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很难驯化狼,从高中开始一直拖到现在

这些我们经常能够听到的话语,无不体现出,我们缺乏对其他文化,宗教,民族的尊敬,天生的唯物主义思想,让大多数人嘲笑信仰,笃信着人定胜天。

这是一个对狼对马都极其凶险的姿势。对狼来说,狼挂在马的侧腹上,就像挂在死亡架上一样,马跑起来,狼的下半身全被甩到马的后腿侧下方,受惊的马为了甩掉狼,会发疯地用后蹄蹬踢狼的下半身,一旦踢中,狼必然骨断皮开,肚破肠流。同时如果踢中了狼身,却又给狼牙狼身加大了撕拽的力量,有可能被猛地撕开肚皮,置自己于死地。

同样,面对日益矛盾的边疆问题,我们要做的不是尽快同化,而是更包容的尊重,更平等的相处。

被杀的马群和自杀的狼群,都在凄惨绝望中颤抖。母狼们真是豁出命了,个个复仇心切、视死如归,肝胆相照、血乳交融。它们冒着被马蹄豁开肚皮、胸腑、肝胆和乳腺的危险,宁肯与马群同归与尽。狼的自杀是极其残忍痛楚的,因此狼也就不会让它的陪命者死得痛快。狼就是用这种方式让马也陪它一同尝尝自杀的滋味。马虽然是被狼他杀的,但马也是半自杀的。马死得更痛苦、更冤屈、也更悲惨。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从最开始写“二郎”,我就一直在期待和猜想它的结局,他应该是一个狼啊,可是为什么最后只是这样无缘无故的被打死而没有其他的悬疑揭晓。

毕利格老人有过一段对于“大命”和“小命”的描述:在蒙古草原,草和草原是大命,剩下的都是小命,小命要靠大命才能活命,连狼和人都是小命。吃草的东西,要比吃肉的东西更可恶。在草原,要说可怜,就数草最可怜。蒙古人最可怜最心疼的就是草和草原。把草原的大命杀死了,草原上的小命全都没命!

从高中开始一直拖到现在。

下面咱们就讲讲这本书的第一个亮点——黄羊围歼战。总得来说这是毕利格老人带着陈阵观摩了一场精彩的战术级别超高的实战课,一场几十匹狼利用地形、时机、包抄等等方式歼灭几百头黄羊的以少胜多的战役。我们来看看作者姜戎的原文是怎么描述的:

“看,我们把他们的平均寿命提高了二三十年。”

小狼的狼皮筒塞满了黄干草,用一根长达六七米的桦木杆挂好,端端正正地插在蒙古包门前的大雪堆里。猛烈的西北风,将小狼的长长皮筒吹得横在天空,把它的战袍梳理得干净流畅,如同上天赴宴的盛装。蒙古包烟筒冒出的白烟,在小狼身下飘动,小狼犹如腾云驾雾,在云烟中自由快乐地翻滚飞舞。此时它的脖子上再没有铁链枷锁,它的脚下再没有狭小的牢地。陈阵看着飞舞在空中的狼皮筒子,他相信已见到了真正属于自己内心的狼图腾…

天朝中心主义的思想直到今天,都深深地影响着中国人。对于韩国,日本,蒙古,越南,印度等文化的,我们很少会真正的理解和体会,更多的是带有恩主或者嘲笑。

这一次的灵魂出窍对于陈阵来说比第一次遭遇狼群时还要震撼,虽然陈阵和小狼不像电影《与狼共舞》中主人公和狼的交往那么写意,但那种更贴近原始的交往,激发出的灵魂碰撞,更加刻骨铭心。

看了一周多,终于结束了,像是完成了小时候拖欠了很久的作业。

多么浅显的道理,简直就是最基本的环保常识普及教育,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却在人们的各种私利驱使下被扭曲和改变。当蒙古草原的生态被破坏之后,导致的就是现在北京的沙尘暴以及难见一面的蓝天。

