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阁必生(生最早的文章主,子有《南岳真形》

◎五岳真形图序 ──东方朔

汉武帝

太平广记:卷第三神仙三

《五岳真形》者,山水之象也。盘曲回转,陵阜形势,高下参差,长短卷舒。波流似于旧笔,锋芒暢乎岭崿。云林玄黄,有书字之状。是以天真道君下观规矩,拟纵趣向,因如字之韵,而随形而名山焉。子有《东岳真形》,令人神安命延,存身长久,入山履川,百芝自聚;子有《南岳真形》,五瘟不加,辟除火光,谋恶我者,反还自伤;子有《中岳真形》,所向唯利,致财巨亿,愿愿克合,不劳身力;子有《西岳真形》,消辟五兵,入阵刀刃不伤,山川名神,尊奉伺迎;子有《北岳真形》,入水却灾,百毒灭伏,役使蛟龙,长享福禄;子尽有《五岳真形》,横天纵地,弥纶四方,见我欢悦,人神攸同。黄帝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擒之,诸侯咸宗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天下有不顺者,从而征之,破山通道,未尝宁居。东至于海,登太山及岱宗;西至崆峒,登鸡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遂獯鬻,登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有常处。察四岳,并有佐命之山,而南岳独孤峙无辅,乃章词三天太上道君,命霍山、潜山为储君。奏可,帝乃自造山,躬写形像,连五图之后。又命拜青城为丈人署,庐山为使者形,皆以次相续,此道始于黄帝耳。

汉武帝

汉武帝

东岳太山君,领群神五千九百人,主治死生,百鬼之主帅也,血食庙祀所宗者也。世俗所奉鬼祠邪精之神而死者,皆归泰山受罪考焉。诸得佩《五岳真形》,入经山林及太山,诸山百川神皆出境迎拜子也。泰山君服青袍,戴苍碧七称之冠,佩通阳太平之印,乘青龙,从群官来迎子。

汉孝武皇帝,景帝子也。

汉孝武皇帝,景帝子也。

南岳衡山君,领仙七万七百人,诸入南岳所部山,山神皆出迎。南岳君服硃光之袍,九丹日精之冠,佩夜光天真之印,乘赤龙,从群官来迎子。

未生之时,景帝梦一赤彘从云中下,直入崇芳阁,景帝觉而坐阁下。果有赤龙如雾,来蔽户牖。宫内嫔御,望阁上有丹霞蓊蔚而起。霞灭,见赤龙盘回栋间。

未生之时,景帝梦一赤彘从云中下,直入崇芳阁,景帝觉而坐阁下。果有赤龙如雾,来蔽户牖。宫内嫔御,望阁上有丹霞蓊蔚而起。霞灭,见赤龙盘回栋间。

中岳嵩高君,领仙官玉女三万人,道士入其中岳所部,名灵皆来迎拜。中岳君服黄素之袍,戴黄玉太乙之冠,佩神宗阳和之印,乘黄龙,从群官而来迎子。中岳五土之主,子善敬之。太上常用三天真人有德望者以居之。

景帝召占者姚翁以问之。翁曰:“吉祥也,此阁必生(生原作主,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命世之人,攘夷狄而获嘉瑞,为刘宗盛主也。然亦大妖。”景帝使王夫人移居崇芳阁,欲以顺姚翁之言也,乃改崇芳阁为猗兰殿。

景帝召占者姚翁以问之。翁曰:「吉祥也,此阁必生(生原作主,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命世之人,攘夷狄而获嘉瑞,为刘宗盛主也。然亦大妖。」景帝使王夫人移居崇芳阁,欲以顺姚翁之言也,乃改崇芳阁为猗兰殿。

