快去赴宴吧,莫让我家主人久等。”李强龙听了哈哈大笑:“你这老仆人倒挺会逗笑,走!小的们!快调转花轿,跟我到巡江龙舟喝喜酒去啊!你二人快给我前头带路吧。”
  于是,一行人依然锣鼓喧天、吹吹打打,向码头方向走去。此时,大概轿上的女子已哭累了,轿内竟悄然无声,只有满大街的人群跟着议论纷纷。
  不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江边码头。但见靠岸的巨大巡江龙舟上高高地竖着一面杏黄大旗,上面赫然一个斗大的“彭”字。那老者在前面一伸手,说了一声:“请李公子等上船。”李公子也不谦让,从花轿里拉出新娘,带着众家丁,便大摇大摆地上了船。老者回头对那个年轻人耳语了几句,便也随后上了船。
  船上众卫兵见了老者,纷纷鞠躬问候:“雪帅大人回来了,给雪帅请安!”走在前面的李强龙一听,脑子一激灵,猛一回头,见老者正笑容满面地吩咐卫兵:“赶快把酒菜摆上来,我要为李公子贺喜。”
  啊!?原来这老者就是雪帅啊!李强龙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中掠过一丝惶恐。他早就听人说过,这雪帅沿江巡查,时常斗笠粗衣芒鞋,混在市井中暗自查访,不动声色地掌握了大量确凿的证据,然后一举抓获犯罪人,立马杀头示众。所以沿江一带水师中平日违规犯科者一听到雪帅要来,都吓得惶惶然不可终日。他先后处决了安庆副将胡开太、湖北总兵副将谭祖纶等几个要犯后,沿江水师军纪肃然,深为朝廷赞赏。如今,军中即便有私欲膨胀妄想出轨者,一想到雪帅那把明晃晃的大刀,便吓得收了贼心。不过,今日让李强龙转瞬即安的是,他不是军营中人,即便平日有些劣迹让雪帅知道了,他也管不了地方这一段。再说,安徽巡抚刘大人是李家的常客,朝廷中还有叔叔李中堂这棵大树撑腰,谅他彭玉麟也不敢奈何我。
  想到此,他便转过身紧走几步赶到雪帅面前,打拱作揖道:“刚才路上不识雪帅庐山真面目,多有得罪,望彭大人原谅小侄有眼无珠吧。”雪帅哈哈大笑道:“李公子休要客气,咱们进正中宴客厅边喝酒边交谈吧。让新娘和众家丁等到后客厅就座,我已安排另席伺候,你尽管放心吧。”说着接过卫兵拿来的军服换上,拉着李强龙便入了座。
  喝过几杯酒,吃过几味菜后,一个士卒进来贴着雪帅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就见雪帅忽然沉下脸问道:“李大公子,今日有人状告你抢霸民女,此事可真实?”李强龙闻言嘿嘿一笑道:“雪帅言重了,想我李家在合肥乃是世代书香门第,怎会抢霸民女?这些年我李家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树大招风,遭人嫉妒,诽谤之言,不足为奇。望雪帅勿轻信谣言。”
  “今日老夫在街上分明听到你花轿中女子大放悲声,却为哪般?”雪帅接着问。
  “这是俺安徽的风俗,女子出嫁,哭得越伤心越表示对娘家父母的孝顺。”李强龙随口应答。“那随后跟来的女子父亲哭喊着要你还他女儿,可不是你安徽的风俗吧?”雪帅加重语气问道。
  “决无此事,决无此事!我李某重金聘礼交给岳父母,他们高兴得合不拢嘴,怎么会哭呢?”李强龙矢口否认。
  “把证人带上来!”雪帅一声高叫。就见那女子与父亲互相搀扶着走进客厅,一见雪帅倒头便拜。雪帅忙扶起道:“你们二人有什么冤仇尽管说,有本帅为你做主,休得害怕。”一边吩咐随从做好笔录。
  那老汉颤抖着胡子,指着李强龙大骂不止:“你这人面兽心的强盗,昨日路过我家门口,瞥见我女儿漂亮,今日就带着花轿上门抢人。我老伴上前阻拦,被你一脚踢死,又把我打得鼻青脸肿。你还厚着脸皮说什么这是看得起我家,别人家的姑娘想巴结你李家还不要呢。又说什么在合肥你一句话就是王法,谁也不敢告你。这些年你李大少爷霸占百姓良田,糟蹋黎民少女,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数都数不过来啊!你这样作孽就不怕阎王半夜来勾你的魂吗?”一边说,一边把刚才在岸边找人写的状纸递给雪帅,哭泣着要雪帅为老伴和女儿申冤雪恨。
