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亚体育网页版】一曰清欢,中一不小心将儿

“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迷迷糊糊中我的“毒性”发作,潜意识里一个劲地提醒自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起来吧?身旁先生有节奏的“呼噜”声,隔壁儿子“吱呀”翻身声,楼下猫咪“喵喵”求偶声……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如此绝妙的机会,还不起床,更待何时?
  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里,我“窸窸窣窣”摸索着床沿,提着脱鞋,猫出卧室,蹑手蹑脚猫到书房,伸出肥肥的兰花指轻轻点开我的“吸毒”工具——电脑,“滴滴滴”半夜三更有人在群里吆喝“发文啊,编辑啊……”,哎呦,怎么忘记首先把喇叭声音关掉呢?我的个小心脏啊,“扑通,扑通”像小兔蹦蹦跳,“哐当”一声,“忙中出乱”中一不小心将儿子的钢笔弄到了地上,我那“蹦蹦跳的小兔”都快跳到喉咙眼里了。唉,谁叫咱“做贼心虚”呢?为了安全起见,连忙猫到门口查看“敌情”,嘻嘻,“敌人”依然沉浸在“浏阳梦”里,我终于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安心在“毒具”上爬我的格子吧!
  “唉,亲爱的喂,你真的中毒太深了,连觉都不睡了啊?”正当我灵感满满敲击《贺家大屋》的时候,粹不及防被如厕的先生抓着了“小辫子”。
  “我,我,我就关,求求你小声点行不?”我那“蹦蹦跳的小兔子”再次跳到喉咙眼里,吓的我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好不容易从喉咙眼里挤出这么一句“卑微”的话。
  “你不要命了啊?给儿子带个好样子咯,都迷恋成这样了,能做饭吃啊?”先生不依不饶摁着我的手,满脸严肃地对着我“吼”,煞有一家之主的威风。
  “好!好!好!你说的都是圣旨,都听你的。”关键时刻不能得罪“贵人”啊!我立马调整情绪,眼巴巴地望着先生,希望他闭上尊口,不要吼醒了儿子,同时也希望他高抬贵手,不要将我的“杰作”毁坏。
  “快点,1——2——”先生毫无商量的余地。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三下五除二关上电脑,陪着笑脸,被他拽进了卧室。
  我装模作样继续做起“浏阳梦”,其实我的脑海里装了“贺家大屋”太多的人和事,压根就睡不着,也不知脑子“捣鼓”到几点,带着对故乡的依恋,不知不觉加入先生鼾声如雷的队伍中……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手机闹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扯出来,我条件反射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手机一摁,将“扰民”的铃声掐断在“摇篮”中。
  谢天谢地!两个“睡神”睡意正浓,“呼呼”做着美丽的“浏阳梦”呢!我不由的一阵窃喜!怎能荒废短暂的早晨,错过先生和儿子眼中“吸毒”的机会?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抓着第二个“吸具”——手机,拿着一张报纸作掩护,蹲到卫生间,娴熟地打开网页,细细品读起美文来……
  “吱呀”卫生间没有任何预兆敞开了“肚皮”,儿子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伸进来欲抓我“吸毒”的罪证。
  哈哈,“老奸巨猾”的我早有预防,他看到的只是一张报纸而已,小小的手机藏在报纸里呢。他也不打开眼睛看看,今日的老妈已不再是昨天的“丽傻妹”了!他这种小屁孩哪是我这种老油条的对手?
  “哎呀?今天倒是没拿手机哦?”儿子没抓到想要的“毒具”,似乎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那是,在你们父子军联盟“压迫”下,本美女早就‘改邪归正’,不‘吸毒’了!”
  “呵呵,算你识相!”儿子狡黠地笑了笑,“你慢慢读——报吧!”。
  “哐当”一声,卫生间的“肚子”应声闭上。
  我则放心大胆地继续品读美文。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手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我手里抽筋,惊吓的我啊,差点将手机滑落在“无底的深渊”!定睛一看,手机来电显示家里的座机,不好!有人试探“军情”。我的脑袋瓜这下可没生锈,立马摁关机,“噌”地站起来,欲将手机藏到洗手间放洗面奶的盒子里。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耍‘阴招’,想蒙蔽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现在是白天,你还在做梦吧?”儿子洋洋得意地探进脑袋,身子像泥鳅一样溜进来,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手机,“哼,就知道你又在‘吸毒’!爸爸喂,你看咯,妈妈真的中毒了,不戒毒不行啊!”
  “我的个告状婆啊!你为什么老是出卖老娘呢?你还问我要零花钱不?”望着儿子“得意忘形”的样子,我使出一贯的杀手锏“威胁”他。
  “你说什么?有狠再说一遍,小心我们把网禁掉。”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戳我的软肋。
  “对,禁掉!禁掉!”先生铿锵有力在一旁“煽风点火”。
  “禁掉?禁掉个鸟呢!”我很是生气,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得罪这两位“老爷”,只好找个借口威胁他们,“哎呦喂,我肚子痛啊,房子在转啊,脑袋晕啊,早饭可能做不了啊,你们自己解决吧!”
  “哈哈,你就装吧?再装我就真的禁了啊!”儿子在手机上点啊,点啊。
  “不要,不要啊!”急的我跳起来去抢。
  “爸爸,爸爸,禁还是不禁?”比我高出一头的儿子高高举起我心爱的“毒具”,“有狠来拿啊?”
  “崽崽,今天还是别禁算了,看她表现咯,只要她今后不再半夜三更起来‘吸毒’,还是给她一定的时间搞她自己的爱好!”先生这狡猾狡猾的狐狸,面子里子都卖乖。
  “你昨晚又‘吸毒’了啊?”儿子鬼怪精灵,似乎闻出了我昨晚的异常行动。
  “没有,没有!崽崽今天吃什么呀?”先生自知说漏了嘴,连忙转移话题。
  “是啊,你们今天早晨吃什么好东东呢?”我还不顺着杆子爬就太不懂得见风使舵了。
  “吃丽傻妹!”两位“老爷”异口同声,围着我一顿哈哈喧天……
  儿子满心欢喜拿着我的“毒具”蹲到洗手间,美其名曰顺便查资料,实际上是玩他最喜欢的篮球游戏。
  等儿子前脚跨出家门,先生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3G手机,很神气地在我眼前一晃:“看咯,这个手机可以和电信网捆绑在一起,可以放肆上网,最主要的是没什么游戏,儿子不感兴趣,原来那个手机我把它收起来哦!”
  “嗯,啊!高,高!实在是高!”我踮起脚尖在先生油亮的额头上留下了香香的唇印。   