西岳华山君,领仙官玉女四千一百人,道士入其所部之山川,神并来迎。华山君服白素之袍,戴太初九流之冠,佩开天通真之印,乘白龙而来迎子。

旬余,景帝梦神女捧日以授王夫人,夫人吞之,十四月而生武帝。

旬余,景帝梦神女捧日以授王夫人,夫人吞之,十四月而生武帝。

北岳恒山君,领仙人玉女七千人,道士入其所部之山川,神皆来迎。北岳君服玄流之袍,戴太真冥灵之冠,佩长津悟真之印,乘黑龙,而来迎子。

景帝曰:“吾梦赤气化为赤龙,占者以为吉,可名之吉。”

景帝曰:「吾梦赤气化为赤龙,占者以为吉,可名之吉。」

青城丈人,黄帝所命也,主地仙人,是五岳之上司,以总群官也。丈人领仙官万人。道士入山者,见丈人服硃光之袍,戴盖天之冠,佩三庭之印,乘科车,从众灵而来迎子。

至三岁,景帝抱于膝上,抚念之,知其心藏洞彻,试问儿乐为天子否。对曰:“由天不由儿。愿每日居宫垣,在陛下前戏弄,亦不敢逸豫,以失子道。”景帝闻而愕然,加敬而训之。

至三岁,景帝抱于膝上,抚念之,知其心藏洞彻,试问儿乐为天子否。对曰:「由天不由儿。愿每日居宫垣,在陛下前戏弄,亦不敢逸豫,以失子道。」景帝闻而愕然,加敬而训之。

庐山使者,黄帝所命,秩比御史,主总仙官之位,盖五岳之监司。道士入其山者,使者服硃绯之袍,戴平华之冠,佩三天真形之印,而来迎子,亦乘科车。

他日复抱之几前,试问儿悦习何书,为朕言之。乃诵伏羲以来,群圣所录,阴阳诊候,及龙图龟策数万言。无一字遗落。

他日复抱之几前,试问儿悦习何书,为朕言之。乃诵伏羲以来,群圣所录,阴阳诊候,及龙图龟策数万言。无一字遗落。

霍山南岳储君,黄帝所命,衡岳之副主也,领灵官三万人。上调和气,下拯黎民,阅校众仙,制命水神,是峻险之府,而诸灵之所顺也。道士入其境,储君服青锦之袍,戴启明之冠,佩道君之玉策而来迎子,或乘科车,或驾龙虎。

至七岁,圣彻过人,景帝令改名彻。

至七岁,圣彻过人,景帝令改名彻。

潜山储君,黄帝所命,为衡岳储贰,时参政事,今职似辅佐者也。道士入其山者,潜山君服紫光绣衣,戴参灵之冠,佩硃宫之印,乘赤龙之车而来迎子。

及即位,好神仙之道,常祷祈名山大川五岳,以求神仙。

及即位,好神仙之道,常祷祈名山大川五岳,以求神仙。

诸佐命山君,并辅弼岳君,预于位政。道士入其山,佐命服硃袍,戴仙华之冠,佩太上真形之章而来迎子,所乘无常。

元封元年,正月甲子,登嵩山,起道宫。帝斋七日,祠讫乃还。

元封元年,正月甲子,登嵩山,起道宫。帝斋七日,祠讫乃还。

东方朔言:古书《五岳真形》首目者,乃是神农,前世太上八会群方飞天之书,法始于鸟迹之先代也。自不得仙人译注显出,终不可知也。凡道士欲佩图,进取山象及书古文卷毕,以此题外面。

至四月戊辰,帝闲居承华殿,东方朔、董仲君。(君原作舒。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在侧。忽见一女子,著青衣,美丽非常,帝愕然问之,女对曰:“我墉宫玉女王子登也。向为王母所使,从昆仑山来。语帝曰:闻子轻四海之禄,寻道求生,降帝王之位,而屡祷山岳,勤哉有似可教者也。从今日清斋,不闲人事,至七月七日,王母暂来也。”帝下席跪诺。言讫,玉女忽然不知所在。

至四月戊辰,帝闲居承华殿,东方朔、董仲君。(君原作舒。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在侧。忽见一女子,着青衣,美丽非常,帝愕然问之,女对曰:「我墉宫玉女王子登也。向为王母所使,从昆仑山来。语帝曰:闻子轻四海之禄,寻道求生,降帝王之位,而屡祷山岳,勤哉有似可教者也。从今日清斋,不闲人事,至七月七日,王母暂来也。」帝下席跪诺。言讫,玉女忽然不知所在。