而我想,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回归本位,重塑信仰。彼此尊重各自的文化与图腾,包容的对待彼此,才不会越走越远。当然,政治问题,要改变,确实困难重重,普通人能做的,就是重新认识和思考,去大汉族主义,去天朝世界观。多多学习,多多感恩。

2002年3月20日三稿于强沙尘暴下的北京。

作者能够换令一种角度,带我们进入蒙古草原去感受狼的精神,是一种新的超越。但作者过多的议论,不断地重复草原民族的血性,勇猛,机智,以及反衬出草原民族的羊性,儒懦,着实有些拖沓和矫情。与其每一章节,都长篇大论,不如更多的进行叙述,写出草原上真正被我们忽视,埋没的文化与历史。将事实与历史,血粼粼的摆出来。我想效果一定会更好。

狼群发狠了,发疯了,整个狼群孤注一掷,用蒙古草原狼的最残忍、最血腥、最不可思议的自杀性攻击手段,向马群发起最后的集团总攻。一头一头大狼,特别是那些丧子的母狼,疯狂地纵身跃起,一口咬透马身侧肋后面最薄的肚皮,然后以全身的重量作拽力、以不惜牺牲自己下半个身体作代价,重重地悬挂在马的侧腹上。

《狼图腾》小说 姜戎作品集

突然,狼群开始总攻。最西边的两条大狼在一条白脖白胸狼王的率领下,闪电般地冲向靠近黄羊群的一个突出山包,显然这是三面包围线的最后一个缺口。抢占了这个山包,包围圈就成形了。这一组狼的突然行动,就像发出三枚全线出击的信号弹。憋足劲的狼群从草丛中一跃而起,从东、西、北三面向黄羊群猛冲。陈阵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如此恐怖的战争进攻。人的军队在冲锋的时候,会齐声狂呼冲啊杀啊;狗群在冲锋的时候,也会狂吠乱吼,以壮声威,以吓敌胆,但这是胆虚或不自信的表现。而狼群冲锋却悄然无声,没有一声呐喊,没有一声狼嗥。可是在天地之间,人与动物眼里、心里和胆里却都充满了世上最原始、最残忍、最负盛名的恐怖:狼来了!……

“他是额仓草原最后一个由草原天葬而魂归腾格里的蒙古老人。从此,草原狼群再也没有回到额仓草原。”

那次是陈阵骑了比利格老人的大青马,不知深浅的他在抄近路回大队的时候,遭遇了狼群。“距他不到40米的雪坡上,在晚霞的天光下,竟然出现了一大群金毛灿灿、杀气腾腾的蒙古狼。全部正面或侧头瞪着他,一片锥子般的目光飕飕飞来,几乎把他射成了刺猬。陈阵在那一瞬其实已经失去任何知觉。他记忆中的最后感觉是头顶迸出一缕轻微但极其恐怖的声音,像是口吹足色银元发出的那种细微振颤的铮铮声。这一定是他的魂魄被击出天灵盖的抨击声。”人只有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之后,才能由心的敬畏与思考。

“看,他们用上了彩电,住上了楼房,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很快陈阵在草原上就呆了两年,这两年里被狼真是折腾的够呛。但是经过了黄羊围歼战以后,陈阵对狼情感发生了巨大转变。这种转变有两点:一是觉得狼还能给牧民带来巨大的好处,二是草原狼的捕猎行动让他意识到,草原民族的很多精神和技能都和狼有着渊源。

欧洲移民赶走了印第安土著,福建移民赶走了台湾原住民。。。历史这样重复,西方将民族主义 ,资本主义,推进中国。中国又用人口,政治,武力将唯物主义,共产主义强行推进到各个民族内部。