                              三、

晚上,等作业写完,也检查订正后,如果还不太晚,我们就会一起读文章,读的是我写的文章。起初,只要我一低头写字,他就说,“妈妈只玩手机不理我!”我总是解释,“妈妈在写东西,不是玩。”

“那你写好了,给我念念!”,他一脸兴奋。

“你听不懂的”,我泼冷水。

“就会小看小孩儿,你以为我不懂,其实我啥都懂!”他不依不饶,说得我词穷。我想让给他知难而退,“那我给你读一篇,看你能不能听懂?”我假装看着手机屏幕,把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一字一句背给他听。然后问一个要动一点脑筋的问题,“那一群十一二岁的少年把茅草抱走,他们想要干啥?”

“想要盖他们家的房子,他们家房顶的茅草也被大风刮跑了!”小孩子不以恶意揣度人,竟直抵根本。我只好投降,每写完一篇,就好好地念给他听。

于是,晚上,他总是早早地写完作业,让妈妈念故事给他听。而我,在自己粗浅的文章中捉襟见肘,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看出破绽来。

安于一隅,静待成长,这就是属于我们的一点儿小清欢。

冠亚体育网页版 1 露已重,秋已沉,
  道声友情似海深,
  此去远行多保重,
  帅在吾心如我跟。
  
  情愈重,心欲焚,
  楠生虽凡遂知恩,
  勿忘我心相依恋,
  隔屏相念意可真!
  --相若楠
  冬日的小雪天,冷风缓缓地刮着;雪花飘飘扬扬洒落在碧绿的常绿树上,寒冬中的腊梅花,迎着风雪傲然开放。
  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两个中老年人依然坐在那里。
  严帅紧紧搂着单薄的相若楠,声音哽咽着:“若楠,小兔妹妹,帅哥今生永远属于你。”
  相若楠声音低弱:“帅哥,我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她把头深深地埋在在严帅的怀里。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在严帅的家里,他和儿子小岩吃过饭,就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小岩看台剧;严帅则悄悄地躲到一旁,打开手机QQ。他听同事说:QQ里有单身的女人,让他没事去附近的人转转。
  严帅今年54岁,是个建筑工程师,十一年前他的妻子因病去世,留下了他和十几岁的儿子小岩。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儿子很快就二十四岁了。依然体魄健壮的严帅,早就有再婚的想法;只是考虑到小岩才拖到这时。
  严帅点开附近的人,里面多大年龄的都有,向上滑了半天。突然,一个奇特的网名吸引了他:靓小兔,女,51岁,教育。
  怀着极大的好奇心,严帅浏览了她的空间;看了她发表的说说,还好她没有设置权限。看着靓小兔的空间,他知道她是个老师,已提前退休在家。而且她喜欢摄影;喜欢写点什么发出去。虽然她是已婚,可严帅还是特别想和她交个朋友,就像她发出了加为好友的请求。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同意了。
  “嗨,靓小兔,你好。”严帅主动的打着招呼。
  “你好,帅哥,”靓小兔也回复了他:“为什么叫帅哥呢?是不是很酷很帅啊?”
  “嘻嘻,不是啦,我就喜欢这个帅字,本人真名里也有这个帅字,就叫了这个网名。”严帅回复着靓小兔。
  “看你这名字,就是不太帅,也应该差不多吧。”靓小兔回复。
  “谢谢,虽然说自己不太帅,但看到你的话还是很高兴。”严帅心里笑着,问:“那你为什么叫靓小兔呢?”
  “哈哈,”她笑着说:“我喜欢兔子啊,兔子可爱的时候不是很靓吗。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我觉得不错啊,挺好的,就一直用着。”
  俗话说:看名字辩人品。严帅觉得这个靓小兔一定是个不错的女人。他交定了“她”这个朋友。
  正当严帅聊得火热时,他儿子小岩凑过来:“爸,聊什么呢,和谁聊啊?”