  雪帅看罢状纸,刹那间气得脸色铁青,猛然一拍桌子,指着李强龙喝道:“姓李的,你知罪吗?”李强龙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说:“雪帅,你可别听这些穷小人胡说八道,也别小题大做吓唬我啊!我李某不过是找几个姑娘玩玩,即使有点强迫,也谈不上犯罪不犯罪吧?今日那老太婆本来就有心脏病,一着急就没了气,能怨我吗?再退一步说,我也不是水师的兵员,就是犯了罪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此话犹如火上浇油,雪帅心头的怒火“腾”一下蹿起三尺多高。他猛地站起来,一伸手抓住李强龙的脖领,一使劲,竟将李强龙提将起来摔在地上,大喝一声:“给我捆起来!”几个士卒冲上来立马把李强龙捆绑了个结结实实。李强龙有恃无恐,拧着脖子喊叫:“姓彭的,你好大胆!竟敢捆绑当朝中堂大人的亲侄子!马上放了我还可保住你的官,放晚了不仅你的官职保不住,只怕是你的性命也难保啊!”
  雪帅一听,反倒哈哈笑起来:“你这小子还不知道我彭某的湖南骡子脾气吧,只要触犯了大清法律,不管是谁,也不管在哪里,只要被我撞见,我都要管。可笑你小子死到临头,还拿你叔叔吓唬我。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彭某早就有‘不爱官、不私财、不要命’的处世三原则吧。你以为我也像你那拼命做官的叔叔一样胆小怕事吗?前年,明明我彭某带领部下取得了镇南关大捷和谅山大捷,你那狗叔叔不仅阻挠我乘胜追击,而且还夹着尾巴去和法国鬼子讲和,丢尽了我华夏民族的脸,我羞与你叔叔这种人同朝为官,才辞去兵部尚书回老家。哼!那李鸿章是个什么狗屁中堂大人?呸!亏你还有脸提他!”说罢,一口唾沫喷在李强龙的脸上。
  这下李强龙可吓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雪帅竟然如此蔑视他那赫赫有名的中堂叔叔,他本想用叔叔这把杀手锏镇住这个杀人不讲情面的雪帅,想不到适得其反,倒惹起他一肚子火来。看来今日事情有点不妙,还是赶快求饶吧。他眼珠骨碌一转,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件往事。于是便对雪帅说:“我听说雪帅为人最讲情义,即便你和我叔叔有点矛盾,可你不看佛面看僧面,还有我亲爹李瀚章呢,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一句话勾起了雪帅的一段往事回忆:原来雪帅的父亲彭鸣九当年曾当过合肥梁园镇巡检,虽然仅仅是个七品以下的小官,但却廉正勤恳,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深得民心。但也因廉正不贪落得囊空如洗,很被官场人耻笑。时任湖南巡抚的李瀚章听说后,很为他打抱不平,不仅在经济上赞助了他一把,而且还特意为彭鸣九作传,推为“皖中循吏之最”,评价极高。彭鸣九临终时再三叮咛雪帅要牢记李瀚章的知遇之恩。雪帅并非健忘之人,当然记得此事,曾多次投书致谢李瀚章。前两年他听到有关李强龙的劣迹,也无心追究,以为不过是花花公子的无知自傲而已,很想找个机会劝导这李公子改恶行善,可惜几次到合肥总见不到李强龙的面。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李强龙已发展到草菅人命违法犯罪民怨沸腾的地步,一生嫉恶如仇的他怎能容忍这无法无天的恶少继续祸害百姓呢?想到这里,他惋惜地摇摇头说:“你父亲对家父的恩情我彭某没齿不忘,但我做事向来公私分明,好坏分开,决不干是非混淆徇私枉法的龌龊事。今日你犯下人命死罪,作为朝廷命官,我只能依法办事了。不然,我如何向合肥的父老交代?”说完,喝令士卒拉出去斩首,吓得李强龙连喊:“雪爷饶命!雪爷饶命啊!”