说完了狼的智慧,再来聊聊图腾。图腾是原始社会人们对神假想的一种灵魂载体,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科学知识,所以被尊为图腾的往往是充满力量的动物或神兽,例如龙、熊、鹰,当然还有——狼。对于狼是不是蒙古的早期图腾众说纷纭了很长时间,真假是非、对错曲直咱们不去评说了。但是狼确实是不少民族中的图腾级的象征,例如匈奴、突厥、印第安,甚至古罗马(它的城徽就是一只母狼,城主两兄弟就是被这只母狼养大的)。

我认为小说的故事本还可以更加丰富,可以延伸更多的思考与讨论。关于狼与羊,草原民族与农业民族的比较,孰优孰劣,其实无关紧要也不客观。信仰的有无,文化的摧残,以及贫弱的差异,都是造成一系列结果的原因。

狼口余生的陈阵,从此也像草原民族那样崇敬起长生天腾格里来了,腾格里是蒙古草原的庇护神,传说狼死后会去到腾格里,后来提到的草原“天葬”,就是人通过狼让灵魂通往长生天腾格里的方式。草原上的狼是腾格里从天上派下来的,所以狼会飞。千百年来,草原牧民死后,都将尸体置于荒野的天葬场,让狼来处理,一旦狼把人的尸体完全啃尽,“天葬”就完成了。“天葬”的根据就是因为狼会飞,会飞回腾格里那儿去,把人的灵魂带上腾格里,像西藏的神鹰一样。

文章很长,能够一直看下去,除了最后的“论文发表”。

这似乎违反我们的认知,狗不是和很多动物一样,是被人驯化的嘛,怎么说它们自己驯化了自己呢?实际情况是这样的:狼在理论上是不会被驯化的,因为那种野性的基因,天然的不可征服。除非狼崽在睁开眼睛前就被抱走,它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狼,才勉强有可能驯化。即便如此《狼图腾》里陈阵和小狼的故事,最后还是以小狼不断的追求自由而导致了悲剧的收场;杰克▪伦敦的《野性的呼唤》讲的也是一个野性基因爆发的故事,法官的爱犬巴克在这种“呼唤”下奔跑回狼群,充分体现了大自然的力量。

其实有两本书一直想看而未看,一本是《狼图腾》,一本是《藏獒》。

随着钢镫击出巨大的声响,狼群在狼王的率领下,撤退得井然有序:“急奔中的狼群仍然保持着草原狼军团的古老建制和队形,猛狼冲锋,狼王靠前,巨狼断后,完全没有鸟兽散的混乱。”

毕力格老人,是内蒙古大多数牧民的缩影,摆脱了阶级,坚持着信仰,却也无力面对又一次巨变。

在蒙古草原,几乎每一条蒙古狼都是毛茸茸地来,赤条条地去,把勇敢、强悍和智慧,以及美丽的草原留在人间。此刻的小狼,虽已脱去战袍,但也卸下了锁链,它终于像自己的狼家族成员和所有战死的草原狼一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面对坦荡旷达的草原。小狼从此将正式回归狼群,重归草原战士的行列,腾格里是一定不会拒绝小狼的灵魂的。天空中已有两只苍鹰正在头顶上空盘旋,小狼还没有冻硬,它将被迅速天葬,由草原鹰带上高高的腾格里。

说说小说本身。

从文理角度说,《狼图腾》就是一本小说,是文学作品,不是学术著作,怎么描述都不是过分的行为;从好恶角度来说,狼也不是拿不上台面的,有什么必要去抵触这种充满生存智慧的动物呢?因此我们可以不去考虑狼是不是真正的蒙古图腾,而应该用心去体会《狼图腾》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精彩的,狼与人——即共存共生又相杀相搏的精彩故事……

“阿三真是个奇葩的民族。”