  “没有,和同事聊呢。”他赶快关闭了聊天页面。
  一个秋日的凌晨,天刚刚微明。相若楠就起床了,她给上班的老公做熟了饭菜,就去卧室叫醒他:“老公,起床了,饭都做好了,洗洗吃吧。”
  相若楠的老公周亚基,在被窝里伸个懒腰,开始起床穿衣。他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吃着饭,若楠在一旁收拾用过的炊具。
  若楠的老公是个某单位的司机,若楠长期周到的侍候,使得他变得很懒;伸手穿衣,张口吃饭,样样不离若楠,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老婆细致周到的服务。
  周亚基该出门上班了,若楠帮他拿着要用的东西,送他下了楼。
  望着老公远去的背影,若楠返身回到了家里。
  她打开QQ,发现那个和自己聊天的帅哥,又在向自己问好。
  “亲爱的靓小兔,非常想和你聊天。”帅哥又发着消息。
  “亲爱的?大哥:刚聊不到一个月,就这么叫?”若楠拒绝他这么叫她。
  “好好,不这么叫你了。”帅哥马上认错改口:“那叫你妹妹总可以吧,我可比你大好几岁呢。”
  “妹妹就妹妹吧,千万可可别叫我亲爱的。”若楠随口说着。
  “好妹妹,小兔妹妹。”帅哥欣喜地叫着。
  这时,若楠的手机提示有电话打过来,若楠回复:“我有电话进来了,先下线了。”
  “好的,拜拜!小兔妹妹,有空再聊啊。”帅哥高兴地说。
  若楠接完“人寿”的电话,她来到自己专用的网页,在每日签到里签了到,才发现这几天自己赞的分数增加了二百多,再一看点赞的人几乎全是帅哥。她心里觉得好笑:这个人还挺认真的。
  今天,若楠老公休息,他们就打算去超市购物,正好单位的领导允许他把车开回家。于是,周亚基就开车带着若楠,来到了嘉禾综合超市。若楠来到生鲜冷藏柜前,看到新鲜的牛排,伸手去拿,没想到另一只大手也正好向里伸,两人同时拿了同一块牛排。
  若楠抬头一看,是个中年男士,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中年男士抬起头,发现是位女士在和自己拿同一块牛排,就歉意地缩回手,礼貌地:“你请,你请,女士优先。”
  若楠笑笑点点头:“谢谢,那我就不客气啦。”
  “你先你先,我不急。”这个男士正是严帅,他等若楠拿完了自己才去拿。
  周亚基走过来:“若楠,拿好牛排没有?”
  “好了好了。”若楠拎着袋子,走到老公身边,把牛排放到购物车里。两人说着什么走了。
  严帅望着远去的若楠夫妻俩,笑着摇摇头。
  若楠和老公结完账,把东西拿上车,好歹这么一运动,若楠他俩出了满身的汗。周亚基上去打着车就开了空调,若楠还在不停的急促的呼吸着。
  周亚基笑着:“看看,就干这么点活,还喘成这样。”
  若楠仍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了,干点活就这样。”
  周亚基笑着摇摇头。
  谁知若楠越喘越厉害,竟憋得几乎出不来气。
  看若楠这样,周亚基把车开到家,自己把东西拿上楼,又开车带若楠去了医院。
  医生看过后问:“你以前患过哮喘吗?”
  周亚基说:“好像得过两次,可近几年没犯哪,还以为彻底好了呢。”
  医生又说:“这种病一旦患上,就难以治愈,看她喘得这么厉害,先输喘定吧。”
  此刻若楠坐在医院的输液室里输液,周亚基陪着她。终于输完了药,若楠的呼吸也已经正常了,周亚基去给若楠取药,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着和他一起走。
  一个男士快步走来,坐在了若楠的身边,他是严帅。若楠抬头,严帅也看着这边,他不禁眼前一亮。
  严帅惊喜的:“是你啊,女士,我们又碰到了。’
  若楠怔了一下:“啊,是你啊,好巧哇。”
  严帅问道:“是你来看病,还是……?”
  若楠低下头:“是我来看病。”
  严帅惊奇地问:“刚刚在超市不还好好的吗?”
  若楠苦笑了一下:“是啊,老毛病了,遇冷就发作。刚才在车上空调温度太低了,就……”
  严帅很同情的:“喔,那下次可要小心了。”
  若楠笑了一下点着头:“嗯,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严帅一举手里的检查单:“喏,陪同事来的,我刚到家就被同事拉来了。”