◎五岳真形神仙图记《神仙图》曰:一切感到,妙应备週。或天或人,或山或水,或飞或沉,或文或质,皆是真精之信,有字总号为符。符验证感,皆由善功。功无妄应,其路莫因。因悟立功,其符必现。现而未得,兼者由功。行未充,方应修戒,积精存神,常想真形,受符佩服。妙气入身,智慧通达。达士通人,勤密遵崇。消灾厌恶,精则有征。征则神降,所愿必谐。是以三五,传用至今。但后人善少,得之偏颇。或时遇值,旨诀不明。明之者希,希故为贵。贵不可妄得,得不可妄行。臣择君而奏,君卜臣而传。传奏非人,两受灾害。下未达者,上行之宜。奏未通者,下修之宜。潜密则各保元吉,诸和则俱享利贞。君臣父子,男女师朋,更相晓喻,疑则勿行。了然无惑,正信同心,上下和睦,必通神明。玉帛钟鼓,礼乐外形。三牲百味,嗜欲之事。日损之教,止杀之科,明者惊悟,不复曲言。今录古迹记时,不因风移俗易,三牲可停。观妙之徒,勿拘文以翳理。缘本取悟,必守源以究流,源一生二,二为父母,不可忘常,当存念。

帝问东方朔:“此何人?”

帝问东方朔:「此何人?」

《老君中经》曰:东王父者,清阳之气也,万神之先。治东方,下在蓬莱山,姓无为,字君解。人亦有之在头顶,精气为日,在左目中,名伏戏,字偃昌。西王母者,太阴之气也。姓自然,字君思。下治昆仑之金城,九重云气五色,万丈之巅。上直北斗华盖紫房北辰之下。人亦有之在右目中,姓太阴,名玄光,字偃玉。人须得王父母两目中护之,乃能行步,视瞻聪明,别知好丑,下流诸神。如母念子,子亦念母,精明相得,万世常存。人之两乳,万神精气,阴阳之凑液,左乳下有日,右乳下有月,王父母之宅,上治目中,游戏头上,止于乳下,宿于绛宫,此阴阳之气。人欲长生神仙,务和阴阳之气。气中有神,神验有符。符次于神,神为符本。本是谁乎?太一父母也。太一祖宗,源本之主,父为东帝,母为西君。应感赴救,随念而来。来无所从而来,去无所至而去。众生大感,都应有方。寓昆莱,并立宫殿大会,集乎大岳,位居五岳之端。符信之始,始于此方。元气週回,北斗分下,天地交泰,父母转居。人能得者,混合玄黄,驱使六甲,正定五行。常以岁暮,三元之朝,诸王之辰,拜讯父母。练符建德,上乘玄元,制化一切,赏罚分明。始气荡涤,正之以符。常起王初,受符施行。应当拜者,皆回向日晷。

朔曰:“是西王母紫兰宫玉女,常传使命,往来扶桑,出入灵州,交关常阳,传言玄都。阿母昔出配北烛仙人,近又召还,使领命禄,真灵官也。”