随后的篇幅通过陈阵的讲述,从历史的角度梳理了狼图腾对于游牧民族和华夏文明的影响,也深刻阐述了在文明发展中由于无知导致的对生态破坏,对民族狼性的摧毁。在各种失败的教训中我们可以看到,绝大多数都是由于人们的——无知而不自知,渺小而不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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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的狼群主力集中向西北的制高点突围。在草原,爬高冲顶人、马、狗都不是狼的对手。体力耐力肺活量极强的草原狼,惯用快速冲顶的办法来甩脱追敌。即便少数在平地上比狼跑得快的猎狗和杆子马,一到爬坡就追不上狼了。狼只要一冲上山顶,它就会先喘一口气,然后利用逃出追敌视线的这一小段时间,挑选最陡最隐蔽的山沟山褶快速撤离。往往当人马狗爬上山顶时,就再也见不到狼的踪影,即便见到,那狼早就跑出步枪的有效射程了。

藏族,维吾尔族,蒙古族这些拥有强烈特质与宗教信仰的少数民族,被迫接受大汉族主义的同化,接受大汉族主义对于家园的残酷破坏,而我们却一直骄傲的辩解。

本来还组织有序的狼群,却发生了致命的危机,混战中,头狼被凶猛的杀手狗联合咬杀,群狼无首后纷纷被击杀。此次打围,除了六七条速度、战技和运气好的大狼,用高速反冲、贴身钻空或别断套马杆的方法杀出重围以外,其他所有被围的狼全部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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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图腾》的主人公陈阵,是从北京来到大草原的知青,在一次次与狼的“交往”中(姑且称之为交往吧),他不仅对草原、对狼有了深深的敬畏,也从毕利格老人身上学到了很多草原上的生存哲学。而这一切都始于他与狼的亲密接触……

“小狼”的死很突然,朋友说当他看到“小狼”死的时候哭了,我没有,但也很难过。陈阵爱狼,爱草原。但还是有太多人的顾忌,依旧把自己看做高于狼的决策者心态。而反过来思考,无论放与不放,死与不死,都是腾格里的安排。狼被抓如是,狼死亦是。人只不过是扮演了这样的一种工具去完成这样的使命,也许就不会那么纠结与自责。

被激怒的狼群一直寻找复仇的机会,在愤怒和饥饿的刺激下,他们盯上了马倌们的宝贝——80多匹准军马。在风力达十级以上的草原白毛风的掩护下,它们对马群进行了围攻。之前的捕杀行动被掏出的狼崽格外多,不下十几窝,一百多只。丧崽哭嚎的母狼加入狼群,使这年的狼群格外疯狂残忍。毕利格老人说,这个战机是腾格里赐给狼王的。这一定是那条熟悉额仑草原的白狼王,经过实地侦察以后才选中的报复目标。

作为一个内蒙知青,陈阵能够真正的融入到蒙古草原,真正的体会原始与自然的美妙与精神。而看完这本书,我的最大的体会,其实并不是关于狼图腾,而是更加印证了关于汉民族,中国人对于周边文化的蔑视与无知。

1971年至1996年腹稿于内蒙古锡盟东乌珠穆沁草原及北京。

“这些还不是跟我们学的。”

陈阵从此对蒙古草原狼有一种着了魔的恐惧、敬畏和痴迷,和草原狼开始了百转千回的纠葛。我把这些纠葛总结成三大战役和一条线索。三大战役分别是——第一战役:战斗狼族、第二战役:生命的报复、第三战役:“猎人”被猎,谁是天下猎人;一条线索是陈阵养的那匹小狼——野性灵魂。

这回狼群毁了马群,一向为狼说话的毕利格老人也真生气了,他可是额仑草原人里面有着“头狼”地位的猎人,每年牧场组织打围,只要他不领头,猎手们就都懒得去。在他的指挥下,这次圈进来的狼足有四五十条,往年打围能圈进一二十条就算不赖了。

说到狼,我们的第一印象往往是:危险、凶恶,可以伤人性命的,食物链顶层的,杀手级犬科动物。我们想不到的是,狼还是一种极具生存智慧的动物。这不仅体现在它们的组织性上,还体现在它们的驯化能力上。漫长的进化路上,狼让自己的基因不仅发扬光大,而且渗透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因为它们把自己驯化成了狗。

2001年二稿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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