  周亚基远远走过来,朝她招手:“若楠,走啦。”
  若楠朝严帅微微一笑:“先生,我先走啦。”
  严帅关切的小声说:“小心啊,再见。”他忽然想起周亚基叫若楠,啊,他明白了:原来她叫若楠,在超市也听见她老公这么叫她来着。
  若楠和她老公一起消失在人流中。望着他们的背影,严帅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隐隐感觉将来会和她有一种剪不断的情丝。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若楠还是每天早早的起床,给周亚基做好早餐再叫醒他。周亚基吃着早餐,笑着对若楠说:“老婆,你做的早餐很好吃,一会儿你也吃吧。”
  若楠点点头:“好,我洗漱完就吃。”
  若楠洗漱完毕,吃过饭,就陪周亚基下楼了。
  深秋的早晨,还是很凉的。出了楼门口,若楠不禁打了个寒颤,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看着老公走了,她赶快回到家里。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喉咙里像塞满了棉絮透不过气来,她憋闷得站起来,又坐下去,怎么都不行,几乎快要憋死的若楠,颤抖着拨老公的电话,可电话始终没人接。
  正在这时,手机的QQ提示音响起,应该是那个帅哥又在给她发消息。若楠知道他离自己不远,只有0.16千米。她瑟瑟发抖的点开QQ,向帅哥发出了求救信息:“帅哥-—快来—”
  很快,帅哥回复了:“靓小兔,你怎么了?”
  若楠艰难地回复:“帅哥我犯病了,快到嘉禾超市不远的幼街小区3座501来。”打完这些字,她憋得半躺的瘫坐在沙发边上。
  只十分钟的时间,帅哥赶到了若楠家门口。他一拧门,门还真没锁,可能她进去时憋得难受没顾上;帅哥进屋,看到歪在沙发边上的靓小兔,赶快抱起她。这时他才发现,这靓小兔就是在超市和医院见过两次面的若楠。
  医院里,相若楠手上扎着输液针,鼻子里插着氧气管,面色苍白的喘息着。帅哥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她的手,又把床给支高了些。
  很久,若楠才渐渐恢复了正常,她望着严帅微弱的说:“帅哥,谢谢你!没想到帅哥就是你。”
  “小兔妹,我也没想到:在超市和医院见过的就是你,小兔妹。”帅哥也惊喜地说。
  严帅陪若楠输完了药,把她送回家。让她躺下休息。
  “帅哥,你快去上班吧,为了我请假,不好意思啊。”若楠催促着严帅。
  “没事的”。看若楠没什么事,严帅叮嘱了她一番,才上班去了。
  若楠屡屡犯病,周亚基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是个善始善终的人,渐渐地他对若楠也不在乎了,更加不关心她了。若楠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不再爱我了,一点都不关心我了。这都怪自己,谁叫自己总犯那种烦人的病呢。若楠独自暗暗落泪。
  周亚基见若楠总犯病,她一犯病,自己就得请假,他就会挨领导的骂,她怎这么烦人呢。慢慢的,他越来越疏远若楠,更加过分的是:她竟然和单位里的一个女职工好上了,经常借故不回家,即使回去了,也偷偷的和那女职工聊天,有时居然不避讳若楠。
  一连几天,也不见周亚基的人影。若楠孤苦伶仃的在屋子里伤心落泪。她在这里没有几个认识的人,自从病退后,和以前的同事也没有了往来。
  几天未出门,家里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了。
  这天,她看天气还不错,就穿好衣服,去了超市买东西。当她提着两大袋子的东西出来时,全身已大汗淋漓。
  深秋的风飕飕地刮着,吹干了若楠身上的汗,冰凉冰凉的,回去后就感冒了。
  她昏沉沉的睡着,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她被惊醒,颤抖着问:“谁呀?”
  “是我,帅哥,快开门。”严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若楠哆嗦着,打开门:“帅哥,怎么是你?!”