朔曰:「是西王母紫兰宫玉女,常传使命,往来扶桑,出入灵州,交关常阳,传言玄都。阿母昔出配北烛仙人,近又召还,使领命禄,真灵官也。」

《五岳真形》、《神仙图记》,并出太玄真人。汉初,有司马季主师事太玄仙女太玄仙女,号西灵子都,居委羽石室大有宫中,有诸妙法,《五岳》备焉。咨受《五岳》,以奏孝文帝。帝不能勤行,又教贾谊。谊未练习,粗谙本源。文帝受厘,坐于宣室。未央殿前正室也,祠还至福祚曰厘。因问鬼神事,谊具道之。帝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虽有此言,犹斥远谊。谊既失志,法遂不行。后孝武好道,少君荐之,王母感降图文,宣明不能专修,俄复散逸。季主同学,道士季守及西门君惠,图谶兼精,知刘季当为天子,光武中兴,诣上此科,帝务未遑,信用疏略。建武七年此年日蚀,积两为灾,阴阳变怪,四方多垒,寇逆纵横。及至八年,上自西征。颖川盗贼、河东叛逆,京师验动,求福神明。方士道术,颇被信用。乃征道士郭宪,代张堪为光禄勋,从驾南郊,委以祭事,遍醮五岳,行戒立功,后不能从,兹法又绝。至桓帝时,仲甫卖算辽刀城市上,以供酒脯,为百姓祈福。外人斋礼,即皆设之,远近歌恩,昏朝所忌。李公嘉遁,左生微行。葛孝先为孙权修之,多诸效验。李方回为晋武修之,亦有休征。世尘难荡,善始少终。元帝过江,鲍太玄频奏,王丞相雅重之。鲍为广州长史,南海太守,化行丹天,传授葛洪。洪传滕叔,叔传乐玄真,条流稍广,约在至诚,修行唯密也。

帝于是登延灵之台,盛斋存道;其四方之事权,委于冢宰焉。

帝于是登延灵之台,盛斋存道;其四方之事权,委于冢宰焉。

◎王母授汉武帝真形图

到七月七日,乃修除宫掖,设坐大殿。以紫罗荐地,燔百和之香,张云锦之帏。燃九光之灯,列玉门之枣,酌蒲萄之醴,宫监香果,为天宫之馔。帝乃盛服,立于陛下,敕端门之内,不得有妄窥者。内外寂谧,以候云驾。

到七月七日,乃修除宫掖,设坐大殿。以紫罗荐地,燔百和之香,张云锦之帏。燃九光之灯,列玉门之枣,酌蒲萄之醴,宫监香果,为天宫之馔。帝乃盛服,立于陛下,敕端门之内,不得有妄窥者。内外寂谧,以候云驾。

西王母既降汉宫,武帝见王母巾器中有一卷书,盛以紫锦之囊。帝问:此书是仙灵方也。不审其目可得瞻盼否?王母出以示之,曰:此《五岳真形图》也。昨青城诸仙就吾请求,今当过以付之,乃三天太上所出。文秘禁重,岂汝秽质所宜佩乎?今且与汝《灵光生经》,可以通神劝志也。帝叩头,请求不已,王母曰:上皇清虚元年,三天太上道君下观六合,瞻海河之长短,察丘山之高卑,名立天柱,安于地理。植五岳而拟诸镇辅,贵昆陵以舍灵仙,尊蓬丘以馆真人,安水神乎极阴之源,栖大帝乎扶桑之墟。于是方丈之阜,为理命之室,沧浪海岛,养九老之堂,祖瀛玄炎,长元流生,凤麟聚窟,各为洲名。并在沧流大海玄津之中。水则碧黑俱流,波则震荡群精。诸仙玉女,聚乎沧溟,其名难测,其实分明。乃因山源之规矩,睹河岳之盘曲,陵回阜转,山高陇长,週旋逶迤,形似书字。是故因象制名,定实之号,画形秘于玄台,而出为灵真之信。诸仙佩之,皆如传章,道士执之,经行山川,百神群灵,尊奉亲迎。汝虽不正,然数诣山泽,扣求之志,不忘于道,欣子有心,今以相与。当深奉慎,如事君父,泄失凡人,必致祸考也。

