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会靠在他肩上安稳的睡觉,清晰的唇线勾勒出

春末的阳光总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嫩绿摇曳的柳枝下,安静的坐着一个约三十多岁的女人。
  从侧影看得出她小巧的身材很匀称,微卷的长发泛着浅浅的棕色,随意的垂在双肩,几绺碎发随着微风飘逸的上下摆动,增添了几分自然的魅力。淡紫色的薄毛衫下摆也随风轻轻的荡动;里面稍深紫色的小吊带露出若隐若现的沟沟,让人看了不禁浮想心动;黑色的裤脚下面露出了她小巧的脚丫,外面套着深浅紫色相间的低跟小皮鞋,鞋面上的钻饰品显示出了这双鞋子的精致,协调的搭配显示出了女人的品味。
  她出神的在发着呆。我很好奇她此刻在想什么?那平静的姿态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挺直的鼻梁顶端,能清晰的看到她忽闪的睫毛,密密地排成一排,一下一下的上下碰撞;清晰的唇线勾勒出了她柔软的嘴唇,如果我是男士,此刻最希望的是感受下轻触它的眩晕感觉。
  可能是发现了我长久的注视,她转过脸庞,一双盈满柔情的眼睛,冲我浅浅的笑笑。我情不自禁的在她旁边坐下。
  “你几号楼的?”我为刚才长久注视她的失态打开局面。
  “7号楼五层西。”她翕动着薄厚恰好的双唇柔声答道。
  “啊?我楼上邻居啊!”我很惊喜。
  “好巧。”她也有些惊奇,浅浅的笑道。
  “怎么从来没有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啊?搞得我一度认为我就是顶层。”我开玩笑的问她。
  “我一个人,走动的少。”她微微的垂下睫毛,轻声回答。
  “你如果不介意可以经常下楼来我家坐。”我友好的发出邀请。
  “谢谢!”她感激的望了我一眼后,将目光转向远方的泡桐树,不再作声。
  一天午后,趁着大好的阳光,我抚摸着吃饱的胃溜达到了操场。她依旧在老地方,安静的坐着。当我轻轻的坐下来时,余光瞥见了她眼角的泪痕。
  俩人默契的良久无语。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她没有转脸对我说。
  我望着她白净的脸算是期待。
  “我有家、老公和一个五岁的女儿。”她抿了一下双唇说。
  “是我自己不知道珍惜,让他们离开了我。”她微抬起头,努力的想不让泪留下来。
  “前年的这个时候,偶然的结识了他,他英俊的脸庞很像我的初恋男友,我对他莫名的有了心跳的感觉,那种亲切好似已经交往很久,莫名的期待和焦躁每天都会有。每天的美丽都希望他能够看到。感情的吸引总是建立在有默契的基础,他总是知道我心思一样的适时联系我。”她咬了咬下嘴唇后,停顿了半分钟。
  “整日的分神让我深感到了自己的不可救药。每次想起他总是会有悸动、眩晕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初恋的美好,他宽厚的胸膛,总是给我想靠上去的冲动,他深情的眼神也让我读懂了里面蕴含的爱恋。”从她眨眼睛的频率,我能感觉到她心里依存的甜蜜。
  “我有漂亮的女儿,还有英俊的老公,日子过得说不上很好但也不差。在别人眼里应该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可一些莫名的忧郁总是不为别人所知的。在我老公眼里,我不是他所要求的贤妻良母,那些所谓的三纲五常我也做不到的。经常的被埋怨、打击,让我在他那里找不到一点自信。”她猛然仰头斜望天空中飘动的云,那微蹙的秀眉让我感觉出了她心中的伤感。
  “其实,心里一直很纠结的,我有家庭,不应该再胡思乱想,我也意识到了这是走钢丝,是玩火自焚。可每次见到他,心中的悸动总是充斥着整个情感躯体,他那暗示的眼神和言语,也时时的诱惑着我,一步步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社会的道德观念,心理原则的防线也提醒着我、告诫着我,不可如此。”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许久,她又抬起头。
  “终于,在一次见面时的冲动,还是没能把握住最后的底线,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的头脑。”她脸色泛红,有些不自然的说。
  “对男人来说,冲动总是来源于肉体的本能,可女人却是身心的投入。激情不可能一直持续,责任也不会属于那种源于肉体冲动的男人。”她咬了咬下唇说。
  “情感的转移,让老公察觉了。我就租了房子搬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后接着说字:“没有任何的争吵,离了。”
  她平淡的说“离了”的时候,我能觉出她当时对自己所做事情结果的无奈接受。
  “怎么没有争取老公的原谅?”我试着看她脸色反应问。
  “自己做错了事情,心里愧疚,没有脸面,更不想以此埋下无限的阴影。”她有些凄苦的笑笑摇头。
  “那个人呢?没有表示什么吗?”我甚至对那个人有些了敌意。
  “他喜欢我是真的,可喜欢跟爱是两个概念。喜欢限于不用负责任,而爱是要负责任的。爱必定会喜欢,但喜欢却未必会爱的。”她闭上眼睛说。
  “怎么没有考虑再……重新开始?”我犹豫着问她。
  “死了的水,养不活鱼的。”她扭过脸对我无奈的笑笑。
  阳光透过枝条,斑驳的洒在她的脸和衣服上,她姣好的皮肤虽然没有太多的岁月痕迹,却透出了些许淡然凉意,太多的也许,抵不过内心情感的一次放纵,此刻,她应该是后悔的。
  一日下班,大门口站了两个民警,在小声说着什么。我家楼洞口的旁边站着三个老太太,也在嘀嘀咕咕的议论。我放慢脚步侧耳凑近。“哎呦,如果不是房东过来收租,根本发现不了啊!还好,天不热,否则,都会臭的。也不知道是别人谋害还是自己想不开。可惜了这么一个漂亮的跟花儿一样的女人。”
  我默默的上楼,拿出钥匙开门,鞋都没有脱,躺着沙发上,良久没动。
  窗外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有几条淡红的彩霞透过防盗网间隙,一直拉到屋子里。亦如曾经她柔和的目光在看着我。