  “是我,靓小兔,我给你发信息你也不理我,我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请假到你这儿来了。”严帅一口气说完,他摸了摸若楠的脑门,惊讶的:“你发烧了?”
  “没事,感冒了。”若楠瑟瑟发抖着说。
  严帅二话不说就带若楠去了医院。
  从那以后,严帅时不时的就给若楠打个电话,以确定她没事。
  二十天后,周亚基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房子和儿子给了若楠,他和那个女职工走了。
  一个月后,若楠上大四的儿子周洲从学校放假回来了。
  初冬的晚上,夜幕早早地降临了。若男和儿子吃过了晚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已经知道了爸妈的事,心里很是心疼妈妈。他怕妈妈在客厅冷了又犯病,就悄悄地到妈妈的卧室拿了大衣,衣兜里,若楠的手机滑了出来,屏幕亮了,有个QQ提示:帅哥:小兔妹妹,你还好吧,没见你的回复,我担心你呢。快回复哥啊。
  帅哥?大概是妈妈在QQ里的好友吧,妈妈交男朋友了。这不能怪妈妈,大概妈妈病了,都是帅哥在照顾妈妈。爸爸也太无情了,二十几年的感情,说散就散。妈妈把他侍候得那么周到,他一点都不念妈妈对他的情谊。爸爸,你就这么给我做榜样啊,你让我怎么尊敬你。
  周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衣服给妈妈披上,又坐到妈妈身边:“妈妈,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明天中午穿暖一点,去和您的朋友聚聚吧。”
  若楠奇怪的看着儿子:“小洲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说?”
  周洲笑着搂着若楠:“妈,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也想妈妈晚年幸福啊。不如你也找个真正爱你的人,你儿子全力支持你!”
  若楠看着怪怪的儿子:“小洲,你怎么想起说这个?那如果妈妈再......”
  “没什么,就像爸爸都能再找,那妈妈为什么不再找个伴,那样我不在家时也放心。”周洲认真的说。
  “你不介意?”若楠低下了头:“唉,就算你不介意......”若楠心里说着:我这样谁敢要我啊,连自己侍候二十几年的丈夫都抛弃了自己,何况是别人呢。
  若楠还算是幸运的,她还有个理解自己的儿子。可严帅就没有她这么好命了。
  晚上,严帅的家里,父子俩吃过晚饭,小岩看他的台剧;严帅却悄悄地躲到了卧室。他打开QQ,和若楠聊着天。
  “靓小兔妹妹,我好想好想再见到你,你不会不想见我吧?”严帅向若楠提出相见,他已经收到周洲偷着用妈妈手机发给他,妈妈离婚的消息,单身十一年的他更是急不可耐。
  若楠躺在床上,看着帅哥的消息。经过这几次接触,她心里也觉得严帅是个很好的人,犹豫了半晌,在严帅一再的要求下,答应了和他相见的请求。

                              二、

带儿子回老家,天空像在清水里洗过一样,蓝水晶般纯净透明。白云在蓝水晶里尽情地演绎着不同的姿态。蓝天白云下,儿子正在老家门口祠堂的台阶旁玩“滑梯”,满脸通红,满身灰土。

我走过来逗他说话,“儿子,你说天上的白云像啥?”

他张开双臂欢呼着从上面滑了下来,头却不抬,“像棉花,像绵羊!”唉!这小子,已经学会套路了。“这些都是别人的,说出你自己的句子才有意思!像什么呢?”我把他从“滑梯”上拉起来,继续盘问。

他仰头看天,瞪大眼睛瞅,“妈妈你看”,他指着头顶的一片云说,“它是一只白色的小兔”,又指着旁边的云说,“那两个是小兔的耳朵,小兔想蹦蹦跳呢!”他两手比V放在头上,学着小兔的样子,蹦跶着跑远了。

我顺着刚才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呵呵,还真有小兔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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