到夜二更之后,忽见西南如白云起,郁然直来,迳趋宫庭,须臾转近,闻云中箫鼓之声,人马之响。半食顷,王母至也。

到夜二更之后,忽见西南如白云起,郁然直来,径趋宫庭,须臾转近,闻云中箫鼓之声,人马之响。半食顷,王母至也。

夫人语帝曰:阿母今以琼笈妙韫,发紫台之文,赐汝八会之书,《五岳真形》,可谓至珍且贵,上帝之玄观矣。子自非受命合神,弗见此文矣。今虽得其真形,睹其妙理,而无《五帝六甲左右灵飞之符》、《太阴六丁通真遂灵玉女之录》、《太阳六戊招神天光策精之书》、《左一混洞东蒙之文》、《右庚素昭摄杀之律》、《壬癸六遁隐地八术》、《丙丁入火九赤斑符》、《六辛入金致黄水月华之法》、《六已石精金光藏影化形子午卯酉八禀十决六灵威仪》、《丑辰未戍地直曲素诀辞长生紫书三五顺行》、《寅已申亥紫度炎光内现中方》。凡关此十二事者,当何以召山灵、朝地神、摄万精、驱百鬼、来虎豹、役蛟龙乎?子所谓适知其一,未见其他。

县投殿前,有似鸟集。或驾龙虎,或乘白麟,或乘白鹤,或乘轩车,或乘天马,群仙数千,光耀庭宇。既至,从官不复知所在,唯见王母乘紫云之辇,驾九色斑龙。别有五十天仙,侧近鸾舆,皆长丈余,同执彩旄之节,佩金刚灵玺,戴天真之冠,咸住殿下。

县投殿前,有似鸟集。或驾龙虎,或乘白麟,或乘白鹤,或乘轩车,或乘天马,群仙数千,光耀庭宇。既至,从官不复知所在,唯见王母乘紫云之辇,驾九色斑龙。别有五十天仙,侧近鸾舆,皆长丈余,同执彩旄之节,佩金刚灵玺,戴天真之冠,咸住殿下。

帝下席叩头,曰:彻,下土浊民,不诚清真,今日闻道,是生命遇会。圣母今当赐与真形,修以度世。夫人方今告彻,应须六甲六丁六戊致灵之术。既蒙启发,弘益无量,唯愿告诲,济臣饥渴。使已枯之本,蒙灵阳之润。焦火之草,幸甘雨之溉。不敢多陈,帝启陈不已。

王母唯挟二侍女上殿,侍女年可十六七,服青绫之褂,容眸流盼,神姿清发,真美人也。王母上殿东向坐,著黄金褡襡,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玄璚凤文之舄。

王母唯挟二侍女上殿,侍女年可十六七,服青绫之褂,容眸流盼,神姿清发,真美人也。王母上殿东向坐,着黄金褡襡,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玄璚凤文之舄。

王母又告夫人曰:适《真形》宝文,灵官所贵。此子守求不已,誓以必得,故亏科禁,将以与之。然五帝六甲通真招神,此术眇邈,必须精洁至诚,逮非流浊所宜施行。吾今既赐彻以《真形》,夫人当爱之矣。吾当亿与夫人共登玄陇羽野及曜真之山视童子,王子就吾所请《太上隐书》。吾以三九秘言,不可传泄于中仙。夫人时亦有言见守,助子童之至矣。吾既难违来意,不独执惜。至于今日之事,有以相似。后来硃陵食灵瓜味甚好,忆此久而已七千岁矣。夫人既已告彻篇目十二事,毕,当匠而成之,何缘令主人稽首谢某乙流血邪?

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容颜绝世,真灵人也。

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容颜绝世,真灵人也。

夫人曰:环不苟惜,向不持来耳。此是太虚群文,真人赤童所出。传之既自有男女之别耳,又且宣得道者。恐彻下才,未应用此耳!

下车登床,帝跪拜问寒暄毕立。因呼帝共坐,帝面南。

下车登床,帝跪拜问寒暄毕立。因呼帝共坐,帝面南。

王母色不平,乃曰:天禁漏泄,犯违明科,传必其人,授必知真者,夫人何向下才而说灵飞之篇目乎?妄说则泄,说而不传,是为衒天道,此禁乃重于传耶!别敕三官司,直推夫人之轻泄也。吾《五岳真形文》,乃太上天皇所出。其文宝妙,而为天仙之信,岂复下授于刘彻也!直以彻孜孜之心,数请川岳,勤修斋戒,以求仙之应,志在度世,不遭明师,故吾等有下眄之耳。至于教仙之术,不复限惜而传。夫人但有致灵之方,能独执之乎?吾今所以授彻《真形文》者,非谓其必能得道,欲使其精神有验,求仙之不惑,可以诱进向化之徒。又欲令悠悠者,知天地间有此灵真之事,足以却不信之狂夫耳!吾意在此也。子性气淫暴,眼时不红,何能得成真仙,浮空参差乎?勤而行之,适可庶于不死乎!明科云:非长生难也,闻道难;非闻道难也,行之难;非行之难也,终之难。良匠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也。必何足隐之耶?