  她们说嘴唇薄的人都薄情。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嘴唇,感受它的柔软,轮廓,温度。她在想,薄情的男人?她抿嘴笑笑。顺势用指腹抬起他的下巴,湊过脸去,对上他的双唇。她想那时的自己一定是很喜欢他的。她固执地对情人只说喜欢。她觉得爱很深沉,不会轻易说爱,一旦说出口就是一种承诺。她是个对感情认真的人。

“因为你很英俊。”我说得很真诚。

     后来,男人越来越野,她早已感觉到他的脱缰之势。有一天,她受够了。她提分手,男人爽快地答应了,她措手不及。大多数女人说分手的时候,只是想博取男人的关注,她也不例外。这一出,她不知道怎么唱,就这么仓皇退场了。

一起后的半年我问他:“你当初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至此,他相忘她于江湖。偶尔,午夜梦回,她泪流满面。就算未曾深爱,也是她努力想要去爱的人。他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转身走了,一个回眸都不曾留给她。那个昨天还说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人,现在坐拥别人入怀,终究是透薄的唇,情薄的人。

翔会对他笑,笑的很温柔、很妩媚。

   她在想,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不值得她说爱。当初她可是,看着这束光,扑过去的。或许喜欢并不构成爱的充分条件。仅有喜欢支撑的感情,就像空中楼阁,摇摇欲坠。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根本给不了她安全感。她是个理性的女人。他在等男人长大,然而她并不调教他。她总是怀疑,自己辛苦调教出来的男人,最后成了别人的老公。对,她不自信,她对男人不自信。虽然她并未经手几个男人,可是她骨子里在感情上就是不信任。她是个自私的女人。理性而自私的女人或许永远也得不到爱情。终究是太爱自己。她承认,她有过。

“你有女朋友吗?”

他深情地说道:“一生一世。”

我用手擦了擦刚被吻过的嘴吧!嘴上说不正经,心里却乐开了花。没套着他的回答,自己却被他带进坑里。我信了那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我跟他就是这样相处的,打闹中又不失甜蜜,甚是美好。翔跟君临的恋爱同我们不一样,他们没那么幼稚,却是另一番风情。

“那我怎么样?够格当你女朋友吗?”

自从跟翔成为朋友后,我的天性完全释放,无需躲藏、压抑。我跟俊枫会成为男女朋友,完全是自己脸皮厚。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下一章

“你老公刚刚还吻着你娇俏的嘴唇呢。”某人不知廉耻的又说道。

那天我们同往常一样,去“隐吧俱乐部。”君临已在包房等着我们。我们进门刚坐下。“我的朋友,贺俊枫” 君临向我介绍道。因为翔早已认识他,自然没把他当回事。而我心却跳动的很厉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情愫荡漾的时刻。刚刚一进门,我就被他吸引了。他很帅很痞,像漫画走出来的英俊少年。

面对君临翔的光芒才会一览无余。我说翔很像猫,慵懒与锐利并存。而君临也是如此。对于她们来说,承诺或形式都过于文艺,她们在乎当下,感受当下。

他们是这样相处的:

我们就这样简单不复杂地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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