  恰在这时,卫兵来报:现任安徽巡抚刘大人在岸边求见。雪帅早就听说过这刘大人与李强龙家过往甚密,料想这时求见必是为李强龙说情无疑,便不顾李强龙的苦苦哀求,当即挥刀削下李强龙的头颅,省得叫这刘巡抚搅动口舌纠缠不休。当他客客气气把刘巡抚迎上巡江龙舟时,恰好李强龙的血头颅也被高高地挂在了旗杆上,十几个李家凶奴被五花大绑跪在船边向世人谢罪。刘巡抚见状,惊得张着嘴巴好久说不出话。雪帅安慰他说:“刘大人休得惊慌,此事全系我彭某所为,与你无关,李中堂那里自有我去应对。”说着,又令人重摆酒席,与刘巡抚开怀畅饮,举杯庆贺为合肥百姓除了一害。
  十天后,京城里的李鸿章收到雪帅派专人送来的一封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中堂李大人阁下:
  彭某近日巡查合肥,恰遇令侄强龙强霸民女,逼死人命一案。又查得令侄借你权势,霸人良田、奸淫民女、拒缴国税等多起要案。合肥城乡,民愤极大,乃至危及阁下名望,影响朝廷威仪,不杀不足平民愤,不杀不能维护清廷威仪,不杀不能挽回阁下声威,彭某思虑再三,决意替阁下大义灭亲,已于本月十日处决令侄。特派专人告如。切切勿哀,保重贵体。
  钦封首任长江巡阅使彭玉麟谨启
  同治九年七月十五日
  李鸿章看罢此信,内心悲痛欲绝。因为其哥膝下仅有强龙一子,自幼视为珍宝,娇惯放纵,想不到竟然死在廉洁耿直的湖南同乡雪帅刀下,且此事近日在京城议论纷纷,舆论对他颇有微词,反让他有苦无法开口说,有泪不能当众流,只好修官书一封,上写兄长教子无方,强龙犯法被斩,罪有应得,感谢雪帅为民除害云云。让原送信人带回交与雪帅。

对于清朝官场贪污腐败的现象,有这样一句话描写的非常准确,它叫“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意思简单明了,只需要做三年的清朝知府,就可以赚到10万两雪花花的白银,真的是赚到吗?答案是否定的,只不过是贪污腐败,弄虚作假得来的罢了。虽然清朝官场腐败,但是也有清官,比如彭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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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曾国藩或是清朝历史稍微有了解的朋友,对彭玉麟并不陌生。彭玉麟自幼在长江边长大,深谙水上打仗步兵之道,太平天国运动爆发后,曾国藩四处寻找人才,不愿出仕的彭玉麟这才加入曾国藩的幕府,成为一名幕僚。彭玉麟奉曾国藩的命令,负责打造湘军水师,以帮助平叛。彭玉麟如鱼得水,把湘军水师打造的战力强悍,多次击败太平水军,为曾国藩剿灭太平天国立下大功。而曾国藩也没有亏待彭玉麟,多次上奏折表扬其功劳,清政府加给彭玉麟的官职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知府到后来的提督、兵部侍郎,最终到两江总督、兵部尚书,成为封疆大吏,位极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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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玉麟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嫉恶如仇,刚正不阿,和左宗棠颇有几分相似。他视高官厚禄为粪土,朝廷让他做官,他总是推辞,一生总共辞官6次,推辞的最小的官便是安徽巡抚,朝廷见他坚决不受,最后改任兵部侍郎。实在是推辞不掉了,就只好出山做事,解决完了麻烦事情,他就准备卷着铺盖走人。他常说,他只想为国家为老百姓做事,并不想为朝廷做官。所以彭玉麟在晚清官场有着“彭青天”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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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玉麟担任长江巡阅览使期间,还经常到地地方上探查民情。有一次,彭雪琴来到合肥探查民情,因为他和合肥有着很深的感情。彭玉麟的父亲当年在合肥的梁园镇当差,所以他就跟着父亲住在这里,一住就是好几年。彭玉麟坐在轿子上,走在合肥的大街上,寻找儿时的记忆。突然,有几个人拦住他的轿子,大呼冤枉,请求大老爷为民做主。

彭玉麟下轿后,与喊冤的老者聊了一会,交谈之中得知,这位老者的女儿被当地一位恶霸强行抢走了,老者找遍安徽的官员,却无人敢办理这个案子,原因很简单,这个恶霸叫李秋升,他的叔叔,正是权倾朝野的李鸿章。这位老者听闻彭玉麟是个大清官,所以早早准备,拦轿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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