王母自设天厨,真妙非常:丰珍上果,芳华百味;紫芝萎蕤,芬芳填樏;清香之酒,非地上所有,香气殊绝,帝不能名也。

王母自设天厨,真妙非常:丰珍上果,芳华百味;紫芝萎蕤,芬芳填樏;清香之酒,非地上所有,香气殊绝,帝不能名也。

夫人曰:谨受命矣!但环蒙倒景君,无常先生,二君传灵文,约以四千年一传,女授女,男授男,太上科禁,以表于昭生之符矣。环以来并贤大女郎,抱简凡六十八女子,固不可授男也。顷见浮广山青真小童受《六甲灵飞》于太微中元君,凡十二事,与环所授者同。青真是环入火弟子,所受《六甲》,未闻别受于人,彼,男官也。今正敕取之,将以授彻也。先所以告其篇目者,亦是愍其有心,将欲坚其专气,令且广求,他日与之,亦欲与男,授男承科而行,使勤而方获,令知天真之珍贵耳!非徒苟执,衒泄天道矣。愿不罪焉!阿母《真形》之贵,愍于勤志,亦以授之,可谓大不宜矣!

又命侍女更索桃果。须臾,以玉盘盛仙桃七颗,大如鸭卵,形圆青色,以呈王母。母以四颗与帝,三颗自食。桃味甘美,口有盈味。

又命侍女更索桃果。须臾,以玉盘盛仙桃七颗,大如鸭卵,形圆青色,以呈王母。母以四颗与帝,三颗自食。桃味甘美,口有盈味。

王母笑曰:亦可恕乎!夫人即命侍女纪离容但到浮广山,敕青真小童出。若《左右六甲灵飞》致神之方十二事,当以授刘彻也。须臾,侍女还,捧八色玉笈凤文之韫,以出《六甲之文》,曰:弟子柯昌言,向奉使绛河,摄南真七源君,检校群龙猛兽事毕,过门授教,承阿母相邀,诣刘彻家。不意天灵至尊,下降于浊臭。不审起居,此来何如?侍女纪离容至,云:尊欲得金书秘字,《六甲灵飞左右策精》之文十二事,欲授刘彻,封一通付信。且彻虽有心,实非仙才,讵宜以此传泄于行尸乎?昌近在帝处,见有上言之者甚众,云:山鬼哭于艹聚林,孤魂号于绝域,兴师而族有功,妄兵劳而纵白骨,淫酷自恣,罪已彰于太上,怨已见于天气,嚣言玄闻,必不得度世也。值尊见敕,不敢有违耳。王母笑曰:言此子者诚多然,帝亦不必推也。夫好道慕仙者,精神志念,斋戒思愆,辄除过一百。克己反善,奉敬真神,存真守一,行此一月,辄除过一千。彻念道累年,齐亦勤矣。累祷名山,愿求度脱,校计功过,殆已相掩。但自今已去。勤修志诚,奉上元夫人之言,不宜复奢淫暴虐,使万兆劳残,急魂穷鬼破掘之诉,流血之尸忘功赏之辞耳!夫人乃下席起立,手执八色玉笈凤文之韫,仰天向帝而咒曰:

帝食辄收其核,王母问帝,帝曰:“欲种之。”母曰:“此桃三千年一生实,中夏地薄,种之不生。”帝乃止。

帝食辄收其核,王母问帝,帝曰:「欲种之。」母曰:「此桃三千年一生实,中夏地薄,种之不生。」帝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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